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在呢。”艾利阿特推拒着。
虽是“邀请”的方式有点特殊,但壬效最终还是早早准备完成,到达皇宫的时候正好没有遇到烦人的那些大臣。
只是斯利埃格和特科斯之间似乎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那个状态,恭敬地上下级。但,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别扭。
壬效和艾利阿特走近,只是一人行了礼,另一人一动不动。
斯利埃格也没恼,毕竟最近心烦的事太多,壬效这个反应也是在他意料之中。
特科斯站在一旁,始终保持着温和却疏离的样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露出笑容,朝艾利阿特点点头。
斯利埃格皱眉:“殿外有安全屋,艾利阿特到时候需要你的帮忙。”
“是,陛下。”
“安全屋的防御阵法与隐蔽通道,我已经让人整理好图纸。”斯利埃格指尖轻点桌面,目光沉沉扫过两人,“婚礼的礼节繁琐,需要提前熟悉流程,我就……”
“陛下!”
殿外匆忙的传来一阵呼叫声,随着一阵阵的脚步,有位雌虫立即跑到几人面前。
等到那人平复过后,直起腰来,壬效才看到他的面容。
司徒尔!
几人的视线再次转到斯利埃格身上。
司徒尔见到老雇主微微一怔,似乎是此次的见面有些不正式,也或许是心里的不安。
壬效扯出一股悲凉的笑。
“不是我。”斯利埃格没有任何波动。
“是吗?”
壬效侧身转去,不再看向任何一人。
司徒尔见壬效不想沟通的样子,朝斯利埃格行了礼,说:“陛下,玫斯利安国的皇子说依照他们家乡的习俗,在踏进雄主的领地时要随身携带您的一缕发丝。”
斯利埃格闻言皱眉。
“西斯莱要的,还是他身边的人。”
司徒尔回想着在皇宫外停下的礼仪队,里面坐着一位容貌娇丽的人,那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一定要的样子,只是他身边的那个雄虫有些难以接触。
“西斯莱殿下。”
斯利埃格闻言看着殿内布置的侍从,正好有一位长发的雄虫,他微微一笑,叫了一声:“泽安。”
那名雄虫恭敬地走了过来,泽安垂首躬身,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听候吩咐。
斯利埃格指尖随意拂过对方发梢,语气平淡无波:“取一缕,去玫斯利安使团那边。”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凝滞。
艾利阿特下意识绷紧脊背,余光飞快扫过特科斯的脸颊。
特科斯却垂着眼,唇角那点笑意淡得近乎消失,却什么也没说。
司徒尔明显愣了一下,迟疑着开口:“陛下,玫斯利安皇子指明要的是……”
“他要的是象征,不是非要我本人。”斯利埃格打断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峭,“这点规矩,西斯莱也不在意。”
泽安没有半分犹豫,指尖轻划,一缕柔软的长发便落于掌心,恭敬地递给司徒尔:“劳烦大人。”
司徒尔接过发丝,不再多言,躬身告退,快步离开大殿,离开时看了一眼斯利埃格身后的那个人。
殿门合上,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特科斯一直安静伫立,此刻才缓缓开口:“西斯莱不会做手脚的。”
肯定句,没有疑惑,这话一开口,连壬效都看向了他。
“西斯莱很好。”特科斯继续说,“当初我流产的时候,只有他在我身边 。”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留下原地的几人。
斯利埃格的表情并不好看。
壬效故意刺痛道:“你兄长的孩子?”
艾利阿特拽了拽壬效的袖子,示意他别再说话。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皇家密事,当初特科斯确实是怀有一个孩子,当初怀孕的时候并没有多少营养,偏偏帝国还在交战,国家内部的皇子都在暗地里争夺皇位,对于一个帝国的质子也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偏偏就在转移的途中,不知为何,特科斯情绪突然爆发,根据周围的市民所说,当时他的腿上全是血。
再到后来,斯利埃格转变了态度,直接将人占为己有,丝毫不顾世人说闲话。
先前两人还是水火不容,但特科斯在流产后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帮斯利埃格争夺皇位。
也算是秘闻了。
艾利阿特回到家后,抱着绾绾一直不肯松手。
“啊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