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她说的是祭祖。
塞维尔犹豫着点了点头。
察觉到身边明显的低气压,他不得不开口解释。
“你的名字在随行人员名单上,如果不去,会引人注意。”
想到其他随行的人员,妃宁冷漠的开口。
“去了也会引人注意。”
她说的是谁,二人都心知肚明。
最终,塞维尔妥协了。
“我会向我们的‘陛下’替你称病,”他顿了顿。“记得装的像一点。”
妃宁满意了,她点点头。
“知道。”
祭祖什么的一听就很麻烦,费力不讨好的事,妃宁从来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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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官员突然被暗杀,整个上层机构都受到了震荡。
祁连元帅参加完朝议回到军属宅院,走进大厅,看见明显不在状态的孙子,顿时气上心头。
“过来书房!”
祁连晟听见自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喊声,习以为常的从沙发上起身,跟着来到书房。
他有些散漫的站在书桌前,锋利的眉眼微微下敛。
“怎么,搁外头受气了?”
他说话没大没小,祁连元帅却明显习惯了,没在意他的话,却看着他有些歪的身形皱了皱眉。
“站好,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
祁连晟依言站直了身子,高大的身形顿时打下一片阴影,气势有些迫人。
祁连元帅这才满意,他点点头,开口:
“思德死了。”
祁连晟不以为然。
“这种蠢货,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蹦哒了那么久才让人意外。”
“你觉得是谁动的手?”祁连元帅眼如鹰隼,注视着自己手段有之却还略显稚嫩的孙子。
“私底下拉帮结派,想必是那位陛下派人解决的他。”
祁连晟没怎么犹豫的开口。
闻言,祁连元帅露出笑意。
这是他回到家以来的第一个笑。
“那你这次可错了。”
“我们的财政大员,是被一个瘦小的侍应生杀死的。”
祁连晟微微挑眉。
“侍应生?那怎么确定不是陛下的人?”
“毕竟我们的陛下还没有蠢到让手下把他的名字写在身上。”
祁连元帅表情有些微妙的威严。
“因为那个适应生,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当时在案发现场的护卫曾短暂的和他擦肩而过。”
深陷的眼眶打下些阴影,他神情晦涩不明。
“他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刚杀完人的案发现场和守在外面的护卫中间走过。”
“陛下身边有什么人,我们最清楚不过,这样的高手,绝不是他的人。”
如果玻伦有这样厉害的手下,恐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们这些“老家伙”,而不是区区一个财政大臣。
祁连元帅眼神闪了闪。
祁连晟终于有些惊讶,他重复那几个字眼。
“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野兽般灵敏的直觉突然发作,他毫无预兆的联想到了一个让他无从下手的人。
她曾经,也是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让他无从找起。
想到那张随行名单上的名字,祁连晟微微出神。
祁连元帅见状皱起眉,他有些不满孙子在谈事的时候居然还能发呆,同时心下警惕。
他的孙子他最了解不过,这不是祁连晟的作风,是谁影响了他。
“晟儿。”
祁连元帅喊了一声,眼神审视。
“听跟着你的人回报,你在学院里,似乎在追求一个女孩?”
祁连晟思绪被拉回,他有些不满。
“那些多嘴的家伙。”
“是我问他们的。”避免孙子去找手下人的事,祁连元帅主动开口。
“我们家不需要联姻借用女方家族的力量,但前提是,你有足够的手段镇的住下边那些人。”他缓慢开口。
祁连晟动作一顿,有些没明白爷爷突然这样说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他罕见的‘乖’了起来,祁连元帅却愈发不满。
他冷哼一声。
“瞧你那点出息。”
“你去接手思德的事,查不到凶手之前,别想什么追女孩的事了。”
祁连晟却表情一动,他从祁连元帅的话中读到了另一层含义。
等到人离开,祁连元帅坐在书桌前静默良久,半晌,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罢了……”
他叹息一声。
“随他去吧。”
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亲孙子了。
想到被陛下算计死在战场上的儿子和儿媳,他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痛和微不可查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