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有意向的接班人。”
白苏大言不惭地讲着假话。
“因为我是唯一觉醒的治愈型向导。”
真话为假话作证。
“我会将此事汇报给保卫局局长。”
时连九十度鞠躬再次向两位向导抱以歉意。
等到人走后,房间里其余的向导才陆陆续续出来,叽叽喳喳关心着门外的白苏和安静。
“刚才好凶险,你们两个人没事吧?”
“那个队长有没有说怎么处理那个哨兵?你们两不能这么白白受委屈啊!”
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说起来,就连一向面和心不和的自然向导也都站在了一条阵营上:“要是哨兵协会和保卫局拿你们是人工向导说事,我跟你一起去。”
摩尔家的黛西首先站出来支持。
今夏则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围着白苏转了一圈确定她没事后拍拍胸口如释重负地喘气。
白苏和大家说笑,表示自己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果有需要大家的地方一定会开口的。
安静则不好意思地谢绝大家的关心,表示自己没事。
后面一排哨兵正排排站,耐心又寂寞地等着和向导再续前缘。
很多人疏导只进行了一半。
白苏这一批新来的向导瞥见他们还感到一丝不好意思,可其他向导都没有回去的意思,甚至兴致勃勃开始闲谈刚才收到的礼物。
哦,卡里克进来的时候似乎是拿了一个小盒子来着,自己根本没注意,回头看看是什么。
培训期疏导安排是一天两个,等级由系统自动分配。
没有敲门声,门直接被推开,一串廉价的,明显就是赠品的手链被毫不客气地扔到了白苏的桌子上,遮住了多里安·威廉的名字。
“你好,我是今天来疏导的哨兵,威廉家族主家的。”
不报名字,只说姓。
白苏全部当作吃软饭的。
“听说你是刚觉醒的治愈型向导,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
吃一半软饭的?
“和我结婚,你给我做疏导,我拿家族替你撑腰,你可以在整个中央城横着走。”
黑发绿眸的多里安拉过沙发大马金刀往那一坐,一身狂放不羁的长皮衣被他甩得哗哗作响,里面是深色牛仔裤和高领白色毛衣,手上带着露指紧身皮手套。
“你知道我的精神体是什么吗?”
多里安首先听到的就是白苏问的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多里安往前探了身子:“我知道,是章鱼。”
“哦。”白苏放下手里的工作表,“我还以为是螃蟹呢。”
多里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了几秒,明白了什么意思后瞬间嗤笑出声,肩膀放松往后靠,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白苏向导,从贫民区过来的你,似乎不太了解中央城的结构划分。”
有什么不了解,威廉特别喜欢吃——威廉家、特尔家、喜曼家、迟家。
“威廉特别喜欢吃,是中央城的人给我们四大家族编的一个顺口溜。”
多里安骄傲又自豪地说出:“我们威廉家是第一位。”
“家里老头子非逼着我结婚,成为那个什么圣女的众多情人之一。”
没说两句话,多里安语气就怒中带怨,鼻子眉毛要拧在一起,“我不乐意,不就是一个百分百单纯治愈型的向导嘛。”
“让老头子那些私生子去联姻去。”
多里安说起来也不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要把这些事情全跟白苏说个遍。
“停!”
白苏大喊一声。
白苏摊开双手:“亲爱的多里安·威廉少爷,所以你是来和我谈合作的?”
多里安打了个响指:“没错。”
“好的,既然你不是来疏导的,那么就假装疏导已经完成,记得给我打五星好评。”白苏随机收拾东西就要离开,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
侧着身子往门外走,多里安半恐吓半商量:“如果我给你打一星呢?我再给你传播传播,你这个治愈型向导的名声不就废了?”
阳光下,白苏手里的音色钢笔反射出亮眼的光芒,“第一,我在系统上只是一个攻击型向导。”
“第二,手里的录音可以向协会证明我没有问题。”
“第三,只要第二个治愈型人工向导不出现,你的话谁在乎呢?”
往常黑长直的头发,今日被卷成韩系波浪卷,两颗莹润的珍珠耳钉为白苏增加了几分贵气,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短裙的衬托下更加惹人瞩目。
白苏昨天晚上就把裙子改短了一寸。
增加了一份叛逆与美丽,减少了一份规矩与桎梏。
“威廉少爷,我就先走了。”
“您的这份大礼,我一个贫民区出来的穷人并不感兴趣。”
白苏眼底染上笑意,一双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透了点琥珀色,像一朝亮市就受人追逐的稀世珍品。
随即迈着悠闲的步伐离开,丝毫没有反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