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胜一听这话,顿时确定了她的心意,忙起身到她面前,笑着说:“所以,你对我也有意?”
可玉芝听到一个“也”字,心下明了,可她心底又有些恼,气孔家胜不直截了当跟她表明心意。
“谁对你有意!”她笑骂着又将身子扭到另一边。
孔家胜心里十分激动,原以为要将心事永远埋藏于心了,没想到可玉芝竟然这么快就让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他又走到可玉芝面前坐下,拉着她的手说:“玉芝,我不是不说,而是不敢说。我怕你笑话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怕我说了,往后你就不跟我说话了。”
可玉芝听到孔家胜说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才明白他的自卑与隐忍。
“家胜,你不用觉得自己很差,我既然看上你,就说明你是极好的一个人。你为人忠厚,待人真诚,心地也善,只要往后,你一心一意地对我好,这样就够了!”
“只要你愿意,我肯定对你一心一意,千倍百倍地待你好!”孔家胜攥紧了可玉芝的手,激动地说着,眼圈都有些微红。
可玉芝也笑着,用力地点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孔家胜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宛若得了块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抚着她乌黑的秀发。
二人相拥许久,孔家胜又想出另一个问题,他看着可玉芝问:“孩子们会答应吗?”
“过段时间再说吧,可儿这阵子太忙,静儿也才回来。胜喜嘛,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我看他跟你处得不错。改天我再探探他们的口风吧!”
可玉芝心里也没底,她也不清楚孩子们会不会答应。
想来想去,还是怪自己今晚太冲动了,若孩子们真的不答应,她和孔家胜该何去何从?
她也不是没见过子女们因为母亲改嫁之事,闹得要断绝关系的。
孔家胜见可玉芝面上又有了愁色,也知道她心里在担忧什么。
“玉芝,你别担心。如果孩子们真的不同意,也不要为难,我已经了解你的心意了,在不在一起,也不重要了。”
孔家胜不想可玉芝因为他,跟孩子们闹翻,更不想看见她悔恨。
他太了解可玉芝了,即便跟孩子们闹翻,跟他在一起了,她也不会真的快乐的。
如果这样,他宁愿他们都体面些,各自在心里保存着对彼此的惦念。
可玉芝知道孔家胜是在安慰她,既然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谁又不想在一起呢?
“实在不行,咱们就先地下恋,等我慢慢开解他们几个。”可玉芝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行,我都听你的。”孔家胜嘿嘿笑着,没有什么意见,能跟可玉芝在一起已经是他的福气了,再不敢奢求旁的了。
“那你可得机灵些,不能露了马脚!”可玉芝生怕孔家胜是个愣头青,第一天就暴露了。
“好,我尽量,我尽量!”这对孔家胜来说,确实不是件易事,他打小就不会撒谎,说了谎就会脸红。
第二天早上,临床的大姐就见到,可玉芝和孔家胜两人的眼神腻得能拉丝。
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俩人的眼神看着就不正常!
那位大姐面上笑着,心里揣度着。
二人的眼里只有彼此,已经容不下旁人了。
早上,夏静过来时,孔家胜正在给可玉芝擦手。
夏静见到母亲没有亲自动手,只是笑着看着孔家胜。
夏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进了病房就大喊:“妈,我给你带早饭了!”
可玉芝吓得赶忙抽了手,拿过洗脸帕子,尴尬地笑着说:“静静来啦!”
孔家胜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缓和了惊吓的情绪,回过头,笑着向夏静打招呼。
“孔叔,我带得多,你也一起吃!”夏静望着孔家胜,看见他耳根红红的,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好,好。”孔家胜还是有些心虚,低着头拿着早点准备吃。
可玉芝吃了一会儿,又对夏静说:“静啊,你要照应着店里,就不用给我送饭了,你孔叔在这儿呢,别担心。”
夏静听母亲这意思,是不想让她送饭了,猜测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打扰到他们了,就说:“那行,下午和晚上我就不过来了,等明早这个时候再来!”
她特意说了时间,好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早上七点多,店里也没开门,她有些时间过来看看,开了门也确实不清楚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闲。
可玉芝点点头,笑着说:“好,你忙你的,反正你孔叔都请了假的。”
夏静应下了,又指着一旁的蹲坑椅说:“这椅子现在是不是很流行,我看外边还有人在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