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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第四天出院了。
三天没上班,工作堆积了不少,林染月一上午都在忙着将工作进度赶完,中午时收到师姐的消息,她要的画已经拿来了,让林染月下了班去找她。
林染月回复完师姐,许梦清又给她打来一通电话,说在楼下买奶茶,问要不要给她带一杯。
林染月说好,关了电脑乘电梯去五层,熟门熟路的坐到许梦清的工位上等人。
这个时间点,很多人吃完午饭回来了,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从许梦清的工位上方飘过,然后停到了靠里的几个工位。
林染月听到他们在聊八卦。
她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心想如果温小漫在估计会凑上去和他们一起聊。
结果那几人聊着聊着,林染月突然听到其中一人说道:“你说这事林染月知道吗?”
林染月微微一怔,心道什么事她知道吗?
刚才他们几个说什么了?是在聊她的八卦?
“我看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一天到晚在28层待着。这要是我,要是知道自己未婚夫身边老围着一个女人,那还不得天天下来宣示主权。”
“我看你们是想多了吧,宴二公子多喜欢林染月啊,梁小姐不是说他们只是朋友吗?”
“那肯定说是朋友了,难不成还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是小三啊。”
“可他们也只是工作上面有接触,我看是你们想多了吧。”
“哎呀,大家也只是八卦一下,反正宴二公子怎么想不知道,那个梁小姐绝对目的不纯。我看啊她来咱们市场部就是为了接触宴二公子。”
这几个人聊完了宴时铭和梁念安的八卦又聊起了别的。
直到许梦清拎着两杯奶茶回来了,林染月慢慢悠悠从许梦清的办公位站起来,周围瞬间如被禁了声。
林染月接过奶茶说了声“谢谢”,没去管身后那几个人看见她时是如何震惊而又慌张的表情,和许梦清说了拜拜转身离开了。
清淡幽香的奶茶在唇齿间留香,林染月想起上次被梁念安堵在茶水间的事。
原来梁念安真来了市场部实习啊。
怎么说呢?
市场部很累,压力很大,梁念安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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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染月下班后开车去北城学院找师姐。
师姐名叫宋琳琳,今年33岁,在北城学院美术系任教。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T,脚踩一双白色的板鞋,一见到林染月热情的像一团火。
“小染月,好久不见!想不想我啊!”
林染月笑道:“想的。”
宋琳琳伸手点点她额头:“骗人呢吧,我看啊你光想男人了。”
林染月一脸无语,目光幽怨地看着师姐:“谁光想男人了。”
宋琳琳哈哈地笑起来,拽着一脸不高兴的小师妹往办公室走:“哎哎哎,师姐光想男人了好吧。话说回来了,小时铭也太不了解我师妹了,我师妹是愿意出那种风头的人吗?我再猜一下,你当时根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吧。”
这是在说前阵子宴时铭向她求婚的事。
林染月叹一口气:“知我者莫若师姐。”
宋琳琳:“那当然,你小时候师夫忙不过来,都是我给你泡的奶粉。”
林染月:“可是上次师哥说是他给我泡的。”
宋琳琳瞬间“暴怒”:“别听那个老登胡说八道。”
林染月勾了勾嘴角:“什么老登,有这么叫自己老公的吗。”
宋琳琳轻哼一声:“他就是老登。”
进了办公室,宋琳琳从桌子下的保险箱里拿出来一个长方形锦盒。
“确定要送?这画你修的时候也挺费尽的,确定宴家老太太能懂?”
林染月接过锦盒,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锦盒金色的龙纹布,眼中没有任何不舍或别的什么情绪。
这是她送给宴老夫人的生日礼物。
“祥鸟贺寿图,寓意多好。”
“是好,就是给那老太太纯浪费。”
宋琳琳一脸痛惜,她一直都知道宴家老夫人并不怎么喜欢林染月,小师妹看着不愁吃喝,但寄人篱下日子并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光鲜亮丽。
“你不如听我的,给她买块玉或者珠串就行。”
林染月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没太多钱。”
给宴家老夫人送寿礼,不是送一块普通的玉或是一串珠串就可以,得送贵的稀有的。要是太便宜了,本来就不喜欢她的宴老夫人对她会更有意见,到时候宴老夫人不高兴,宴叔叔和周阿姨夹在中间也会为难。
可买太贵的玉石珠串,对她来说是却是一笔巨款,她没那么多钱。
宋琳琳瞬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祥鸟贺寿图》不比那些东西值钱?”
林染月没说话。
《祥鸟贺寿图》是她父母留下来。十一年前,这幅古画曾被毁坏过一次,林染月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了修复。
林染月:“没关系,这幅是最不值钱的。”
宋琳琳:“……”
另一边,市中心栖心花园公寓楼顶层,周芬将带给宴时铭的餐盒放在桌子上,看着儿子睡眼惺忪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满脸笑意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跟你爸商量好了,等你奶奶的寿宴一过,就给你和染月办订婚宴。”
宴时铭瞬间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