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谢知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想回去一趟。”
江烈眉头紧锁,刚想反对,却被谢知按住了嘴唇。
“别紧张,我不是去妥协,也不是去认输。”谢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是去把最后一点牵连斩断。以前我总觉得,毕竟流着一半谢家的血,有些事做得太绝会于心不安。但现在我明白了,对于不把你当人看的人,不需要留任何情面。”
他转身走进画室,片刻后拿着那幅刚装裱好的画走了出来。
“我要带着这幅画去。既然他们想看我的‘私生活’,那我就大大方方地给他们看。”谢知指着画里那个撑伞的男人,“我要告诉所有人,我已经有了归处,不需要他们费心安排什么良缘。”
江烈看着他,眼底的阴霾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骄傲的赞赏。他走上前,将谢知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好。”江烈在他耳边低声道,“我陪你一起去。不过,谢知,这一次,我不打算只做你的司机了。”
谢知仰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江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是他在商场上即将发起总攻时特有的神情:“既然他们想玩商业那一套,那我就陪他们玩玩。正好,我也缺一个收购谢氏核心业务的理由。”
谢知眨了眨眼,随即笑出了声。他踮起脚尖,在江烈唇角印下一个吻:“那江总可要手下留情,别把他们逼得太紧,毕竟……我还要留着看笑话呢。”
窗外,雪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苏黎世湖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谢知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鸿门宴”,不会再有过去的隐忍和泪水。
这一次,他是自由的鸟,身边站着为他遮风挡雨的树。而那些曾经试图折断他翅膀的人,终将只能仰望他飞过的天空。
“走吧,”谢知拉起江烈的手,掌心温热,“去赴这场……决裂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