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加强反抗军队伍的武装。]
发完,她没等对方的回应,打算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个目标不像莱克托一样喜爱享乐,也不是随便威胁就能就犯的人。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除掉换别的人来了。
妃宁耐心的等到了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她潜入了内阁大臣维塞里的家中。
轻盈的身影无声的推开窗户进入了主卧。
维塞里正和他的夫人一起在柔软的床上陷入沉睡。
妃宁轻巧的来到床前,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手起刀落,一道血线就出现在了维塞里的脖子上。
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居住在层层戒严的臣子居所,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睡梦中,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终结了生命。
而那个终结他生命的人,甚至没有多看死去的尸体一眼。
妃宁解决完维塞里之后,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脚步一转,去了另一个同样在名单上的大臣的家里。
一个职位仅次于内阁大臣的臣子。
维塞里的政敌。
也是他死后最可能继任空缺的内阁大臣职位的人。
桑格诺。
妃宁潜入到他的住宅,照旧直接进入了主卧。
桑格诺的妻子早逝后一直没有再婚,因此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似乎神经很是敏感,妃宁前脚刚踏进去,后脚,桑格诺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黑暗中突然出现的身影,桑格诺心中大惊,他额角有细微的冷汗出现。
“是维塞里派你来的?”
他冷笑一声,却并没有对死亡的畏惧。
“这次倒是派了个不那么废物的家伙,居然能直接进来这里。”
妃宁阴影中的面容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我不是来杀你的。”她说。
桑格诺脸上紧张的神情一顿,他不太相信。
“那你……深夜来访,有什么事?”
他语气有些怪,说是来访都是客气了,分明是偷溜进来。
不过在戒森严的官员居所,能偷溜进来,也算是有本事。
他有些好奇身手这样厉害的人来找他的目的,因此没有立刻按下呼叫铃——是的,因为遭受了他的政敌太多次暗算,桑格诺无奈之下在床头安装了呼叫铃。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常常夜半惊醒,无法彻底安眠。
妃宁:
“和你谈一笔交易。”
桑格诺不是帝国皇室的绝对拥护者,在塞维尔给她的资料上,也是标注“可拉拢”的人员之一。
“合作?”
桑格诺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奇怪。
“……”妃宁站在阴影中,注视着他。
“你的妻子,是因为维塞里而死的吧。”
这是妃宁根据得到的资料做出的判断,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事实就是这样。
桑格诺表情几不可察的一变。
他眯了眯眼。
“连这个都知道……说吧,你想谈什么交易?”
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桑格诺肯定她背后一定是某个担任要职的大臣。
妃宁:
“我帮你杀了维塞里,让你以后能睡个好觉。”
桑格诺表情一顿。
就听那人接着道:
“作为回报,你在接任内阁大臣的职位之后,要终止维塞里之前对反抗军的清缴计划,并且在之后,有人提出类似的议案,我要你投反对票。”
她居然是反抗军的人。
桑格诺心下大惊,面上却不显。
他定了定神。
“我凭什么相信你?”
“换句话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杀掉维塞里?他那里可比我这里守卫还要森严。”
经常卖东西的都知道,只有想买的人才会仔细询问。
看出桑格诺隐蔽的答应,妃宁没有解释,她留下一句。
“凌晨四点之后,你会看见内阁大臣维塞里被暗杀的新闻。”
至于为什么是四点,那是因为帝国新闻电台的工作人员通常在新一天的四点开始整理最近的新闻。
话落,妃宁没有犹豫,离开了这里。
桑格诺还想再问什么,但阴影中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离开桑格诺的住所,下一个任务目标,按理来说应该是艾丽卡。
但妃宁没有再继续动手,不是因为对方是这具身体的血缘上的母亲,而是因为她并不能确定艾丽卡究竟在哪个军队,又在军队驻扎的哪个地方。
谨慎是妃宁一贯的作风,既然做不到一击毙命,她就不会轻易出手打草惊蛇。
做完这一切,妃宁开始总结反抗军现在的行动进度。
舆论上,他们已经获得了帝国暗地里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和贵族学院的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证据资料,只等破译之后,就可以直接拿来使用,让统治本就日益削弱的帝国皇室彻底失去民众的信任,同时揭露贵族统治的黑暗。
财政上,妃宁已经将印信寄给了塞维尔,只等他调取资金加强反抗军的伪装。
目前还剩下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军事上——妃宁目前还不确定反抗军的具体实力。
她打开通讯,没有管现在还是半夜,忽略掉塞维尔发送的询问她如何做到云云的无用信息,直接发送信息找他要来了反抗军首领周桓的联系方式。
联系刚加上,她没有犹豫,直接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