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芝坐在门口,眼睛直直地望着安康的酒楼,见到围着的人渐渐散去,她才起身,缓缓向那边走去。
进了酒楼,一片冷清,完全不似往日的繁华与热闹。
服务员也不在,可玉芝清了清嗓子,捂着右腹,抬高了声音喊道:“安康,你在吗?”
连喊了几声,才听见脚步声。
“哎呦,婶子,您怎么来了?”安康出来就看见可玉芝站在门口不远处,忙快步过去搀扶。
“婶子,听说您前些天动了手术,我这边忙,不得空,也没去医院看您,您别见怪!”安康将可玉芝扶到就近的桌旁坐下。
可玉芝笑着说:“没事,就是个小手术,不打紧的,你别惦记这事!”
“婶子,您是今天出院的吗?”安康又问。
可玉芝点点头说:“对,早上回来的。”
“回来了也要好好养着,伤口恢复还要一段时间呢!等明儿我给您炖只老母鸡送过去!”安康笑着对可玉芝说。
可玉芝忙摆手说:“别别,不用麻烦。安康啊,我这次来是想问些事儿。”
安康知道可玉芝一定是瞧见了方才的场景,这才过来问她的,忙劝慰道:“婶子,是不是刚才有人在酒楼闹事,把您吓着了?”
“吓着倒是不至于,就是想问你这酒楼是不是因为夏可,才出了这档子事的?”可玉芝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安康笑着说:“婶子,我就是前阵子在供应商那边的欠款积压太多了,碰巧最近手头有些紧,他们又一起过来催债,我这不就没那么多钱了嘛!”
安康见可玉芝还是皱着眉,又劝道:“婶子,您放心,我们已经想出办法了,很快就会把欠款给他们还上的!您刚出院,安心回去养着,别为我们的事操心。”
“那行,你这边肯定也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和夏可都能顺顺利利渡过这次难关!”可玉芝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回去。
安康搀扶着将她送出去。
可玉芝轻声说:“安康,别送了,我自己走走,忙去吧。”
安康挥挥手说:“婶子,那您路上慢点!”
可玉芝笑着冲他点点头,又径直走到马路对面,进了夏可的店。
店里只有一个收银小何和店员丽丽在,见到可玉芝过来都热情地朝她打招呼,给她搬凳子。
可玉芝笑着坐下,向店员打听:“店里生意最近怎样?”
收银的小何回复:“婶子,生意还好。”
店员丽丽给她倒了一杯水,“婶子,您喝水。”
可玉芝接过水杯,又问:“雪莉去哪里了?”
小何回道:“婶子,雪莉姐也去那边帮忙赶衣服了,晚上才回。您找她有事? ”
可玉芝刚抿了一口水,忙摆手,“我就随便问问。”
又闲聊了几句,可玉芝就起身走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夏可终于回了店里。
她和孙雪莉每人负责一份名单,挨个打电话通知她们过来拿衣服。
随后,定制服装的客户陆续来到店里。
客户们见夏可又开始设计衣服,店里一切如常,这才放心。
隔天,夏可召集所有人过来开会,这也是她们开店以来第一次正式开会。
会上,夏可说:“前阵子咱们店面临巨大的危机,这是我的责任。在此,我向你们承认错误,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受累了。”
她说着,站直身子,郑重地向大家鞠躬表示歉意。
“我保证,以后一定会以店铺和大家的利益为先,不会再意气用事了,也请大家监督。”
“至于拖欠你们的工资,可能要晚些才能发了。请大家放心,我会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给你们利息,就当是我借你们的!”
员工们听夏可这么说,纷纷说:“夏姐,咱们不要利息,工资晚些就晚些吧,反正也不着急。”
夏可听后也十分感动,想到这些天赶制衣服太辛苦,就给工人们放了两天假。
自此,夏可的店才回归正轨。
安康的酒楼却不大好,又有人过来闹事了,还是一样的话术,一样威胁的口吻。
一切似乎都是早有预谋!
夏可累了这些天,难得好好睡一个午觉,就在睡梦中被人吵醒。
她有些怒意地推开窗子,准备喊他们消停些,就看到安康在对面与那群人周旋。
她的睡意顿无,竖着耳朵想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听着听着大概明白了,原来是安康欠了他们的货款一直拖着没付。
她赶忙下楼,走到对面,挤到人群中,站在安康旁边对那群供货商说:“大家冷静些,我知道你们也是想要拿到货款,但是你们这样不仅影响安老板做生意,也拿不到钱呀!”
领头之人见一个姑娘过来,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是谁呀?什么都不知道,过来掺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