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听夏可说“咱们”二字,心下感动,夏可这是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呀。
眼眶有些湿,安康握紧夏可的手说:“好,谢谢你夏可,我很高兴,也很感动。”
“好啦,别不开心了,咱们过去看看吧,雅君姐那边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夏可起身,推着轮椅就掉了头。
安康望着她笑,“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夏可得意道:“那是!”
等他们在病房里找到安雅君的身影时,安雅君有些震惊,以为安康又要来劝她,就说:“康弟,我主意已定,你就别劝我了。酒楼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别担心。”
夏可走到安雅君身旁,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雅君姐,你误会了,咱们是来帮你的!”
安雅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安康,见安康无奈地撇撇嘴,她也笑了。
“谢谢康弟”,扭头又对夏可说:“也谢谢你夏可,肯定是你帮我劝他的,不然,他肯定还得气很久!”
“雅君姐,他也是见不得你受累,你别怪他。”夏可在一旁替安康说话。
“我知道,总之,谢谢你们的理解。”安雅君再次诚挚地道谢。
“雅君姐,别这么客气。”
夏可想了想,又拉着她低声说:“雅君姐,既然决定要照顾她,那你得想好后面的问题。比如,在哪里照顾,怎么照顾的问题。现在倩倩在县城上学,你肯定也得留在城里。”
夏可的话倒是提醒了安雅君,这的确是目前需要考虑的问题。
安康见安雅君陷入沉思,就开口道:“姐,要么就把她安排到酒楼住下,我搬出去住,也方便你平时照顾。”
安康每月都会给姐姐开工资,现在她的前婆婆又是这么个情况,身边离不得人不说,看病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姐姐肯定不能没了收入。
将张秀芬安排到酒楼住下,一方面可以随时照顾,吃饭也方便;另一方面,安雅君还可以继续在酒楼工作,有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安康自是不愿让姐姐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人,可每月接济姐姐,她肯定也不会愿意的。
“康弟,那这样不是给你多了一笔开支?”安雅君有些犹豫,“我还是自己在外边租个房子吧!”
“雅君姐,我觉得安康的办法不错。你自己在外边租房,租得近,房租肯定贵;租得远吧,你来回跑,照顾人都不方便。依我看,你就听安康的吧!”
夏可将利弊对比分析,想让安雅君答应。
“不!我不需要你照顾!”
正在几人商议如何安置张秀芬的事时,她醒了,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三人扭头,看见张秀芬睁着眼睛,气势仍然是一副盛气凌人、绝不服输的样子,“我才不需要你这个扫把星照顾!”
安康一听,立马火冒三丈:“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姐好心好意照顾你,你竟然还出口伤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良心?我怎么没有良心了?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你们心里没数吗?”张秀芬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们怎么害你了?你这样都是咎由自取,恶有恶报!”安康也不服输,势必要替姐姐讨一个公道,出一口恶气。
听了安康这话,张秀芬气得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安雅君示意安康:“别说了。”
安康气不过,拉着她的手说:“姐,你跟我走,这种人不值得,管她是死是活,都跟咱们没关系!”
“康弟,你先出去吧,我跟她好好说说。”安雅君说完,又看向夏可:“麻烦你带康弟出去转转。”
夏可点点头,推着安康就出了病房。
出去时,安康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姐的前婆婆,她对我姐一直都不好,姐夫在时,有他帮着我姐说话,我们倒也不担心。”
“可是现在,她不仅将姐夫的死怪到我姐头上,还是非不分。”
夏可推安康到外边的花坛边晒太阳,坐在石阶上劝道:“你别担心了,她婆婆也是有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让雅君姐跟她谈吧。”
“我姐就是太心软了。”安康觉得这是姐姐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有时候,我宁愿她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病房里,安雅君见弟弟和夏可出去,就到张秀芬的床边坐下,心平气和地说:“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不该跟洪涛结婚,我也不该让你进门!”
安雅君说:“是,如果能够重回到结婚前,如果洪涛能好好活着,那我宁愿不跟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