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和连忙掏出手机,看到了自己手机信息中的收货码,随即展示给跑腿后说:“交给我吧,你就不用上去了。”
这一次跑腿大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十分客气地将手中菜品递了过去。直到电梯门关闭,他都没有转身离开,亲眼看见电梯上行,才带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神情离开。
王曦和先下了电梯,笑着和老人示意。走出电梯后,她看了看手中的饭菜,一眼便看见了最上面的那道菜,那是自己最爱吃的鱼香肉丝。
王曦和父亲仿佛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不等她敲门就打开了大门。看着手中的饭菜,他有些意外地问:“你妈都做了饭了,你还买什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多浪费!”
王曦和不知该如何回答。但随即想到了什么,来不及换鞋便朝阳台奔去。透过阳台,她先看向楼前的停车场,随即看向远处小区外的兴隆菜馆,甚至还观察了整个街道。也许是黑夜的昏暗,也许是他已经离开,她没有找到那辆熟悉的车。
她的眼神有些失落。随即在父母异样的目光下走入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一句:“你们先吃,我不饿。”
父亲还想要追问什么,母亲则是轻轻摇了摇头。二老对视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将那些打包的饭菜一个个打开。饭菜还是热乎的。二老围坐在桌边,却只是看着那些饭菜,也失去了吃饭的心情。
另一边,津市某小区内。
一辆黑色轿车就像是从另一个维度空间驶出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一个车位前。没有人看到,也不需要人看到,不然一定会成为都市新闻,或直接吓死那些亲眼看到的人。
李望舒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这是他第一次在苏醒后展现如此神奇的术法——穿梭空间。当然,这个术法带给他极大的负荷,因为这原本是属于日尊的天赋神通。用月皇之身催动日尊之术,就像用左手写右手习惯的字,别扭,但并非不能。
停好了车,他缓步朝小二楼的方向走去。
很快来到了小二楼这边,三毛海鲜烧烤的招牌在远处闪耀。身旁常有其他店的服務人员自来熟地询问:“吃什么?我们这烧烤、海鲜、火锅一应俱全!”
这是拉客的手段,但李望舒没有回应,径直朝远处走去,直到来到了三毛海鲜烧烤的面前,随便找了一个空桌坐了下去。
老板走过来,拿着点菜单问:“来了!吃点什么?”
李望舒没有犹豫,仿佛习惯成自然地说:“凉拌羊脑,炒饼……一打啤酒,青岛,凉的。”
老板走后,李望舒愣住了。很快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苦笑,有些愣神,因为这些都是王曦和爱吃的。
他没有注意,远处的一桌人早已注意到了他。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不善,正是那个一年四季好像没有衣服换洗、总是穿着花衬衫的光头袁总。
“袁总,就是这小子。”身旁的小弟压低声音,“我打听了,他就是晶晶的熟客,只是一个大学老师,没什么实力。晶晶不来上班好像就是因为他。你看他,就是个小白脸。要不要让兄弟去教训教训他?”
袁总的脸上露出阴翳的表情,只是看着,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就在这时,李望舒也朝他望了过来。眼神冰冷,带着一种俯视,却让袁总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屑。
“哼!小杂种,嚣张什么?”袁总咬了咬牙,“今天就老子拿出十万,你们去给我教训他,照着十万块钱揍!”
瞬间,三名大汉站起身,手中还攥着啤酒瓶。旁边的老板觉察出了不善,却不敢上前阻拦,只当是没看见。
李望舒看见对方气势汹汹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在神的眼中,人类太过渺小。但他们遇到的是一个需要发泄的神。这一切也许对别人来说是危险,但此刻对他而言,就如同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他只是在考虑,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还是让他们彻底消失。
就当对方即将接近并出手的刹那,一道女声在李望舒身后的不远处带着歇斯底里的语气响起——
“你们要干什么?别动手,要不我就报警了!袁总,你们是人多欺负人少吗?我要是报警,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李望舒转头看向身后。
就在这时,那些大汉已经接近。一名大汉手中的啤酒瓶高高举起,朝着他的后脑狠狠砸去,这一下属实手黑,如果砸中,不死也必定失去战斗力。
远处的袁总被林小雨这么一阻止,反而激起了某种雄竞的激素。他在远处不顾一切地喊:“给我揍他!打他个二十万的,老子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