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次,安康都难过地跟自己说:“明天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可第二天,他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只要远远地看看她就好,哪怕会让自己伤心难过。
只要看见她,他就能安心。
过年这些天也是,他总是骑着摩托到处转悠,就想远远地看她一眼。
今早出来的晚,到夏可他们村子时,正好碰到蒋慧文这事。
看见夏可被欺负,受了委屈,他立马控制不住自己,骑着摩托车就到她面前,想给她出口恶气。
蒋慧文见到几人都不理她,也不再纠缠。
她今天这趟,也不是没有收获。
看郭母今天的态度就知道她也是个势利之人。
蒋慧文当即打电话给郭母说:“伯母您好,我是蒋慧文,今天见到您很高兴,怪我自作主张不请自来了。我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欢,我就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何秋月听她话里带着哭腔,忙问:“慧文啊,这是怎么了,不是在县城玩吗,怎么要走呢?”
蒋慧文吸了吸鼻子,说:“没事,我不想玩了,伯母再见。”
何秋月听那边挂了电话,立马打电话给儿子。
郭耀华见母亲这么快就来质问他,立马知道又是蒋慧文搞的鬼。
他气愤地说:“妈,一个不相干的人,管那么多干嘛!她有手有脚,还有车,能从省城开过来,你还担心什么呢?”
何秋月还想再说,郭耀华随即阻止,“我和夏可在回来路上了,蒋慧文的事与我们无关。”
何秋月还没开口,儿子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她想着,夏可也在旁边,就没再打过去。
等儿子回到家,何秋月就到他跟前苦口婆心地说:“儿啊,我瞧蒋慧文那姑娘挺好的。家里有钱,父亲还是做大官的,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用那样对她,当个普通朋友处处也行啊!人不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兴许以后毕业了,你还能指望到她呢!”
郭耀华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说:“她那人心术不正,知道我有女朋友,还想方设法要拆散,这种人,我才不会跟她做朋友!”
何秋月又规劝:“儿啊,这世界上啥人都有,你以后会遇到各种人,不能这样刚直,要学会圆滑些,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郭耀华气恼地说:“我这脾气随了爸,改不了了。反正蒋慧文那人,你以后不要跟她接触了!”
虽然儿子这么说,但何秋月比他想得多些。
她想着,自己家亲戚少,而且都是农村人,以后儿子肯定会有大出息的,常言道:朝中有人好办事,攀上蒋慧文家,儿子以后怎么着也能顺风顺水的。
可儿子又这么反感蒋慧文,要怎么办才好呢?
她愁了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就是初七了,夏可的店铺准备初八开门,孙雪莉也说傍晚会到县城。
吃过中饭,夏可就准备去店铺先收拾一下,再去周围找合适的房子。
过年期间,夏静也说了自己的打算,她想去大都市闯闯。
那边生活水平高,她跟师父齐梦琳跟妆时去过一次,被那边的繁华震惊到了。
姑娘们都打扮的很时髦,也有很多美容店,她想去看看能不能闯出一条路,小县城毕竟机会有限。
夏可劝她,外边乱的很,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她一个人出去她们都不放心。
可夏静铁了心要出去闯荡,她觉得自己还年轻,正是闯荡的年纪,不能就这样被困死在县城,她不甘心。
或许也是因为从小都在姐姐的光环下,她就显得微不足道,如今姐姐在县城混得风生水起,她就更加不服气。
她发誓一定要混出点样子,让大家也看看,夏家的二丫头并不比大丫头差!
可玉芝和夏可都劝不动她,毕竟夏静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有些事,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行不行,她们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至于成不成功的,也都无所谓了。
夏静准备过完正月十五就走,车票都买好了,夏可说要陪她一起先过去租个房子。
夏静没让,她说姐姐当初也是一个人去的南方,她也可以。
她们都拿她没法,只能叮嘱:她出门在外,务必多留个心眼,不要被人骗,安全第一。
初七中饭后,郭耀华也陪夏可一起去县城。
他们先在周围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
有不少店铺确实挂了“出租转让”的牌子,他们就挨个打电话问,统一约了晚上看房,然后就回店里打扫。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就去车站接孙雪莉。
孙雪莉见到他们很高兴,还带了些家乡特产送给他们。
三人放下行李就去吃晚饭,而后就按照约定的时间,一起去看房。
对比了几家,他们最终选定一家离现在的店铺骑车十几分钟的住宅楼。
房租比闹市的店铺便宜些,也是楼下楼上的,他们准备楼下摆机器,楼上住人。
房间十分宽敞,摆十台机器都绰绰有余。
他们跟房东砍了价,一次性签了三年的合约。
接下来就要安排招工的事了,她们准备再招四个做衣服的,外加一个店员和一个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