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千年的!
这玩意我的库存里还真没有,也确实有意寻来一株——解蛊的那张药方我在回来后便补全了大半,剩余一小半虽然翻书找了些替代品,但由于没亲自见过,尚还不清楚是否可行。
这七星玄青草,便是我所拟定的灵药之一。
只要得到这株灵草,再确认可用,我便又离自由近了一步。
我压下兴奋,神情淡然,“多谢,我确有此意。”
宣平不再言语,点头准备离去。
只是在走之前,她还是没能压住心绪,朝我怀中的剑上看了过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发现她是正在看青萍的剑铭。
在将青萍叫出来前,为了我那岌岌可危的马甲还能再多撑一会,我欲盖弥彰地叫青萍将剑铭换上一换,只是后来一心和傀儡对战,倒是忘记瞧瞧青萍自己给自己换了个什么。
如今宣平特意看向此处,我便也勾起了几分兴致。
难不成青萍改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剑铭?
我将目光缓缓下移,两个细长的字映入眼帘。
——“清苹”。
411.
第一眼我甚至没能看出来青萍到底改动了哪里。
第二眼我才来得及大惊失色。
“青萍”改成“清苹”,这和我出门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柳尘浮有什么区别啊喂!
虽然我也知道改剑铭只是给自己盖了一层遮羞布,但好歹也是个遮掩……可是这遮羞布也太透光了吧!
我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一时间非常想和青萍聊聊人生,啊呸,剑生。
好消息:青萍是柄有文化的剑,还知道怎么做到改了和没改一样。
坏消息:这是只顾着自己高兴,完全没想到它那可怜的主人啊!
还好宣平只是一时间没忍住,并不是想和我聊聊文字的妙用之清苹与青萍的区别,更没想和我探讨柳浮尘和柳尘浮的关系考究,发现自己不小心捅出篓子后就直接走了。
我当即就忘了之前要和青萍诉苦之事,立刻就遮羞布虽然大家都知道但还是得厚一点这个话题与青萍大聊特聊一刻钟,最后不出所望地捏着鼻子认输。
毕竟青萍再怎么有文化,它也只是一柄剑,我说什么也只会嗯嗯主人说得对,主人贴贴,然后死活不改。
甚至一旦说太重了,还会传给我几缕委屈的情绪。
于是台上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我只能抱着“清苹”剑凄凄惨惨。
噫,人怎么能这么惨呢!
412.
有我和凰昭珠玉在前,剩下的人也是毫不意外地沦为了瓦石,最好的一位也只挑战到七百具。
等所有人都挑战完,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叫我们一一上前领取奖励。
至于顺序嘛,当然就是按照击败傀儡的数量,从多到少排了。
比武台带着上面列阵的一千二百具傀儡沉入地底,又是轰隆隆的一阵响,一条黑黢黢的通道现出。
我看了看,总有种走进去就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既视感。
话说不会再来一次循环吧?
那可真就是太没意思了。
作为遥遥领先的第一名,我腹诽几句后,还是老实地踏了进去,同时还不忘关注一下储物袋里的“纪”字令牌。
先前随手一扔只是因为被晾久了有些不满,并不是不在意。
既然在上一轮给我这么个东西,接下来总该用到吧?
一步入通道,眼前顿时亮了起来,墙上列着数盏灵灯,瞧不出是个什么材质。
只是那令牌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抬眼向前看,十几步前就是一张足有十丈长,三丈宽的桌案,上面摆着数样东西。
整齐码着的木盒散发着清香,不用看便知是灵药;一列列的小瓷瓶更不用说,显然是丹药。
除此之外还有胡乱摆着的灵矿、灵器,以及一箱玉简。
一百具傀儡换一样,我在心里算了算,发现自己足足有五十四种可选之物,于是便不着急挑选,先将这些陈列的事物都先看过一遍。
灵矿灵器我并不需要,医修方面有老师留给我的遗产,剑则是有青萍足矣,选了也是无用;
丹药也是,是药三分毒,丹药服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以我的天资更是用不上这些,没必要选;
功法对我来说更是无用,我修的道并不同于其它的,这些看了也是白费。
倒是灵药,我确实看中了许多,里面有不少正是我的那张解蛊方子所需的,还有一些我早闻其名,却不曾在外见过的。
只是这样算下来,只能用掉十几个名额。
我沉思片刻,没着急把灵药收入囊中,而是扬声道,“只有此处这些能选吗?”
那苍老的声音很快答道,“此处只是一个名额所能选的奖励,其余还有灵脉,五行之物等等,包括此处更高级之物。”
啊。
我本来只是想问问外面那些傀儡能不能选。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