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的字,江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只要谢知还在他身边,只要那束光还在,他就无所畏惧。
晚上,江烈带着谢知去了一家隐蔽性很好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谢知兴致勃勃地给江烈看手机里的照片:“哥,你看,我今天画了一扇窗。不过这次,窗户是打开的,外面有阳光,还有……还有你。”
江烈看着那张画。画面上,斑驳的旧窗户被推开,金色的阳光倾泻而入,窗台上放着一束向日葵,而窗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回头望着屋内。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谢知画出了那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画得真好。”江烈握住谢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知知,以后我们的家,会有很多很多扇窗户,每一扇都洒满阳光。”
谢知脸红了红,低下头小声说:“嗯,只要有哥在,哪里都是家。”
吃完饭回到家,江烈刚把车停好,手机就响了。是猴子打来的。
“烈哥,出事了。”猴子的声音有些急促,“谢震刚才去见了一个人,是当年圣玛丽疗养院的主治医生。而且,我查到赵刚刚才带人去了你们那个小区,好像……是冲着谢知去的!”
江烈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该死!”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谢知,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沉声道:“知知,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回家了。快点。”
谢知察觉到了江烈的不对劲,但他没有多问,乖乖地系好了安全带。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江烈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对策。谢震这是狗急跳墙了,想强行带走谢知吗?
绝对不行!
回到家楼下,江烈看到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正围在单元门口,领头的正是赵刚。
“谢知少爷在里面吧?”赵刚看到江烈,皮笑肉不笑地说,“江先生,谢董说了,知知少爷病情发作,需要立刻送去医院治疗。请您配合,不要让我们难做。”
江烈冷笑一声,挡在电梯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想带走他?除非我死了。”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谢知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画板。他看着眼前的阵仗,脸色有些发白,但他没有退缩,而是走到了江烈身边,紧紧抓住了江烈的手。
“我不去。”谢知看着赵刚,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没有病,我不需要治疗。我是谢家的人,但我不是爷爷的傀儡。”
赵刚皱了皱眉:“知知少爷,这是谢董的命令,您别让我们为难。”
“如果你们敢动粗,我就报警。”江烈冷冷地插话,“而且,我已经把谢震当年的那些医疗记录备份发给了几家主流媒体。如果知知少了一根头发,明天早上,谢氏集团的丑闻就会传遍全网。”
赵刚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江烈手里竟然有这样的底牌。
僵持了几分钟后,赵刚终于咬了咬牙,挥手道:“撤!”
看着那群人灰溜溜地离开,江烈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将谢知紧紧抱在怀里。
“哥……”谢知在他怀里颤抖着,“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你很棒。”江烈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知知,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这一夜,江烈没有再让谢知离开他的视线。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的交锋。谢震绝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守护身后的光,他不介意化身修罗,与这黑暗的世道,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