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黑兜帽一如既往罩住了天官所有申请,晏白初只得凝神去看天官的每一个动作,每一道剑气,随着他的每一次出招判断他此刻的心理构想。
好像是故意收着的,在特定方向?在对着那冰棺的方向!
季元礼和晏白初方才为了暂避刚出空间黑衣人的势头,一路退到了冰棺材的后方,而那黑衣人是步步紧逼的着,因而此时他和季元礼缠斗的地点也离那棺材不远。
晏白初心下有了定论,想这冰棺材应当是跟天官那不可说的宏大计划息息相关着,便放弃了调理完后上前帮忙的原定步调,转而抓着白吟剑飞身夺走了那冰蓝棺材。
而在和黑衣人交手着的季元礼忽的发现黑衣人手一顿,高手过招,成败只在一瞬,而这一瞬的停顿,便是季元礼最好的时机。
他手腕微翻,斩霜斜斜的向黑衣人刺去,层层穿过皮肉,正正好捅进了敌人最脆弱的腰腹。
眼前人猛地一颤,黑色兜帽轻轻抬了一下,似乎深深地望了季元礼一眼。
而后那黑衣人毫不犹豫地用掌力逼退了斩霜,斩霜的剑尖带出了一滩艳红的血,黑衣人右手捂了一下左侧腰腹上的血洞,脚下步子踩得飞快,瞬息闪到了晏白初面前。
晏白初见他朝自己奔来,也不意外,一个侧身移开了距离,让天官带着棺材走了。
看着这被带走的至宝,晏白初也没多大惋惜的神色,本来这次的目标便只是带走皇后的魂魄,而先前他就已经将棺材上的神秘图腾牢牢记住。此刻能够先调开天官,好去处理其他事情已经很是幸运了。
季元礼运起轻功落位到晏白初身侧,瞧着晏白初看见那黑衣人掠走棺材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想到黑衣人一瞬间的失神,便知道这都是晏白初思考后做出的取舍。
转念又想起皇后魂魄上的诅咒,季元礼微微发愁,棺材被带走了,诅咒怎么办?
“先回久天坊吧,棺材上的图腾我已经记下来了,回去交给专门负责解咒的去研究。”
季元礼回身去看晏白初,撞见他那双始终温柔注视着自己的桃花眼和总是上翘着的唇。
刚经历完连绵恶战的季元礼暂时卸下了紧绷的心弦,此时瞧着晏白初这副胸有成竹平淡的模样,倒是凭空起了些捉弄他的心思,便故意软了点嗓子,笑意盈盈地看他。
“记这么快,厉害哦晏哥。”
眼前人似乎被他这般举动给惊了一下,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终于泛起了涟漪,季元礼面上的笑容越勾越大,还是现在的贺青好玩啊,以前可没这么不禁逗。
结果下一秒,那张吐出招惹之词的红唇便被晏白初惩罚似的咬住了。
季元礼双手摆了摆想反抗,却被晏白初反手绑到身后,就这样如同献祭般的姿势,被晏白初顶开了双腿按在旁边的树干上亲。
柔软的舌撬开季元礼的牙关后勾了几下他的舌尖,季元礼被他勾得发痒,双腿想并拢反而把晏白初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只能被亲得期期艾艾的在唇间泄出点声响,也无力抵挡来人的进攻。
“继续使坏,嗯?”
那嚣张的唇舌终于退了出去,季元礼终于有了机会得以补充新鲜的空气。
怎么吻技这么好。
季元礼腿有些发软,对上那双带着情意的桃花眼时心中却浮现了另一个猜测:不会是这十年亲了不知道多少人吧?所以才一上来就对自己又抱又亲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这十年谁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季元礼一想到自己天天在玉池台守着他们那一丁点回忆,而晏白初居然敢在外面撩拨别人,气得本就染上红晕的耳朵更红了。
恰好此时季元礼的宗门令牌亮了亮,他抬头对晏白初不满的冷哼一声,将寻魂笛里的魂魄安全交由晏白初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御剑走了。
晏白初瞥见季元礼最后有些不满的神情,晃了晃神,难道自己吻技就这么差吗?
晏白初看着季元礼远去的背影,也没有去追,毕竟刚接吻完,季元礼还是能够凭借他的气息穿过结界的。
而接下来,这里的事情便是他要处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