白砚山正在剖柚子,像是想到什么,也跟着笑了笑。
宁泉一脸好奇,岑远方的过去哎。
白砚山看着宁泉,笑道:“有一天,我和席昭刚上来,就看见你穿着一身……唔,就很可爱的裙子,还顶着一头粉色头发缠着岑哥,非要他和你念什么动画片里的台词。”
席昭接话:“你知道波妞吧?就那样式儿的,肉嘟嘟,胖墩墩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整个人粉团子一样,可爱得不得了哈哈哈哈。”
现在依旧喜欢看动画片动漫的宁泉一脸尴尬,大庭广众的,社死现场啊啊……
她强装镇定看着殷婆婆:“额,我那时候怎么会是粉色头发啊?”
难道自己去染发了?这也太时髦了吧,不对那么小,难道是外婆带她去的?姚女士你太时髦了吧!
殷染青眼里的笑意变浓:“因为前一天,你外婆让你送东西过来给我送东西,结果……”
说到这里,殷染青笑个不停,连连摆手。
岑远方瞥了她一眼,接着说:“你胆子小,还怕狗,被查理追得满院子跑。”
“……”他说狗,宁泉就有点印象了,啊啊啊啊,太丢人了。
但她确实不记得人了,但这和粉毛有什么关系!
岑远方继续说:“那查理还没大帝大呢,就是喜欢逗人玩,你越是怕,它就越兴奋,你又害怕,就哭着一直跑,你一跑呢,它就越兴奋……”
这不就是死循环了嘛。
那画面通过岑远方的描述跃然纸上,像是重现了一般,宁泉脸涨得通红,啊,好蠢……但是那可是狗!你们不怕狗的人根本就不理解!就算是小狗……那也很恐怖啊!
白砚山还抿着嘴笑,席昭直接整个人笑开了,滑到沙发下面,捂着肚子连忙问:“然后呢然后呢?”
殷染青脸都笑红了,接过话头继续说,“当时岑仔在屋里看书呢,被小小的哭声吸引出来,结果小小刚好撞过去。”
白砚山把柚子分给几人,也问:“然后呢?”
岑远方接过柚子,吃了一口,挑眉:“还好我反应快。”
殷染青继续说,“哈哈哈,岑仔那时候7岁还是8岁来着,差不多有一米四了吧,比小小高不少,伸手就把小小和查理一手拎一个,拎起来,结果小小和查理面对面,吓得嚎啕大哭。”
宁泉捂脸,试图给自己物理降温。
殷染青笑:“那把岑仔吓得哦,反手就把查理扔屋里,小小当时应该是吓惨了,眼见着狗没了,抱着岑仔就一直一直哭,也不放手。”
“后来小小外婆也上来了,哄了好久终于不哭了,但是可能是岑仔把查理给‘击败’了,小小死活就不放手,就非要挂在岑仔身上。
哎呦,那谁扯她,她就哭,前面哭狠了,嗓子都哑了,就红着眼,眼泪就像断了线的小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砸,那叫一个可怜哟。”
岑远方瞟了一眼宁泉,毒舌道:“小时候吃的肉嘟嘟,给我手都抱麻了,后面几天写字手都在抖。”
宁泉一脸哀怨和愤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四五岁的小孩能有多沉,明明是你自己不行!
席昭终于笑歇了,爬起来一边吃柚子继续问:“那后来怎么收场的啊?”
殷染青看了岑远方一眼,岑远方移开脸,淡定吃柚子,看似不在意,不过耳根却有些发红。
殷染青:“当时岑仔就说他是小神仙,已经击败小狗了,会保护小小,如果小小再哭,小狗半夜会去找她报仇。”
席昭不可置信:“这就信了?我去,岑哥,原来你从小这么不要脸,竟然说自己是神仙?!关键你还信了。”
对,好臭不要脸,竟然哄骗小孩!宁泉嘴角抽搐,忽然想到圣诞节的夜晚的事情……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尴尬了!
我说呢我说呢!我怎么会忽然扒着人叫神仙,肯定是小时候岑远方惹的祸!他给自己洗脑了!(▼ヘ▼#)
岑远方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还点点头:“信了。”还很乖地跟着姚成香回去了,虽然依旧红着个大眼睛,依依不舍可怜兮兮的。
殷染青也点头,调侃道,“对啊,当时成香说要带她走,哭的那叫一个歇斯底里的哟,结果被岑仔一句话就给哄下来了。”
白砚山给几人添茶,好奇问道:“那怎么会第二天是个粉毛啊?”
终于要讲到关键的地方了,宁泉深吸一口气,继续听。
殷染青继续说:“后来成香就给我说,说是那天晚上回去看了什么动画片,晚上不睡觉,闹着要粉色的头发,成香给小小说那是假的,她非不信。”
“还奶声奶气说什么哥哥是白头发,和动画片里一模一样,就是神仙,闹了一晚上,成香实在受不了,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一个粉色的发套。”
殷染青忍着笑意补充,“还为了不让她发现是假的,哄着她闭着眼睛找专门的师父给她戴上去的,她睁眼看见那粉色头发,兴奋得不得了,扭头就朝着成香来找岑仔玩了,还非要拉着岑仔玩那个扮家家的游戏。”
席昭笑的前仰后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
宁泉一囧,这还真像是她小时候会干出来的事情。
真是一次好奇换来一生的内向,呜呜,太丢脸了!我去,为什么就岑远方也这么中二,他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好像丢脸的人就只有自己!╰_╯!
殷染青喝了口茶,“可惜,后来岑仔回深城去了,小小也被爸爸妈妈接走了,不然你们俩说不定从小一起长大呢。”
宁泉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看向岑远方,心里一阵暖流哗啦而过,如果从小到大多一个哥哥……她的成绩肯定不会这么糟糕!
岑远方倒是没感慨,只是说:“都没差,还是那个傻样儿。”
会心一击。
宁泉捂住心口,鼓着腮帮子哀怨地盯着岑远方,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