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可是我真的不能放弃.....伈伈,对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那么复杂的裴家都能步步为营,只有裴伈榆真的令她束手无策。
"梁盈薇,你有没有心?"裴伈榆狠狠戳了戳她的胸口。
她不知道她小时候发生的全貌,所以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而是祈求不要再逼她。
可梁盈薇一边在这里哄着她,一边说着没办法放下,肯定会伤害到她。
梁盈薇握住胸口的手,"我要是没有心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裴伈榆摇摇头,默默的敛下眼睑,不愿意再看到她。
她真的不愿意再听梁盈薇说这种,无法调和的关系让她们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降至冰点。
一切好像一个荒唐的梦境,梦醒了,裴伈榆无力的拉开和梁盈薇的距离。
梁盈薇伸手想要挽留,可最后只能落了个空,"伈伈..."
裴伈榆刚才可笑的幻想渐渐失去温度,她皱眉轻声说,"小姑,看来我们只能站在对立面了。"
她第一次主动叫她小姑,是对这段荒唐关系的妥协,对自己被戏弄的妥协。
她到底还在抱着什么希望啊,明明梁盈薇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
梁盈薇心跳陡然落了一拍,眼神带了些明显的不可置信,"嗯?"
裴伈榆拒绝再沟通,冷冷一句刺向梁盈薇,"我困了,要休息了。"
裴家伤害过你梁盈薇,那你梁盈薇没伤害过我吗?
而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梁盈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睡下的人,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无奈的苦涩。
她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失去了裴伈榆。
"伈伈,如果我告诉你,你爸不是裴宴华的亲生儿子呢?"
"你以为做梦呢,梦到哪句说哪句是不是?"
为了不让她痛苦,她甚至放弃自己的底线提前准备告诉她。
即使裴伈榆知道后可能会影响她接下来的安排,但她真的舍不得她痛苦。
"我没有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吗?
裴伈榆现在看到满脑子就俩字儿,虚伪,特别虚伪!
没有心,梁盈薇真的没有心。
口口声声说要报复的是裴家,还说不想害她,结果每一步都没放过她。
现在还说什么她爸不是爷爷亲生的,怎么可能呢,裴家怎么可能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甚至让他在集团担任那么重要的职位,梁盈薇是在嘲讽她的智商还是裴宴华这个老江湖的智商,真以为裴家这些人几十年大风大浪是白经历的?
"梁盈薇,你演完了苦情戏了吧,演完了就滚出去。"
"那你要是一会儿还不舒服的话记得叫医生。"
"不要在这里演了。"
梁盈薇沉默的看了她几秒,最后说,"我这几天回M市是去辞职了,但房子还没有卖,里面还有你很多东西,你随时可以去住。"
话音一顿,梁盈薇深深看了她一眼,"要是哪天拍戏资金周转不开或者你爷爷又用停卡威胁你的不许拍戏了,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你可以随时去卖掉。"
梁盈薇早就变更了产权,算是对她这几年欺骗的补偿,即使她不需要,她也给了。
一无所有到今天的梁盈薇,自己挣来的车子房子是她这样的人唯一的安全感。
裴伈榆愣了一秒,梁盈薇轻轻微笑,"伈伈,我会一直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她有不靠任何人就能过得很好的能力,也有托举裴伈榆自由的自信。
裴伈榆错愕不已,实在无法理解梁盈薇这种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的行为。
...........
A市东郊植物研究所
原慎颐收到消息下楼就看到梁盈薇走进来,他伸手迎了上去,"梁博士,久仰大名。"
梁盈薇和他的手在空中短暂交握,"你好原先生,周总让我回来直接联系你。"
原慎颐是见过梁盈薇照片的,但看到她本人还是没忍住双眼一亮。
尤其是看到本人后再想她参与的那些项目和论文,内心里都会被这样的女性惊艳。
难怪,能让师兄亲自打电话推荐,原本只是想走个人情见一见的。
"是。"原慎颐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带你先逛一逛所里吧?"
梁盈薇没有拒绝,颔首轻笑,"好。"
原慎颐在前面带路,梁盈薇和他并行,简单逛了逛研究所。
原慎颐简单介绍了一下所里现有项目组和一些设备仪器,随后注意到梁盈薇穿的高跟鞋。
"梁博士对这边环境和设备还满意吗?"
"满意的,能有机会在这里工作也是我的荣幸。"
"那具体的我们先上楼去我的办公室详聊。"
"好。"
到了原慎颐办公室,原慎颐问,"随便坐,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好,谢谢。"梁盈薇等原慎颐倒了茶水后把手里的简历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简历,请原先生过目。"
"简历就不用了,刚才就我和你简短沟通能感觉到你的专业能力很出色,再说我跟师兄也是快十年的情谊,他的为人处事我很了解,要是能让他都夸得出口还不愿意放人的能力肯定不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