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原先还在为此事犯愁,没想到夏可轻易就解决了这个麻烦,他的心也稍稍宽慰不少。
可是,幕后之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安康心里隐隐担忧着此事。
果然,没几天的夜里,夏可的店里遭遇歹徒。
两名小偷在凌晨两点多,撬开了店门,进去一通翻找打砸。
声音吵醒了楼下住着的小何和丽丽,二人迷迷糊糊起身,见到两个黑衣男人蒙着面,拿着刀。
二人都吓得失声尖叫,立马跑回屋里上了锁。
尖叫声和动静也吵醒了楼上的夏可和孙雪莉。
“夏姐、孙姐,店里遭贼了,你们快报警!”关上屋子的小何和丽丽大声呼喊楼上的夏可和孙雪莉。
夏可起身冲出房门,站在楼梯口就听见楼下有一阵疾步的脚步声。
夏可回屋关了房门,站在窗口望着楼下,发现两名黑衣人朝西边跑走了。
她赶忙拿起手机报警,等待警察过来。
店里所有的灯都亮了,孙雪莉在后边安慰着惊魂未定的小何和丽丽,夏可则在前边查看店里的损失。
收银台被撬开了,不过里边每晚都会盘点,没有放多少钱。
损失惨重的,就是挂着的衣服,几乎每件都被刀划开了,挂衣服的衣架子也全部倒落在地。
一切都是刻意而为,明摆着就是要毁了店里的衣服。
夏可明白了,这又是那幕后之人的杰作!
没多久,警察过来查看现场,给每个人录了口供。
安康也被外边的动静吵醒,见到夏可的店门口停了辆警车,就知道出事了。
他焦急地跑过来,看着满目狼藉,忙拉着夏可的胳膊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夏可摇摇头,镇定地回道:“没有。”
安康这才长舒一口气,眼圈微红:“那就好!”
警察走后,安康便帮着夏可一起收拾店里。
看着每件衣服上的刀口,安康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这次没有伤到夏可,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呢?
他眉头紧锁,沉默不言,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几人收拾完店里,天已大亮。
夏可见安康一直沉声不语,知道他心中的顾虑,将他叫到外边,提醒道:“安康,你不要担心,越是这时候,我们越是要硬气,一定要跟他抗争到底,决不妥协!”
安康看了看夏可,不知该说什么。
若他自己倒也罢了,可是一想到会伤及夏可,他的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他不敢赌,也不想赌。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他都不想让夏可受到伤害。
夏可见安康只是看着她,却一言不发,忙在他眼前挥挥手,问道:“安康,你听到我说的话没?”
“哦!”安康应声,“我听到了。”
“怎么,我没被吓着,你还被吓着了?”夏可打趣。
“没有。我只是,有点后怕。”安康坦言。
“没什么好怕的,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水花来!想要夺你的酒楼,没门儿!”夏可一副誓不服输,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想到当初在周家制衣铺的遭遇,夏可觉得眼前的这些已经不算什么了。
或许再过几年,回过头来看,他们现在的遭遇,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安康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点点笑意,没再久留,自行回了酒楼。
好几天,夏可都没有见到安康的身影。
她本想过去再叮嘱他,让他不要担心,因为她这次的损失并不大,想来那人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
可一连几次过去,都跑空了。
酒楼只有安邦在,看他那样子,似乎有什么心事。
见到夏可过来,他也只是礼貌性地点头微笑。
夏可不知安邦大哥是怎么了,见他不似往常的热情,也没敢多问。
直到一个礼拜后,安康提着行李从酒楼出来,夏可才知道:酒楼易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夏可看着安康将酒楼钥匙给了一个坐在豪车上的男人,她知道,那就是幕后之人。
等到车开走,夏可站在对面,安康也朝这边看过来。
两人的眼神隔着一条马路对视着,夏可的眼里心里都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