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失控边缘

谢知的手指被江烈紧紧握着，药瓶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到心脏，激起一阵战栗。

“看着我。”江烈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谢知缓缓抬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混乱的暗潮，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深不见底。

“吃。”江烈将药瓶抵得更紧，几乎要嵌入谢知的掌心，“或者，我帮你吃。”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谢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不是去拿药，而是狠狠掐住了江烈的脖子。

“唔……”江烈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握住谢知的手，将药瓶死死按在他的掌心。

“对，就是这样……”江烈的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谢知，你终于……肯露出爪子了。”

谢知的眼神更加混乱，掐着江烈脖子的手在颤抖，却丝毫没有放松。他的理智在尖叫，在挣扎，但身体却被一种陌生的、狂暴的力量所支配。

“你……”谢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你崩溃。”江烈直视着谢知的眼睛，毫不退缩，“我想看你撕掉那层虚伪的面具，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疯子……”谢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本来就是同类。”江烈笑了，尽管脖子被掐得生疼，“别装了，谢知。你和我一样，都是笼中困兽。”

“笼中困兽……”谢知喃喃重复，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啊，他们都是困兽。一个被困在药物的牢笼里，一个被困在欲望的深渊中。

“放开我……”谢知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理智的弦即将断裂。

“不。”江烈拒绝得干脆，“要么吃药，要么……看着我窒息而死。选一个。”

谢知的手在颤抖，掐着江烈脖子的手在收紧，握着药瓶的手也在收紧。

“江烈……”谢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会后悔的。”

“我从不后悔。”江烈的眼神坚定而疯狂，“来吧，谢知。让我看看，你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