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扔?莱昂纳真是气笑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小雄子真的就完全不在意。
“殿下,听说你很喜欢肯尼做得甜点,你说巧不巧,他现在正好在我这里。”
莱昂纳没有站起来,双臂自然地搭在沙发上,眼神肆意地看着小雄子,就好像十分确信他会为了甜点停留。
桑因看不惯他的这份自信,可不得不说,这臭虫算是找对虫了。
没有任何一只雄虫可以拒绝一份顶级的独一无二的甜点。
“你故意的。”他平静地陈述着这一事实,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审视。
莱昂纳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要追求殿下,总要拿出点诚意来,听说你喜欢,我就把虫‘请’过来了。”
“请”字被他说得很重,想必用的不是什么合法的手段。不管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很让莱昂纳满意的,至少小雄子确实为此驻足了。
比起别的,“你在追求我?”这个说法更让桑因震惊,他一直觉得雌虫是在挑衅他。
莱昂纳站起身,走到小雄子面前微微俯身,灰色的瞳孔里藏匿着不曾遮掩的侵略性,“不明显吗?”
“殿下是帝国最耀眼的雄虫,喜爱你不是虫之常情吗?”
暧昧的话语下,恰恰暴露了雌虫未曾把他看作未来雄主的事实。
莱昂纳这只雌虫竟然从未把他放在高位,他在俯视他,甚至可能把他当作一只可以肆意玩弄的宠物。
这个认知虽然令虫气愤,但也总算是让桑因心里升起几分趣味,至少代表这只傲慢的雌虫虽然不那么高尚,但也并非一无是处。
挺好的,桑因咬牙切齿地想着,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在这场游戏里笑到最后吧。
“元帅既然想追求我,那很多事情还是按照我的喜好来,改天我会给你列个清单,希望元帅可不要知难而退。”
小雄子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在为了拥有一只追求虫感到开心,可未达眼底的笑意终究不是那么可信。
听完小雄子的话,莱昂纳只觉得直白的可爱。这时的他还十分确信,小雄子这么可爱的虫想不出什么折腾虫的手段。
可桑因存心刁难一只虫的时候,到底会有多恶劣,或许只有那些永远闭上嘴的虫知道了。
品尝完肯尼大师的甜点后,桑因窝着一肚子火回到家中,一开门就看到雄父和雌父两只虫亲亲我我、目中无虫的恩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卡洛斯完全沉溺在雄主温柔的抚慰中,没有注意到小雄子的到来,不然按他平日里的严父形象,又要羞涩许久。
兰切斯特倒是看到了,只不过没有那么在意,任何事情都不如吃醋的雌君好玩。
桑因气冲冲地上楼,打开光脑就开始撰写:讨好雄主的三百六十个小细节。
可恶的莱昂纳,竟然把他当作除了美貌、毫无是处的花瓶,太过分了。
日光倾斜,随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地平线上,帝星今日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拉斐尔上将因为任务中的重大疏忽被罚入狱,也因此从上将降到了中将,今天是他刑满释放的日子。
维克尔早早等在了监狱门口,身边依旧站着沉默寡言的霍普少尉,他表情肃穆,高度警惕周围的环境。
广场上雄虫的受伤敲响了他沉寂的警钟,帝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雌虫天性使然,永远是不安定因素。
过了许久,拉斐尔中将总算是走了出来,他的军服有些许脏乱,但面色平和,完全不像是从监狱里刚刚出来的雌虫。
见到雄虫,他怜惜地说道:“维克尔阁下,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站着。”说着还将身上的制服外套脱下,披在了雄虫身上。
这是一个极其越界的关怀,在没有获得雄虫阁下的同意之前,擅自和雄虫发生了肢体接触,以雄虫的暴虐肯定免不了一番叱责甚至是虐待。
但维克尔对此毫无察觉,没有任何反应。
维克尔并不是赫克斯帝国的本地虫,他来自遥远的蓝星,对他来说,所有的虫子都有着共同的性别,所以,这些不值一提的接触,他完全注意不到。
根据穿书定理,穿越者不是主角就是反派,他不觉得自己会成为反派。
可惜他生前并没有机会涉足网文领域,所以对书里的故事一无所知。
但当维克尔以并不出众的外貌和等级,却因为最基本的教养而被全帝国追捧时,他总算是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这是一个畸形的世界,雄尊雌卑,所有的社会劳动基本都由强壮的雌虫负责,雄虫彷佛只需要享乐,可弱者竟然高坐殿堂之上,这几乎是与他的世界观背道而驰。
维克尔忐忑地摸索着生存之道,可命运的齿轮推动着他遇到了位高权重的拉斐尔上将。
或许,这就是命运给他的选择,他应当珍惜。
另一边,莱昂纳再一次清理了来暗杀他的一批批雌虫。自从虫皇有意促进他和桑因殿下的婚事,这些自不量力的小虫子就没完没了的来搞些小动作。
肯尼坐在沙发上,看着沾满鲜血的莱昂纳带着戾气回来,心情不错地调侃道:“想不到阁下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