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城里,陆俞早已准备好接待南越二王子,只是见乾月公主从马车上下来时,让他一头雾水,天还未亮,上面就传旨来让他自己一人去接待使者团,当时还想着若是公主不在,不知道南越二王子是否会不悦,没想到这公主竟然早已进了二王子的马车!
正在和太子下着棋的皇帝听见关引求见,便立即把太子打发了。
“属下参见皇上。”
“行了,起来吧,找到公主了吗?”
“启禀陛下,昨夜在城内搜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公主,那帮蒙面匪徒也不知踪影。”
皇帝脸上不悦,质问道:“那我派你去有何用?”
“属下无能,只是今早南越使团入城后,却发现公主在南越二皇子的马车里,二人一同进了城。”
“什么?”
“后来属下去查,才知道,二人是在城外乱石坡遇到的。”
“乱石坡?昨日你不是说公主是在城西消失的吗?为何今日会从城东的城外进来?”
“这…”
“公主昨夜去见了何人?”
“前几日公主在街上不小心伤了手臂,恰巧伤她的是位药店店主,便给公主看了伤,后面公主每天都会去那药房,昨晚公主去见的,正是那位药店店主?”
皇帝听了眉头微皱:“可去查了那位药店店主的身份?”
“是楼将军家的二公子楼岁星。”
“楼岁星?”皇帝听到他的名字顿了顿,才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号人,本也算是个天才,只是被废武功后,便再无消息,皇帝自然也就淡忘了。
“昨晚和公主一起逃走的就是楼岁星,知道公主在二王子的马车内后,我便又差人去城外的乱石坡打听消息,却听见…”
“听见什么?”
见关引支支吾吾,皇帝便又说道:“说,朕恕你无罪。”
“乱石坡建庙的力工说,碰见公主和楼岁星二人在乱石坡一处荒废的小屋里共度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力工们发现的时候,二人衣衫不整,抱作一团,共盖着一件衣服,而且…”
“说!”
“而且公主还亲自说了他和楼岁星行了私密之事,陛下会给二人赐婚…”
话音刚落,棋盘上的棋子散落满地:“胡闹!”
“陛下息怒。”
“去给朕把公主带回来!然后把那个奸夫给我关进大牢。”
“是!”
等关引退了后,喜顺公公才轻声轻脚的准备进来收拾残局,皇帝听见动静一看是喜顺公公,立马怒道:“给朕滚出去!”
“嗻。”喜顺公公立即吓得退了出去,生怕皇上一气之下砍了自己的头。
晏少微下马车没多久就被宣进了宫,她自然知道这消息会很快传到皇帝耳朵里,但没想到会如此快。
晏少微见背对自己站着的皇帝,立即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没说话,见喜顺公公把门关上后,他便立即走到晏少微跟前,一把揪住晏少微的领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眼神阴翳的看着对方:“你说!你都给朕在外面办了些什么事?”
晏少微立即哭了起来:“儿臣知错,只是儿臣是真的喜欢楼岁星,昨夜遭遇匪徒,出了意外,不得已才夜宿荒郊,却没想到在城外遇见南越的使团,呜呜呜呜。”
皇帝听罢一把把晏少微丢在地上:“朕是让你去学着办事,你倒好,丢尽了皇家的脸!”
“儿臣知错,呜呜呜呜。”
“昨夜遇匪是在城西,你为何又搭上了从城东进城的南越使团的车?”
“昨夜楼公子带我逃出去后,中途上了马车便一直逃,后面到了城东,宵禁出不了城,我们又担心那群匪徒追上来,便四处躲藏,最后在城边楼脚的一处废墟下发现一个洞,便藏了进去,没想到洞是通往城外的,于是我俩便逃到城外。”
“你!”
皇帝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喜顺公公在外面说道:“皇上,柳丞相求见。”
“不见!”
“皇上,柳丞相说是有关公主的要事求见。”
皇帝顿了一会儿:“宣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