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回骁说这片林子后是一家羊厂,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从那里跑出来的狗。
危晗正走神想着这条狗的身世时,上上已经骑在了它身上,和它已经旁若无人般地纠缠在了一起。
危晗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即便这是自然界最原始的法则,也是动物天然的本性,她还是惊地尖叫了一声。只是她意识到这样不好,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打扰到它们,也生怕自己被发现。
误打误撞看见了上上□□的场景,她满是紧张和尴尬,整个人无所适从。只是既然事情发生了,她此时再上前阻止恐怕也是为时已晚,索性向后退好把空间单独留给它们两个,她再找时间想办法把这件事告诉回骁。
然而刚往后退了一步,危晗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回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样跟她说不出话来。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上,明明是小狗行为逾矩,危晗竟然会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好逃避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忘了他是在农村长大的,只当他也是第一次撞见这样的场景,语无伦次地替上上开脱:“春天是□□的季节嘛,呵呵。”
然而回骁还是沉默不语,只一味皱着眉头,眼神锁定在两条互相舔舐彼此的狗身上一动不动。
危晗以为他是生气了,继续狡辩:“你当初不给它做绝育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上上还小,按年龄来说甚至都还没成年,危晗完全没想到它的发情期会来得这么快。
回骁俯视她,淡淡吐出两个字:“正常。”
从小到大村里的狗就没有做绝育的,生小狗是常有的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没必要为了这种自然的事情担心。
真正让回骁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件事。
见他松口,危晗勉强镇定了几分才想到,“你怎么回来了,你今天不是上班吗?”
回骁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自己站稳,“你不也来了吗?”
她明明是好心,却难以启齿:“最近不是一直有人来偷狗嘛,我他们对它下手。”
回骁的心情并没有舒展,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愁,“我知道,所以回来看看。”
他前几天就觉得上上有点儿不对劲,但他这阵子要忙的事情太多,分身乏术,抽不出额外的时间关心它,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这个做主人的失职。
撞见了一场活春宫,危晗只想化解这份无名的尴尬,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那是金毛还是拉布拉多啊?”她对狗的品种没什么研究,看到金色的毛发理所当然以为是这两者种的一个。
“边牧。”回骁笃定。
“我还是第一次见,”危晗只见过黑白配色的,从没见过金色的,“居然还有这种颜色的边牧?”
“有,但很少。”
正是因为少,才让回骁心底萌生起不好的联想。
金色的边牧无论在哪儿都很少见,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地方。倘若他没猜错,恐怕上上是给他闯下大祸了。
“这么漂亮,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
回骁佯装不知情,没去接她的话。
“还好上上挺帅的……”危晗嘟囔,“不过要不要跟边牧的主人说一声啊?”
回骁目光打量着危晗,不知意有所指还是心不在焉,“不用,这是动物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