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如意顺我心意】：您最终，还是为仨瓜俩枣低下了头。

【头发，求你别再掉】：小夏没有一点眼力见。

加完班，夏资本那点聊胜于无的人道主义，就是带李还真去吃夜宵。

李还真终于没了加班的怨气，再次配图发朋友圈，当着夏时凛的面。

夏时凛：“……你还挺与时俱进。”

李还真：“我可不是个老古董。”

……

第二天，夏时凛带着李还真天枢大楼顶层的意识海组。

去到这里，需要电梯内验证身份信息，权限通过，才能直达。

监测部专门监测特殊能量，分两个小组，意识海组是其中之一，另一个为本源组。

本源组，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矿石、气体、液体、光线等，这些天然存在的东西，极小部分含有特殊能量，即使是燧石这种常见的岩石，可能几吨才会发现一小块，经过能量频率转换处理，制成有灵设备、武器，或者药物。

关于情绪、愿力这类无形之物，涉及感知、意识、精神、场域等，是意识海组。

夏时凛道：“迄今为止，意识海能量转换为直接供人使用的，只有你。”

愿力WiFi是唯一成功的实验，当然，除了李还真，还有半个人也算成功，这半个是他自己，他有一丝疑问：“只有你们这样的，才可以实现？”

“今时不同往日。”李还真并不给出绝对的答案，“况且各派修炼方式不同，你怎么知道这不能是另一条路？”

一听到什么修炼修仙，夏时凛哼声。

李还真从电梯门的反光看夏时凛，单手插兜，一副倨傲不逊、别来忽悠的样子，她把电梯门的影子变没，幽幽道：“没有影子，你是鬼哦。”

夏时凛瞥着她的影子：“鬼也是特殊能量的一种。这世上，一切都可数据化。”

这怎么不算唯物主义道心坚定呢？

电梯一直攀升，最终停留在最高层，门无声打开。

这是天枢楼的最高层，整一个巨大的全景穹顶，天花板、地板、四壁是智能调光玻璃，流云仿佛触手可及，阳光为其镀上一层锐利的金边。

脚下的建筑、街道、人群、车流，清晰又模糊，和李还真御剑飞行不太一样，这里极静。

原因是这些玻璃，李还真用天眼看到，玻璃内部有一层紫黑色的灵气层，是紫檀的灵，滤掉噪音杂音，即使是风吹风动，也被转换为稳定的白噪音，显得更为静谧。

这里就是意识海组。

仿佛看出李还真的疑问，夏时凛道：“减少干扰，才能接收最纯净、最原始的波段。”

李还真颔首：“聚灵敛意，摒浊扬清。是个入定福地。”

这就是和她不同源的灵气，如夏时凛所说，参悟不断，在无形之中，他们就滋生灵气。

出电梯是一条廊道，廊道上没有人，尽头处有一扇门，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只在边缘透出一丝微弱的蓝色光晕，旁边有一个方形凸起。

夏时凛把手掌放上去，李还真看到两道光分别把他们从头扫到脚，紧接着响起柔和得几近飘渺虚幻的女声：“权限通过。欢迎夏总，李顾问。”

门无声滑开，身后的世界瞬间被隔绝，这里更静，空气仿佛凝滞了。

眼前有一棵巨大的树，应该可以说是树——躯干枝体是透明晶状，无数的线路穿插其中，它像是会呼吸一般，无声地过滤、吞吐着从城市各处汇聚而来的无形之“气”。

“这里是初级滤波场。”夏时凛道。

线路连接到四周的计算机里，数据跳动，十几个身穿黑灰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面前，进行初步的梳理和储存，完全没理夏时凛这个大活人。

李还真拆过王仲晦的冷却室、离心室：“地下基地和这里不一样。”

夏时凛不屑：“他是垃圾回收站的站长。”

李还真恍然：“他还搞副业呢。”

夏时凛噗嗤一笑：“下次你可以当面问他。”

总是被李还真用错语境的词怼死，现在怼了王仲晦，他别提多舒服了。

两人穿过初级场，又是一道门，门后是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都有不同的研究室。

李还真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研究人员，冰冷、秩序、严谨、数据。

她发现脚踩的地板不太一样，与其说隐藏，不如说是镶嵌在金属地板里的暗纹，连起来形成一张巨大的分形几何网。

“很纯净的灵。”李还真停下观察，这些暗纹一直接连到墙上、天花板，像一朵朵雪花拼接，并不杂乱，透着有序的极致美感。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夏时凛的称赞依然是那种、浓厚的自我沉浸式。

李还真已经自动屏蔽了。

“这是意识海组的精神防御系统——灵枢云网。或许等会儿你就有机会看见它启动。”

说得还挺骄傲怎么回事，李还真她这个外行人都知道，防御启动会是什么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