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朝启元四年二月十六 天气:晴
今天从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几个孩子就开始煎药了,没过一会儿我们房间门口就开始排队喝药了。宁远也端着药去议事堂给重症患者换纱布和喂药了,喂完药再顺便给他喝点糖水和盐水,剩下的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煎药中途我们还依次去吃了早餐,早餐照旧还是糙米粥和咸菜,我的鸡蛋羹也没有了。不过从昨天晚饭开始,晚上那顿给吃糙米饭了,不然一直喝粥这肠胃也受不了了。
等所有人都喝完药,我们才有空坐下休息。我看着孩子们累得满头大汗,也可能是煎药热的满头大汗。笑着问:“你们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宁儿和宁远点点头说:“还行,没家里的活重”。
我对着沉默的安安招手:“安安过来姐姐这里”。
安安乖巧地走到我身边,我牵起安安的手看,发现原本白嫩的小手已经有些红痕。
我摸着他手上的伤痕问:“安安白嫩的小手都有伤了,还能坚持做这些粗活吗?疼不疼?”。
安安摇摇头,我摸摸他的头夸奖道:“不错,真是个好孩子”。
我对着孩子们说:“那从今天起我会一个一个教你们不同的活做,你们也不要嫌累,多学会一项技能总是好的。你们相信姐姐,会让你们越来越好的,你们相信姐姐吗?”。
孩子们都点头大声说:“相信”。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大当家和浆糊走了进来。还好我没有说什么会带你们逃出去或者报仇什么的。
大当家笑着说:“小娘子这么会讲话,还有当大将军的料啊。你这小娘子可真不一般,不知你爹娘是谁?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小娘子的”。
我笑着说:“大当家夸张了,我也就是胆子大点罢了。大当家是来跟我们签十年契约的吧?”。
大当家点头说:“你猜对了,还说我夸张了,我看你比我想的还厉害呢,真不考虑嫁给我吗?”。
我边摆出笔墨纸砚边说:“我长得这么丑,可配不上大当家,您就别开玩笑了。那我这就边说边写,您要是有要改动的地方随时说”。
安安默默地走过来帮我研墨,我提笔开始边说边写;
“我王芳芳,妹王秀秀,弟王安安”
“等一下,谁是王安安?”大当家奇怪道。
“就是在帮我研墨的这个漂亮弟弟啊,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拜托我帮他取的新名字”我回答。
“原来如此,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