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望着眼前人,生得一副摄人心魄的模样,越看越觉心尖发痒。
当初为何救她推举她进时政,也是看在她这张脸的份上。
他是生于东瀛时的被弃于山沟由狼养大的狼孩,天生神力,后来被幕府将军赏识,再后来更是被狐之助发掘了灵力,是见惯了美人的,却从未见过如此貌美之人。
她别过脸,不欲搭话。
炎君顿了顿,嘴角耷拉了下来:“怎么又闹起来了?是又发病了吗?”
都税过不知几百回了,还是这样一张臭脸?
娇小稚嫩的小美人硌得有些发疼,她心底暗唾自己一身皮肉过薄过嫩,眼睛里不自觉地泛起泪光,又感觉到男人的状态逐渐不对劲,伸手按住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不行,今天不可以。”她眉头紧蹙,语势坚定。
美人纵然蹙眉,也美到极致,一双水雾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你。
让人想去满足美人所有的心愿,却也勾起人内心的,破坏欲。
炎君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尤其今日的火气还没泄,更是装不得正人君子了。
他制住难掩厌烦的少女,开始啃咬起来……
接着抚上了她的手,向下,移动然后停下。
压切长谷部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咳嗽两声。
“压切君身体有恙否,退下吧。”炎君果然停住了,同时对压切长谷部有了不满,一向善解人意的近侍竟然这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该考虑更换一下近侍了…边说边捧起女审神者的手,将她有些用力握住的手指轻柔地揉开,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将过分小巧的手掌铺开,与自己的手心相对然后缓缓收紧十指相扣。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食指。
“啪——”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释放出来。那位女审神者重重地给了炎君一巴掌。
这是炎君第一次被人扇巴掌,他理应生气的。
不料,他却笑了,握住她另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吹气。
“痛不痛,手都打红了。”语气中满是心疼,半点不顾自己被打的脸。
他的宝宝就应该这样,这是宝宝对他的爱啊。
炎君内心愉悦地想,压切长谷部见尊敬的审神者这副不值钱的模样,对她的憎恶又深了几分。
果不其然,女审神者脸上更加面无表情,将手从炎君手中抽出,嘴中的话直往他心口上扎。
“真让我恶心。”她说着,却看向了——
压切长谷部有一瞬间被一片绿意所捕获。
他面容恍惚,不禁想起他看到过的一些事。
那一天,是在他撞见审神者,在昏黄的灯光下,躺在榻榻米上,一手拿着她的照片,另一只手在……嘴中还一直喊着
“宝宝,宝宝……”
压切长谷部从未见过那样的审神者,在他眼里,审神者一直是威严的,是光明神武的。
一直以来,在压切长谷部心里,炎君就是他一直所追寻的最符合他理想的“大将”,所以应该是意志纯粹、拥有绝对的决断力与杀伐气魄之人
所以在意识到炎君拿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在zw的时候,压切长谷部整个人脑子是一片空白,身体在无意识地发颤,最后跌跌撞撞地逃离那个地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后来照片上的女人,准确应该说是说女孩来本丸拜访的每一次,压切长谷部都下意识排斥与她碰面,可审神者自认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总安排,或者说托付压切长谷部这个他最信任放心的刀剑男士来照顾病弱娇气的她。
自从有了她,审神者就不正常了。
那会儿是炎君头一回开荤,不得章法,全依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她是毒,一沾上,就戒不掉了。
炎君喜欢她绝色的容貌,细腻的肌肤,以及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流离。
有时候他会故意折腾女人,想听她求饶。
但她从未让他如愿。
压切长谷部最多只是在审神者太过分时,听到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够了。”
而这只会让审神者更加恼火,更加用力,最后的一烂摊子压切长谷部收拾起来都觉得触目惊心。
再有是被炎君撞见了她身上属于其他人的痕迹,当时便怒火攻心,将女审神者拖到大广间,嚷嚷着这是个xx,让他们随便w,命令最服从的压切长谷部s她的衣裳……
她终于有了反应。
少女纤长眼睫轻轻颤了下,缓缓垂下来,长长的睫毛宛如逆光的蝴蝶,在她脸上撒下了一片阴影,堪称惊心动魄的笑浮过他的眼,随后纤长眼睫垂下,孱弱的肩膀轻轻抖动着。
她笑得乐不可支,眼泪都掉出来了,最后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压切长谷部的手在抖,不知为何使不上力。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炎君最先忍不住把他们拉扯开,少女被扯开也没有多大反应,干脆直接睡在地上,散落的几缕发丝垂落下来,衬得她乖巧可爱如同天使一般。
多么纯洁美好的人儿啊。在场的刀剑男士都忍不住感叹。
压切长谷部却看得到她空洞美丽的眼。
在qing动时,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会浮起一层水雾,时常惹得主君忍不住低头,亲一亲。
……
他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屋里闷热,他扯开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是前些日子在服侍那个小祖宗抓出的红痕。
真的,太讨厌她了。
阴魂不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