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两家人一起见面吃个饭,没有其他意思,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倒也只当做朋友来访。
“贺总平时喝什么茶?”
虽然已经提前在微信上接触了,但说的不多。
贺英红笑道:“叫贺总多生疏,叫我英红就好。”
许雅从容的改了称呼,道:“英红喜欢白毫吗?”
平时更多是喝咖啡的贺英红摇头轻叹:“平时喝咖啡多一些,但明彰随他爸,爱喝茶。”
许雅表示了解,抬手叫人准备把茶具撤下去,换咖啡上来,却被贺英红拦下来了。
“我叫你阿雅不介意吧?”
在得到许雅并不介意的表示后,贺英红道:“今天不知道有没有口福能喝到阿雅泡的茶?”
许雅哪里不懂这是客套,但听起来却诚意满满。
价值不菲的茶具依旧留在了桌上。
水汽氤氲间,大人们客套交谈着,小的忙着躲起来说起私密情话。
待江明彰再次回到客厅时,便收获了一道贺女士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明彰视若不见,接手了许雅正在泡茶的工作。
这次见面后,沈芫安和江明彰两人的关系也是过了明路了,沈芫安不用为了每次不回家吃饭找理由,江明彰也不光明正大的出入沈芫安的房子。
“干嘛呢?”
沈芫安敲了敲敞开的书房门。
戴着眼睛处理工作,方才一脸严肃的人见到靠在门口的人时,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惊喜的笑意:“回来了?”
沈芫安前两天和朋友约好去拍东西,地方有点远,所以便住在了外头,又因为天气不好的缘故,并不能确定能不能拍到东西的沈芫安也没和江明彰说回来的时间。
江明彰眼镜都来不及脱,便迫不及待站起来走向门口的人,直到温暖的身躯被填入怀抱,被丢下自己在家的人终于哄好了自己。
“你冷落了我两天。”
高大的身躯弯下腰,搂着人抱怨。
沈芫安眼里满是调侃:“那我每天的视频电话是谁接了?”
隔着网线的人只能看见听见,怎么比得上真真实实抱在怀里,能随时随地触摸的人好?
两人搂着慰藉了一会儿分离的思念。
“忙完了吗?”
沈芫安把头抵在柔软的衬衫上,手指顽皮地在劲瘦的腰上胡乱弹琴。
腰间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只是侧脸落下一吻。
江明彰在红唇上流连,克制道:“还差一点,你先去休息。”
沈芫安不疑有他,勾着人脖子狠狠纠缠了一番后,才回房间。
书房的门重新被带上,刚才口中说还有事要忙的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纸。
这是之前找非遗传承人专门定制的描金纸,这两天才制作完成送过来。
小时候学过几年毛笔字的江明彰准备找个时间,趁着沈芫安没回来时,把字写上去。
谁知沈芫安却提前回来了。
暂时不想让人这么快发现的江明彰把东西收进公文包里,又把已经准备好的笔墨放置在比较隐蔽的角落,等过两天抽个时间再动手。
这个合适的时间一等就是好几天。
已经算是忙完一个阶段的沈芫安彻底空闲下来,除了找朋友吃吃喝喝玩玩,其它时间便待在书房里看从老宅带过来的书。
等江明彰第三次试图把沈芫安带离开书房时,沈芫安挑眉,把人按下压着。
“江总最近,好像有点焦虑?”
根本找不到间隙写东西,又不愿意自己回去大别墅住两天的江明彰能不焦虑吗?
但江明彰扶着压制着他的沈芫安,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差异,反而反咬一口道:“芫安难得不觉得应该补偿一下我前两天独守空房吗?”
这话说得,沈芫安冤得要死,感情这几日夜夜笙歌还不算补偿吗?
江明彰猜出沈芫安未言的话语,笑着贴上去:“算利息……”
被放了高利贷,来不及抗议的沈芫安未尽的话语都被封在嘴里。
被挡在窗帘后的,褪去了白天的锐利,剩下温柔的夜色,只见夜幕下万家灯火绵绵,与月共舞。
缠绵后,把人哄睡了的江明彰穿着睡衣来到书房,而此时已经快要凌晨一点。
非遗描金纸对书写要求有些高,必须要在干燥、无风、恒温?环境下书写,且纸下垫平整硬板,?悬腕或伏案稳写?,避免肘部摩擦未干金纹。
不敢弄脏袖子,未免沈芫安发现端倪的江明彰只好把袖子挽起,颇为小心在纸上体书写。
书写是一件小事,但书写要完平置阴干,这如何在沈芫安眼皮底下不被发现才是江明彰纠结的问题。
最后,江明彰想了一个法子,从公司带回来了一个档案盒,把描金纸放在里头,文件盒放在外面作为障眼法。
沈芫安大概猜出来江明彰有事情瞒着她,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也不能一天天精力旺盛得看不出来是个三十的人。
再次以昨晚太累了拒绝早安吻以却依旧被索要了亲亲的沈芫安,带着炖好的燕窝银耳躲进了书房。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