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学习来,吐槽总是知识点还多。
宁泉和颜瑾又在书店讨论了一会儿。
互相总结对方的强势科目和弱势科目,然后针对性去学习。
初三都过去一半了,哪怕之前再无知无觉,心里面也会挺慌的。
在学校的时候,每天都很迷茫,虽然很紧张,但就是听不进去。
久而久之,恶性循环。
两个小女孩从小看各种动漫、漫画和小说长大,内心习得坚韧,哪怕外表柔软,内心也从不缺少从头再来和一往无前的勇气。
其实这些天补习下来,宁泉也发现,其实自己的问题大部分都是基础问题,颜瑾也是。
颜瑾的问题和她差不多。
宁泉颜瑾根据岑远方给自己做的计划表,商量着和颜瑾做了一份她的计划表。
两姊妹约定每天一起学习写作业,不能见面的时候就拍照,在QQ上互相打卡。
颜瑾的作业都写完了,她妈妈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两人各回各家。
宁泉今天的试卷和该做的背诵都还没开始,写了会儿作业,宁泉肚子咕咕叫。
她下楼看了眼餐桌,空的。
“孙姨?”
“孙姨你在哪?”
宁泉喊了两声,没听见应答,她叹了口气,习惯性从冰箱里随便拿了个酸奶,然后回楼上赶作业。
今天周三,宁泉要补习。
她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要去补习,心里充满迫不及待的欣喜。
小时候宁泉也补习过,很没意思。
补习就是在老师家写作业,而已。
到了五点半,宁泉准时趴到窗户上去。
她之前以为岑远方和弟弟一样都是晚上才回来,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
小姨给弟弟多报了一个兴趣班,每天寒假训练营结束还要去上兴趣班。
五分钟后,车已经滑过去了,但宁泉还是趴着看着天空发呆。
今天天气晴好,天边满是紫红的晚霞,宁静又美好。
宁泉忽然想起霍宁馨,她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面了,而且因为爸爸妈妈太忙,就连聊天也只是隔三差五在短信上聊几句。
都是不痛不痒的话。
她小小的脑袋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小姨那种寸步不移的陪伴和无微不至的关爱,还是自己爸爸妈妈这种近乎放养的状态,哪一种更能算父母的爱?
在小升初的时候,妈妈回来照顾了她大半个学期,那时候,宁泉才发现,其实爸爸妈妈其实每天都会互相打电话的。
他们会在早晨互相问候,会在中午问对方过得怎么样,也会在晚上打很长的电话。
宁泉觉得,家人和家人是不一样的,或者说,爱人和家人,是不一样的。
宁泉想,我也会找到一个人,就像爸爸妈妈那样,会一直互相牵挂。
快过年了,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宁泉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打开短信,发了张晚霞过去。
楼下传来敲门的声音,应该是姚成香她们回来了。
宁泉噔噔噔跑下楼,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那束白玫瑰花,顿了下。
上午她也不知道怎么猪油蒙了心,买这束花。
唉,这要是被外婆看见怎么得了?
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告白了,宁泉赶紧把花拿到自己的房间里藏起来。
又想到姚成香可能会又手写了一个挂牌,结尾写:颜瑾赠。
啧,我真是个天才。
这样的话,就算岑远方收到花,她就可以知道他的花是什么时候枯萎的了。
刚得意完,宁泉就痛骂自己一句:笨蛋!
这有什么值得开心和得意的!
宁泉盯着那花苦大仇深的,不知道一人一花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一个人一台戏,自己都能把自己给气个半死。
晚饭后,宁泉收拾书包准备去上面,姚成香忽然一拍脑袋,说,“小小,忘记和你说,殷婆婆打电话说今天不能补习了。”
宁泉一脸失望:“啊,为什么?”
姚成香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又说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弟弟,叫她不要介意小姨,小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宁泉应了一声,自己滚回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