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很下贱,很可笑,四世三公的江家,抚养公主长大的江皇后,
自己怎么能期盼她选择自己?
可是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的。”
燕玉瑛斟酌着说出这句话,手中还捏着他的手。
卫昭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像是快冻死的人,在冰天雪地中看见火光般。
看得她都有些自惭形秽。
“公主,您是为了我吗?”
他这话说时就十分堂皇。
好在燕云瑛很快就否定了他的谵妄,
“不是也是,你的事于我而言有用,我府里的人你也可以用。”
不知为什么卫昭得了个有点无情的答案,却破涕为笑了,
“公主心里有我,对吗?即便属于我的位置,很小很小很小。”
听了这话,燕玉瑛心中静默许久的一处荒地,突然开出了一朵小花。
她愣怔住了。
从她点了卫昭为驸马起,她就想好了给他驸马应有的待遇,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就是了。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将卫昭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卫昭见一向狡黠的燕玉瑛露出茫然的神态,就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期望的答案。
他盖印般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公主,阿昭是属于您的。”
侍候在外的琉璃久久不见二位主子下马车。
自从她转了心意,对公主的事是无不关心的,正想去询问一句。
珍珠从府里迎了出来,同她站在一块。
两人一同又等了一会珍珠问琉璃,
“公主和驸马在里头干什么呢?”
琉璃摇了摇头,她也正寻思呢。
珍珠刚凑进车厢旁,想听听里头的动静。
却被琉璃拉回来。
“你干嘛!”珍珠不满道。
琉璃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珍珠闻言惊呼一声,原地乖乖站好,做贼心虚般的挺了挺背脊。
心想琉璃不愧是东宫培养的,幸好今日有她在,否则自己扰了公主和驸马的兴致,别说要有多尴尬了。
何家嫁女。
何御史虽得罪贵胄甚多,却为官清廉,颇受圣恩。
太子和二皇子都前来道贺,燕玉瑛自然也得了何淑慧下的帖子,只可惜李沛容的侧妃身份不宜出席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