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虞岁瞬间清醒过来
虞岁抬眼环视四周,房间破旧不堪,墙上不知道挂了多少年的海报已经发黄卷边,屋子里只有一张土炕和一把椅子,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碎了,天是黑的——现在是晚上。
腹部的疼痛正在慢慢减弱,随之不能让虞岁忽视的是脖子上的锁铐,锁铐上成人手腕粗细的链子连接着老房子的房梁,铁链上溅着一层又一层已经凝固的血迹。
这是被抓了
想起之前任务简报上看到的女性尸体,不,不能算是尸体了,有些甚至已经是碎块了。
虞岁想哭又害怕。
吱——吱——
刺耳的开门声把虞岁的视线吸引过去
“醒了。”
“那帮废物治不了你,还得是我。”
缓慢,沙哑。有些音节甚至只有气声,需要虞岁仔细去听才能知道面前的男人说的是什么
“得换个地方了。”
哗啦…哗啦…
随后虞岁感觉脖子上的铁链在使劲牵引自己。
虞岁不肯动,双手使劲拽着脖子前的铁链抗衡,面前的男人自信到连虞岁的手都没绑,他确信虞岁跑不了,就只把她拴了起来。
男人感觉到阻力,愣了愣,深呼一口气。
“嗯…那就砍掉一个胳膊,反正只有一个胳膊也不妨碍什么。”
男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一只手拽着链子,一只手在身上缓慢的寻摸着什么。
虞岁呼吸一滞,轻轻放下双手。
“好,好,这下可以有两个胳膊啦!”
面前男人拽着虞岁缓慢得往前走,虞岁就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快,走快点…”男人拽了两下链子,催促着虞岁。
虞岁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前面的男人在说什么了,恐惧早就充斥了她的大脑。
走得慢是因为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城中村里,所以尽量拖延时间,再想法子被人发现。
又想起王震球,妈的!臭娘炮果然靠不住!
发现男人正带着自己往深山处走,路越来越陡,脚程慢了许多,直到虞岁面前出现一个山洞,男人踉跄了两步,随后加快速度。
虞岁走进山洞发现里面竟然有火光,进山洞的主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再往里走,山洞开始出现分叉口。
男人把虞岁带到其中一个洞口:“就在这吧,先解决漏在外面那个,再回来踏实的看你。”
之后又把虞岁拴起来了
洞口里没有火光,黑压压的一片
冰冷的东西抚摸自己的脸,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随着在脸上滑动的东西侵入鼻腔,虞岁吓得闭上了眼。
“真好,来这让我遇见了个宝贝!”虞岁看不到,但知道男人就在脸前,正在仔细端详着自己。
男人走了,周围只有黑暗和外面灌进来的风声。
山洞里很冷,虞岁全身已经抖了起来,早已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怕的。
还好没把自己的手绑起来,虞岁摸黑在地上找石头,锋利一点的,再锋利一点的。
这个可以——虞岁拿起捡到的石头,往心口刺去。
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暂时停下。
随之胸口的吊坠迸发微弱的光,慢慢浮起,落在虞岁手里变成了一把小刀。
*
王震球生气了,自己提议的钓鱼执法,结果把自己的饵弄丢了
所以王震球直接杀到了这伙人的老窝,一个废弃的工厂。
如任务简报上所写,其他人不成气候,可这老道士…
王震球吃了几次亏,身上也有了几处轻伤
又来了!令人窒息的杀气如潮水般涌来。
随着老道士的剑气袭来,王震球脚步一错,身体划过半寸,刚好躲开那致命的一剑。
对方步步紧逼,剑气瞬间撕裂空气,在身后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卷起废弃工厂里的灰尘。
躲闪中,王震球瞧准破绽,指尖如电,点到了老道士的手腕。
老道士停下手中的剑,只觉得五脏六腑涌起奇怪的感觉,长剑“哐”的一声落地。
王震球不认为这样就可以解决这个老道士
他拿出兜里揣着的手套:“我实在不喜欢伤害别人,可你,应该不算是人了。”
老道士看着王震球拂面变化,双脚离地渐渐悬于空中,手持混天绫,脚踩风火轮,三头六臂,彩面金瞳,竟与传说中的哪吒一般无二。
稍稍稳定心神,老道士御剑,再次向王震球席卷奔去。
*
虞岁顺着小路往山下走,一路上躲躲藏藏,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手臂和脸颊早就被灌木划伤,胸口的伤虽然不是太重,但也在慢慢的失血,如果不赶紧下山,也是死路一条。
“各小组加大搜索力度,一寸也别放过!”
虞岁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