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警报声传来:
“警报,体育中心出现群众昏厥。”
“警报,乐立方设备大范围自燃。”
“警报,第八医院断电。”
“警报——”
一场危机,推给大雨,分流到灵犀畸变场的能量愈来愈多,在灵犀大楼底下,是一个大型转换中心,即将过载,唯有将源头处理,才能停下。
被附体的工作人员名叫岑簿,李还真隐在他的意识里,躲过所有密码验证、意识检测。
夏时凛共享着李还真的天眼,看到岑簿正在往-3楼走去,中途碰到同事,只见神识从岑簿身上像蒸汽一般散出来出来,嵌进那个同事的意识缝隙里,整个过程优美丝滑。
新的“宿主”,往-4楼去了。
每个“宿主”的权限有限,谁不能进哪个实验室、不能去第几层,所以李还真徘徊着找时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里不同于数据中心的魔方系统,到处都需要查验身份,附身看似更简单,又不用解码,实则更耗时,拖得越久越危险。
夏时凛调看一眼畸变场能量图,全都在警报,颜如意的场域补偿都开了。
正在此时,整个监测室的红灯亮起,是有人在攻击天枢系统。夏时凛一看IP,各方各地,连国外的都有。
“是干扰。”潘珊快速道,能看得见IP的都是些虾兵蟹将,真是什么事都凑到一起来了。
“不急。”夏时凛本以为这些人引开李还真是其一,海洋馆谈判是其二,没想到还有个其三,攻击天枢。
意识网里,李还真注意到夏时凛的情绪波动:“发生了什么?”
“天枢被攻击,明昌会处理好。”夏时凛十分放心交给廖明昌处理。
一通电话在这时打给夏时凛,算是他的私人电话,一接听,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夏总,大清早没打扰到你吧。”
是王仲晦,夏时凛开口:“你这效仿的技术很简陋。”
他指的是,天穹数据中心的时候,他曾经电话干扰过王仲晦一次。
“效仿?”王仲晦含笑,“不知夏总在做什么,才会说出这个词。”
他语气平和得像是在问候一位老朋友,好像完全忘了新仇旧恨。
夏守法提醒:“王总,非法入侵,你犯法了。”
王仲晦觉得好笑:“法?你我的游戏,轮不到纸面规则来做裁判,用这些作为刀剑,未免过于幼稚。”
夏时凛挑眉:“至少看你焦头烂额遮掩,还有为资金头疼的样子,很有趣。不如把数据中心卖给我,这次换我请你去数据中心地下基地。”
王仲晦冷眼,夏时凛盯着他多年,因为忌惮没有动手,他也乐得这样看着,看看到底是夏时凛的研究快,还是老师事成更快。
王仲晦道:“年轻人锋芒太露,易折。这局棋才刚开始,何必急着掀桌?你我其实可以合作共赢,为时代文明添一把新火。”
夏时凛道:“你与我合作,跟我与你合作,没有不同。”
文字游戏,但这是谁主导的问题。
王仲晦轻蔑:“除了你的能量频率转换,世上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何必要出这个头。”
夏时凛沉住气,屏幕上一片又一片红色感叹号警报,监测室内的红灯也在他脸上闪烁,从潘珊的角度看去,冷酷锋利,就像带血的刀。
他从不是善类。
这时,意识网里传来李还真的声音:“附体的这个人是日常巡检技术员,-6楼以下是核心区,但有双重禁制锁。”
夏时凛扫向那道门,一个代码式阵法,一个是纯符文阵法,在王仲晦亲自防御的状态下,这时候远程解码,会被发现,而符文阵法连接平尝,一样不能乱动。
夏时凛一边应付王仲晦,一边飞速思考:“年轻人能坐得久一些,我看你这老东西也快死了。”
他在意识网里与李还真道:“寻找更高权限人员。”
王仲晦的声音接着传过来:“久与不久,都是百年,未知领域无穷无尽,作为探索者,只有百年寿命,你不觉得遗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