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也是想帮我。”安康看着天色不早,就说:“我没事了,天快黑了,你早些回去吧!”
小张老师没有客套,“那行,你多保重,我就先回了。”
既然是她惹的祸,那肯定得由她出面解决。
夏可出了医院,骑着车,又默默流了泪。
看见小张老师对安康那么上心,她心里十分难受。
孙雪莉看见夏可红着眼睛回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忙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给安康。
“你俩又是怎么了,我看夏可怎么哭了?”孙雪莉都为这两人操碎了心。
安康叹了一口气,“本来都是按你说的做的,但是小张老师突然来了。”
孙雪莉拍了拍额头,“你不是没跟她说嘛!”
“她听酒楼服务员说的......本意也是想帮我。”安康解释。
“那你倒是跟夏可解释嘛,赶紧把你和小张老师的关系说清楚!”孙雪莉气急败坏。
“我知道了。”
“行吧,你尽快吧,我头都大了。”孙雪莉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助攻这么久,竟然都没有成功。
猪队友太难带了,她有点想哭。
孙雪莉进店后不久,小张老师就来了。
“你好,我找夏可。”
孙雪莉怕她在这时候添乱,就将她拉到一旁,小声提醒说:“你找她要说什么?可别再给他俩添乱了。”
小张老师笑着拍拍孙雪莉的手:“放心,我是来跟她解释的。”
孙雪莉一听,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走,我带你上去找她。”
来到二楼,孙雪莉敲了敲房门:“夏可,小张老师有事找你。”
夏可慌忙擦去眼泪,快速挥手在眼前扇风,眨巴眨巴眼睛,深呼吸几次,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装作没有哭过的样子。
看见镜子中的眼睛红的没那么厉害了,她才走到门边开门。
“小张老师,你怎么来了?”夏可不知她的来意,生怕她是来宣示主权的。
“你们聊,我下去忙了。”孙雪莉笑着离开。
小张老师进了屋,关上门,对夏可开诚布公地说:“对不起,其实,我和康哥没什么,我只是让他假装做我的对象。”
夏可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狐疑地看着小张老师:“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们俩就是假装处对象,并没什么。”
“怎么可能,刚才你在医院还对他那么热情。”夏可还是不相信。
“其实,那都是我俩说好的。”小张老师笑了笑,“我有喜欢的人,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只是他一直都不跟我表白,我家里又一直催得紧,所以,那天在安康酒楼吃饭,我就对姑姑说我喜欢康哥,让她替我撮合。”
“见到康哥后,我看他并不愿意与我相亲,就跟他偷偷交谈,得知他喜欢你,你又对他若即若离。所以,我就想了这个一举两得的主意。”小张老师笑眯眯地望着夏可。
“刚才在医院,我也是为了激你,谁知道弄巧成拙了,真是抱歉。”小张老师有些不好意思。
夏可一听,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那你,真的跟安康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根本没有谈对象?”夏可再次跟她确认。
小张老师点点头,正视她的眼睛,严肃地说:“我和康哥清清白白,从来没有谈过对象。他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我们做这些,也只是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夏可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没想到安康竟然联合一个外人欺骗她,就是为了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小张老师见夏可听后,并不高兴,又说:“夏姐,你也别怪康哥用这种方式让你明白自己的心意。我跟他处在同样的立场,知道其中的煎熬。”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他对你的感情,也清楚自己的心意,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他这次车祸也是命大,不幸中的万幸。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你是不是会悔恨终身呢?”
“抱歉,我说话直,可能不大中听。只希望你认真考虑我说的这些话,好好珍惜这段感情。”小张老师说完,就离开了。
夏可一个人待在屋里,回想往昔,再想想小张老师说的话,低声对自己说:“对啊,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在犹豫什么?!”
说着,她就奔下楼,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医院。
来得太急,到病房时,她已经气喘吁吁。
安定国和李秀梅已经回去,安邦要等很晚才能过来守夜。
安康见到夏可急匆匆过来,十分震惊地问:“你怎么来了?”
夏可只是看着安康,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安康被她看得不知所措。
夏可摇摇头,上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颈。
“发生什么事了?”安康觉得夏可这样太不对劲了。
“别说话,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夏可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除去之前在南方坐火车那时,安康还是第一次与夏可这样亲密地接触,心跳都快了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