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球,这是哪里啊?”
白苏弯着腰一边咳嗽,一边用手在嘴边扇风,心有余悸地询问。
玻璃球闻言冷静地和白苏精神沟通:“玻璃球猜测是在某个污染物的操控区域内。”
“好吧。”
白苏撇撇嘴,开始活动四肢、关节,确保没有肢体受伤。
玻璃球则在旁边用触手擦拭着身体的灰尘。
刚才被一根藤蔓拉进来的时候,玻璃球瞬间从白苏的精神图景里冒出涨大身体,用柔软无骨的身体包裹住她。
又把九尾狐嫌弃地带上了。
哼,来跟自己争宠的精神体,玻璃球拒绝。
玻璃球不敢懈怠,仍然保持着大概电脑屏幕大小的体型准备随时将白苏护在身后,可身上脏脏的,它想清理干净身上的尘土再去找主人。
白苏检查完身体后没有发现特别严重的情况,刚松了口气,一股针扎的刺痛感从后腰处传来。
她将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按压了一下,“摸起来有点肿。”白苏自言自语。
手拿出来,并没有血迹,白苏又双手掐腰固定住关节,谨慎地往左右两边弯曲。
结果令白苏重新绷起来的那根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只是皮外伤。
小腿处传来肉垫踩奶的触感,刚才一直没有留意的九尾狐用雪白的爪子扒拉着她破口的裤腿。
“小狐狸,你想说什么?”
白苏蹲下来顺着它的头往后捋毛,“可是现在我们没有功夫玩什么对错游戏。”
九尾狐焦急地嘤嘤嘤叫,水蛇般扭动身体逃脱白苏的手掌,连忙用前爪画了一个大圈套小圈的图案,像在帐篷中一般冲着大圈吼叫。
边吼叫,两条前腿还并在一起猛戳地。
白苏恍然大悟,不顾形象地拍地面,“你的意思是所谓的更大的危险就是地下有污染物?”
九尾狐谄媚地露出舌头嘤嘤嘤,一头扎进白苏的怀里。
“你别撒娇啊,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出去?”
白苏将九尾狐从怀里拽出来,两只手扯着它的脸禁止小狐狸再撒娇。
小狐狸用前爪在地上画了一个“x”。
白苏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疑道:“所以你的作用就是告诉我有危险?”
“v。”
“但是我也听不懂你说话,难不成危险来了要你挡在我面前吗?”
白苏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九尾狐扭动身体的频率更快了,恨不得直接开口说是,飞速地在地上画了“v”。
白苏睁大眼睛,嘴巴不自觉张开,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精神体虽然不会死亡,但连接着哨兵的精神图景,二者相辅相成。
喻枭这样做,完全就是用他的生命来赌白苏不会遇到危险。
半晌,结束愣神的白苏刚准备抱起九尾狐,熟悉的高弹触感在脖子上出现。
玻璃球两条触手松松地缠绕在白苏的脖子上,椭圆的充满水分的身子侧贴着脖颈,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
我在。
我也可以用自己来保护你。
所以不要偏爱它们,偏爱我。
白苏松手让九尾狐落在地上,亲昵中带着安抚用脸颊蹭蹭最近被自己冷落的小章鱼。
脚下的九尾狐即使再不高兴也不敢出声,只能把嘴闭上羡慕地看着一人一章鱼相亲相爱。
“伊森,你详细讲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多里安带着喻枭和白林几分钟内赶到黄毛少年报告的位置,远远将比赛中心的人甩在后面。
黄毛愤怒地拽着自己的头发,原本肆意张扬的人双眼无神坐在木墩上,一头夺目的黄发黯然失色,如枯草一般四处弯折着。
他垂头丧气道:“我反应的太慢了,我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刻向导小姐失踪的。”
喻枭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拖死猪一般将他拎到自己面前,阴沉着脸,眼底酝酿着波涛呵斥道:“什么叫做你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跟着他吗?”
“你不是用剑齿虎把她致幻带走了吗?”
黄毛伊森任由他拖拽着自己,耷拉着眼看向地面,死气沉沉的。
“够了,先听他说,事情结束之后我自然会送他去禁闭室受刑。”
禁闭室是关押犯事哨兵的地方,四肢被绑在木凳上,脚腕手腕脖子和腰腹上都带着通电装置,不定时进行电击。
被关押期间不给水不给食物,睡眠时间每天只有两小时。
一般只有严重违反纪律的哨兵才会被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