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枭队长,不知道你是否有能力和我到训练室打一场?”
“我觉得向导选择不能仅仅依靠冷冰冰的数据,还有就是每个哨兵的实力,更何况,论数据的话,我也只比你差1%而已。”
多里安向前一步,将白苏夹在他和喻枭的中间。
“喻枭队长,不会不敢吧?”多里安冷冷道,往常总是如深谭的绿色眸子此刻卷起了海底风暴。
“威廉少爷,激将法小孩子都不用了,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一句话就答应你的无理请求?”
喻枭嗤笑出声,完全不怕多里安生气,“因为你姓威廉?所以所有人都要听你的?”
“是啊,喻枭队长,激将法小孩子都不用了。”多里安始终没有用手拉扯白苏一点,单纯用不发力时就软绵的胸肌亲吻她。
喻枭有的,他也有,喻枭没有的,他还有。
“那你现在说的话不就是在激怒我吗?你是小孩子吗?”
“呵。”
喻枭突然地笑让多里安皱起眉,“也许我就是一个小孩子吧,只想一门心思得到白苏向导的关注,而没有时间去祸害别人。”
“比如...”
喻枭拉长声音,“篡改一下某人的数据。”
白林听到这话一下子明白了以瑞的愤怒,倒是猫耳哨兵左看看右看看像个拨浪鼓,只会摇头发出声音。
“够了。”
白苏没有被争夺得开心,只有莫名其妙地好笑。
他们在抢夺自己的所有权,却没有一个人向自己展示,只有两个人男人之间的互呛。
他们现在最应该干的就是不管不顾、强硬地将自己所有的财产转给自己,给自己展示他们为自己兜底的能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廉价的□□企图来麻痹自己。
哨兵的身材哪一个不是个顶个的优秀,就连身为普通人的谢致摸起来都很趁手。
是时候演一波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不快了。
用什么借口呢?
白苏脑子里飞快得寻找与他们相处的所有情节。
“多里安哨兵,我以为你在酒吧里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不会再用权利咄咄逼人了。”
白苏一把将两个人都推开,脸颊因为生气而飘上两抹绯红,眼睛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头发和裙角都似乎炸开了花。
白苏胸口起伏,脖子上也因为情绪而露出鲜少见的经络。
“你在酒吧和我道歉,说你习惯了被人捧着,冒犯了我只是想和我认识。”
白苏眼眶泛红,声音仍旧沉稳,“我其实对你是有点愧疚的。”
“因为我在离开酒吧后某一天才想起来,你没有说错,我确实在疏导室见过你,说句认识也不为过。”
“只不过,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你,也让我想起来你在疏导室和我说的事情。”
只说了一半的话让除了多里安以外的人心里都泛起了涟漪。
原来,多里安也和白苏向导发生了很多纠缠,他们之间并不是单纯的临时疏导关系。
一股带着惩罚性质的信息素被白苏主动释放出来。
8%的攻击型,其实白苏只正经八百地对那个绿毛哨兵使用过一次,其他都躲躲藏藏、偷偷摸摸在给哨兵浅层疏导时锻炼过一点点。
玻璃球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从精神图景里跑出来甩开膀子“啪啪”各抽了几板子,就连在一旁不出声的白林和被队长恩才拉过来勾搭向导的年轻哨兵也没有幸免。
既爽又疼的酥麻感传遍了几个人全身,没有人敢呻吟出声。
出声就代表示弱,出声就代表会被白苏嫌弃。
“喻枭队长,不知道我现在是否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白苏收敛起信息素,绝不多给,攻击型向导也是向导,决不能便宜这帮哨兵。
喻枭侧脸深呼出一口气将喉咙未尽的痒意吐出去,语气平稳道:“白苏向导需要我做什么?”
白苏淡淡道:“跟多里安队长比一场。”
“以我的专属小队的名义。”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地将对喻枭的偏袒直接暴露出来。
“姐姐,你好帅啊!”
另一道陌生的赞扬声从侧边传出。
“姐姐,只有最牛的才能配得上你,你就让他们打吧,不打谁也不高兴。”
狸花猫耳兴奋地扇风,眼睛亮晶晶地直抒胸臆。
渔网上衣下的沟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斑点,全是向导素留下的痕迹。
白苏摆摆手表示拒绝,“我让喻枭代表我去比,只是为了让威廉少爷明白,我知道权利是个好东西,但是我也不会滥用权利。”
“而且,我讨厌别人擅自更改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