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对这个情形毫不意外,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谁都懂,更不要说对他这个半路倒戈的投靠者了,在这种情况下,林建国一定会尽可能保下一直衷心的手下,将他推出去顶锅。
“似乎暴食比我更适合第一个上场吧?”林白看着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并没有坐以待毙的打算,“这里这么多人,要不我们民主一些,请您,祁队长还有乐依昂和这位秋天一起投票选出第一个人如何?”
林建国不怒反笑,就要应下来的时候,乐依昂在一旁说话了:“不用投了,第一□□怒上。”
林白眼中顿时燃气怒火,不可置信地看向乐依昂,道:“真是枉费我在船上那么照顾你!你简直……”
乐依昂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指着付二说:“下一个你上,再下一个,”付一对上了乐依昂的视线,看着乐依昂强硬地开口:“你上。”
“我们领导都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付一冰冷地看着乐依昂。
乐依昂冷笑一声:“这种时候哪还有什么身份等级制度,虽然我们此时同为鱼肉,但我觉得,我要是向那个首领提出要求,她是一定会同意的。”
林建国等人看向上方百无聊赖的首领,在看过去的一瞬间,首领就同样看了过来,还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们已经商量好了吗?”首领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我看你们商议的都很困难,所以贴心的给你们延长了几分钟,所以现在请你们的第一组上场吧,不要让伟大的海神等急了。”
游戏开始的猝不及防,萧梨组很快推出来了一个人——老鼠人,但乐依昂这边始终没有人站出来。
“怎么,你们都不想玩神的游戏吗?”首领不耐烦地看过来,“如果这样的话……你们的下场只会比他还惨哦。”
首领指着像根木头一样的伊祐安,挑了挑眉:“怎么样,你们是上……还是不上?”
“首领,我们已经选出来了上场的顺序,只是他不愿意自己上场而已。”乐依昂说道,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再次和首领对上,猜测着首领的反应。
果然,下一秒,首领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点小小的特权,你让谁上,他就必须上,怎么样?”
“多谢了。”乐依昂没有一点高兴的情绪,平静地朝林白说道:“请你上场吧。”
林白恶狠狠地瞪向乐依昂,又不甘心地看向首领,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些,因为他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个正在颤抖的老鼠人,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鼠人见林白向自己走来,颤抖的动作更加明显,在林白和老鼠人同时处于最中心的区域时,他们周围突然出现了一道几乎透明的墙,老鼠人在不断后退中贴上了那堵墙,难以控制地坐了下来。
“这很好啊!”首领高兴地看着面前的两人,“暴怒你不知道自己应该对他做什么吗?你可是有优先级的呀!”
色欲……色欲!
林白定定地站在老鼠人面前,眼中的愤怒、尴尬、厌恶混杂在一起,他的手松了又松,胸腔也不断的起伏着,几分钟后,他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认命般的有了动作。
这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只是色欲……林白在心里不停地说道。
他按住老鼠人的头,老鼠人浑身无力地任由林白动作,他被怼在了林白的小腹上,一片黑暗,他想到了那天晚上那个鲛人的家,好像也是一样的黑暗。
很快,林白恶心的将老鼠人的头推开,老鼠人狼狈地倒在地上,眼中有怨恨也有愤怒,而更多的还是对林白的杀意,从来都是他强迫别人做这些,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老鼠人的身体不停抽搐,整张脸憋得通红。
林白看着老鼠人额头上的字,始终没有变化,这样还不行吗?!林白有些崩溃地站在那里,难道……难道非要做到最后一步才行吗?!
“你还不继续吗?”首领戏谑的声音传来,“你们人类真是有情趣,办正事之前还要有前戏才行啊。”听起来,她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非常满意,并极度期待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场上的女生都很尴尬的背过身去或者看向其他地方,乐依昂没有去看他们,她在观察鲛人族群的反应。
鲛人们的反应可以算得上是诡异了,她们对眼前这幅活春宫的出现毫不意外,甚至很多人眼中都染上了兴奋与激情,她们目不转睛地凝视场上男人们,那些眼神令人心生恐惧,她们似乎是真的想将这群男人生吞活剥一般。
很快,通过场上更激烈的反应便能知道,林白继续了下去。
他紧闭双眼,狠狠将老鼠男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对老鼠男恶心极了,但又无意识的折磨着他,这难道就是天性吗?
林白逐渐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林白听到地板上的老鼠男不住的惨叫,似乎得到了一丝解脱,他祸害了那么多女性,既然如此,让他也好好感受这种痛苦的滋味,这很合理。这种想法很快充斥了林白的大脑,他觉得自己现在是正义的执行官,双目也浮现出一抹猩红,更是加大了力度。
老鼠人滋哇乱叫着,沙地上液体斑驳不明,但很快就被海水带走,又重新恢复了洁净,最终只剩下老鼠男像破布一般倒在地上,流泪不止,不知是痛苦的还是痛快的,又或是两者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