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这般想的,我们两个一起,也不怕天官使个调虎离山计。没猜错的话,你身上应当也有某种东西需要被用到他的阵法里。”晏白初坐回了床上,把跪坐着楚楚可怜望着他的貌美仙君捞到了怀里,开始给季元礼套衣服。
季元礼被一下放进了温暖的胸膛里,鸦黑的睫毛很轻地上下扇了几下,被带着薄茧的大手握着手臂穿衣服也只是配合地抬起,像一个任由主人照顾的漂亮娃娃。
直到晏白初翻飞的手指快速帮他穿好了衣物,扎好了头发,季元礼才弯着那双鸢尾色的眼,仰头贴着晏白初的薄唇蹭了一下。
“十年了手法一点都没生疏。”季元礼心安理得地享受晏白初的服务并对此做出了点评,而被他给出满意评价的晏白初也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又伸手把季元礼从床上拉了起来。
“十年了也还是喜欢你。”晏白初理了理季元礼的衣领,拉着他往房门外走。
季元礼放任晏白初捏着自己的手,被放在晏白初掌心的手往上扣了扣,顺利地填满了彼此的指缝,一同走在夜明珠点缀的长长廊道上。
夜明珠的光把两人投下的影子拉得很长,清晰地映照出了交握的双手,两个影子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融入......
*
青流宗,主殿。
“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师兄莫不是又在想小师弟的事情?”刚从姜国看望完林羽的狐青摇着从林羽那顺来的扇子,踢着金丝靴朝里间支着手看卷轴的施原走去。
“虽说那晏家少主在处理晏家事务上确实手段骇人,可晏家内部也是出了名的乱,要想彻底扎根,不使点手段怕是也没法子哦。再说小年轻恋爱嘛,我们就不操心......”
狐青原本想打趣一下自己这个前两天总是念叨小师弟怎么还不回宗门的大师兄,话刚说到一半,就见施原抬起头,睁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看向自己。
狐青:“......!”
摇得颇有节奏的扇子慢慢失去了摇晃的弧度,狐青的嘴角也失去了勾起的弧度。
“宗门出什么事了?”他撩起袍子坐下,脸探到了施原面前,严肃道。
施原两眼空空地望着大殿外,卷轴从他手上啪嗒一声滑落在地,狐青瞧着他这要晕过去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给施原输了些灵力,慌乱间余光瞥到了摆在施原旁边堆得半人高的书,一下子哑声了。
温热的灵力不断送进施原的身体,好半晌狐青才瞧见施原眼里有了些亮色,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兄在查什么事情吗?关于宗门,关于小师弟?”
施原缓缓转了转眼珠,右手捏衣袍捏得死死的,开口时只余满腔疲惫:“我......确实是关于宗门的事情,是小师弟曾经遭遇的事情,我去查了。”
狐青听着施原犹犹豫豫的语气,心道不妙,怕是查到了宗门里的大人物,定了定神,点头让施原继续说下去。
下一秒,便听施原语气迟疑地开口:“跟既玉剑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