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不早,她就准备去灶屋做晚饭。
傍晚,夏胜喜放学回来,犹豫许久都不敢进门。
可玉芝见儿子在门口徘徊就问:“你在那干嘛呢,还不进来。”
夏胜喜见母亲发现,硬着头皮进了屋。
进门后,就看到孔家胜跟没事人一样躺在他屋里。
再看看母亲,此时正在灶屋忙着做饭。
二人看着都很平静,也很正常,好像早上那事没发生过一样。
吃晚饭时,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二人的脸色,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后才舒了一口气。
趁母亲不在,他蹑手蹑脚地跑到屋里,小声问:“孔叔,你跟我妈没事吧?”
孔家胜笑着说:“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夏胜喜一听,跳了起来,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真怕你不回来了呢!”
孔家胜见他这么开心,又说:“我不回来,不是不正好,你以前不是天天盼着我走嘛!”
夏胜喜连忙摆手,“现在不了,你就在我家好好住着吧,我天天伺候你!”
听夏胜喜这么说,孔家胜会心一笑,由衷地说了句:“谢谢你,胜喜。”
夏胜喜见他感谢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孔叔,我要谢谢你才对,是你给了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孔家胜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着说:“胜喜,你是个好孩子,知错就改。”
夏胜喜“嘿嘿”笑着,觉得眼前这人似乎不像他之前想得那样糟糕。
经此一事后,夏胜喜发现母亲比之前好多了,脾气也没那么大了。
转眼就放寒假了,夏胜喜在家也会帮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怕孔家胜在屋里待着无聊,还会经常过去找他聊天。
孔家胜听夏胜喜叽叽喳喳,小嘴叭叭个不停,向他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他小时候出过的糗事,屋里时常传来二人的笑声。
夏胜喜见过孔家胜之前给他做的玩具,但当时因为太想把他赶走,全都给扔了。
正好闲着无聊,他就让孔家胜教他做。
两人整天不是聊天,就是捯饬东西,似乎处成了朋友一般,无话不说。
没多久,夏胜喜自己也能做些小玩意儿了,他常常拿着自己做的玩具出去炫耀,同学们纷纷夸他厉害。
他也会自豪地说:“这都是我孔叔教我的,他可厉害了,会做好多东西,等我学会了,我带给你们玩儿!”
夏可和夏静再次回来时,见母亲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弟弟和孔家胜也相处得不错,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年前,夏可要赶很多订单,同母亲说了,过年时可能要很晚才能回。
可玉芝让她不用担心,安心忙事情。
夏静这边学得也差不多了,可以出来单干。
她的师傅齐梦琳也在年前给她介绍了个给新娘化妆的活儿,夏静也很珍惜这第一单。
没多久,郭耀华也放假回来了,来到夏可店里,见她在忙,就去帮忙。
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只是抬头的一笑,就让他们明白彼此的心意。
傍晚时候,何秋月一直打电话催他回家。
郭耀华好不容易等到夏可吃晚饭,怎么肯回。
夏可劝他说:“没事,反正你都放假了,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郭耀华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回家后,何秋月就说了夏家这阵子发生的事,还说夏可母亲自从发生那事后脑壳就不太清楚,不愿意儿子再与夏可交往。
郭耀华听母亲这么说,心中就有些不忿。
他对何秋月说:“这事又不是他们的错,夏可更是什么都没做。而且她母亲让一个男人住家里也只是报恩,没有别的,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何秋月却态度强硬,怎么也不同意,她说:“我好不容易把你培养出来,可不能被夏家给拖累了。反正你条件这么好,有的是好姑娘任你挑,你听我的,我肯定不会害你的!”
郭耀华对母亲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很不满意,他说:“妈,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再为我做决定。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夏可她对你多好,你都忘了吗?”
何秋月不屑地说:“不就是几件衣服嘛,大不了我给她钱就是了!可跟谁结婚,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也是两家之间的事,你要想得全面些,可不能认死理。”
郭耀华听母亲这么说,又不乐意了,觉得母亲就是忘恩负义,还有些势利。
“妈,咱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夏可配咱们家也没捞着什么好处。她给你做的那些衣服,都是一针一线,熬夜做出来的,压根不是钱的事儿!”
“好啊你,这还没跟她怎么样呢,就这么向着她说话,真要是结了婚,那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何秋月见儿子一直维护着夏可,气顿时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