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手覆上去,一用力肉还会从指缝挤出来,原本白皙的肌肤看上去又红又可怜。
熟透的无花果会溢出黏腻的汁水,手指沾了戳进果肉里,起初会不好进入,反复戳几下就汁水横流,方便作恶了。
*
嘀嘀两声后电话被接起,电话那头的人率先出声:“少爷,晚上好。”
已经换了衣服的顾隋嗯了一声:“这么晚还打扰你,抱歉。”
“啊没事,这是我的职责,您是哪儿不舒服吗?”
顾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声音又低了几分:“不是我,是我的未婚妻,他在发烧,39度,我现在不知道是他发|情期泡冷水,还是我的临时标记导致的。”
“……”说完他的私人医生沉默了一秒后清了清嗓子,“啊是、是这样啊,Omega发情本身也会引起高热的,请问距离您的临时标记多长时间了呢?”
“一小时,标记结束他就睡过去了。”
“嗯嗯。”医生似乎在思考,“按理说您的临时标记应该已经起作用了,能告诉我他的腺体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顾隋将通话声音调低回到床边,床上的Omega侧睡着,他轻柔地撩起他的头发,看完之后将被子盖好走远了才出声。
“轻微红肿,齿痕清晰,有我和他自己的信息素。”
“嗯,那没什么问题,”医生听起来也没刚才紧张了,“您身边有退热剂吗,有的话先让他喝上,然后再观察观察,如果据您标记三小时后还是高热不退,您再打给我,我立刻过去。”
“好,辛苦。”
挂了电话顾隋冲了杯退热剂重新回到Omega身边。
床品已经换了新的,头发也吹干了。
他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蠢蛋,张嘴。”
Omega下意识张嘴,等尝到药剂苦涩的味道后好看的脸皱巴起来。
顾隋又及时将一小块儿去了皮的粉色水果送进他嘴里,果肉彻底熟透了,软软糯糯不需要咀嚼。
“好吃吗?”
Omega半睡半醒没说话,但眉眼明显舒展开来。
“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顾隋也拿起一块儿,连皮带肉一起吃下去。
黏黏糊糊的果蜜味道很甜,又因为带着青皮一起吃所以还有草一样涩口的芬芳。
经过这么一遭他终于知道,小蠢蛋的信息素是无花果的味道,平时酸酸涩涩,发|情时又会带着熟透了的甜腻奶香。
一个小时后Omega体温终于趋于正常,被扶起来喂水时偶尔会睁眼看他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彻底清醒。
反反复复几次顾隋还是不放心,让医生跑了一趟。
即使是周末,外来人员进学校也需要报备然后由人带领,于是顾大少亲自去校门口接人。
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顾隋一晚上过山车一样的心才终于平稳落地。
*
周末快中午,小水獭终于醒过来。
感觉做了好长的一个梦,筋疲力尽、浑身酸软,他睁着眼对着屋顶发了会儿呆。
房间内有淡淡的顾隋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安神香,为了不让自己再舒服地睡过去,他告别枕头坐起来。
当看到周遭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时,小水獭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顾隋的宿舍,而他以为的荒唐梦可能实实在在地在现实真实发生了。
身上只穿了条内裤,还不是自己的,枕边板板正正地叠放着他的训练服,看样子都已经被清洗熨烫过。
想穿衣服,可他高估了发|情过后的体能。
哪哪都软,没有力气,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全部精神,光是穿条裤子就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
休整了一会儿正想继续时顾隋回来了,门一打开,两个人对上视线都愣了一下。
顾隋先反应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快速来到他身边。
手里的T恤被拿过去,顾隋开始给他穿衣服,小水獭缓慢地抬手配合。
穿好衣服,顾隋还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
“我带了海鲜粥,喝点儿。”
“……”
小水獭顾不上粥不粥的,因为他看到顾隋的脖子上红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尤其是喉结以及喉结旁的痣的位置最甚。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顾隋抬手遮了一下他的眼睛却没想解释:“坐过来,吃饭。”
小水獭坐过去,听话地喝着粥,昨天浴室里他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像电影一样一一清晰起来。
他暗暗叹了口气,又在心里忏悔:妈妈我又犯罪了,我真的偷吃别人的鱼了,吃法还相当豪放。
虽然对于昨天的言行,发|情使得理智出走占很大因素,可现在清醒时刻回忆起来,小水獭依旧觉得心动情热。
从今天起他是一只道德低下、品行卑劣的水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