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感觉还是不同的,自己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她虽然现在闭着眼睛却不停流泪。
阮汐月转了个身,身体蜷缩着,眼泪流到她的眼窝、枕头。
他们或许也有父母等着他们回家,他们是谁呢?
自己虽然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杀死了对方,自己也会死的。
那种复杂的感觉包裹着她,她不想给其他人说害怕给别人添麻烦。
母亲父亲……
阮汐月流着泪沉沉睡去。
其它几人的心情也都十分复杂……
阮汐月再次醒来之后就想明白了,自己不能后退,她不想让爱自己的人因为自己伤心,而且自己也不想死,那就只能让对方死了。
她走到正厅其他几人已经在了,他们约定了在这里集合。
只是……
阮汐月远远看着桌上的饭菜,内心疑惑。
方芸薇都已经死了,谁给他们准备的饭菜?
不会是给方芸薇毒药的人想要这样给他们下毒吧。
这样想着挺走到正厅的时候也就问了出来,他们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宋星河来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动,各自坐在板凳上。
程衡砚见他眼睛睁不开边打哈欠边走过来的样子,调笑了一句:“大师兄,你昨晚做贼了?没有睡觉?”
宋星河坐在板凳上满脸痛苦:“别说了!昨晚太痛苦了!”
随后表情激动的的说:“昨晚我刚躺下,就不停听见外面走动的声音,听听哐哐的!噼里啪啦的!我赶紧穿上衣服才看咋回事!你们猜!”
“看样子也不是师兄弄的,这个饭咱们还能吃吗?我快饿晕了……”阮汐月看着面前的饭菜,虽然没有昨天的丰盛但是有菜有肉。
她都看饿了,想来一个猛虎扑食急头白脸的吃一顿。
“我去找管家问问。”程衡砚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宋星河制止:“我话还没有说完,你们急什么?”
“什么意思?”宋清梦也疑惑这个哥哥到底在干啥。
“首先呢,这个饭菜是可以吃的无毒!并且我还知道是谁给我们准备的。”
阮汐月他们听见无毒就上去拿碗舀饭吃起来了,只是都避开了馒头。
昨天方芸薇就是把毒下在了给侍卫们准备的馒头上,现在暂时他们是不想看见馒头了。
宋星河本来还是打算等他们追问他,他再来给小师弟小师妹们解答,结果一个个都跑去吃饭了,顿时整个人要瘪起嘴生气。
“宋兄你继续说,我们听着呢!”林飞贺边吃边看向他给他递台阶。
阮汐月也边吃边点了点头嘴巴鼓鼓囊囊的说话:“对,大师兄,说!”
宋星河见到这样,也不拿范了,上去也拿了个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说。
“其实没有多大事,就是总而言之的来说呢这个府里的下人都离开了。”
其他人又有一点疑惑茉芙蓉开口:“那谁给我们准备的饭啊?”
“是一个女人啊,她给我说的,好像还是这府里的女人。”
阮汐月停下筷子,别人不知道是谁她可是知道的,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这府里就两个女主人,可是那个女人就是林怀修的小妾啊……”
其他人的筷子悬在半空,一时气氛有一些凝滞,除了宋星河。
“我去找医修。”“我也去。”程衡砚和宋清梦起身。
“你们怎么不吃啊?”宋星河还问了一句,他神经大条看着其他人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赶紧说:“她叫她没有恶意,而且她也是个大户人家,就是城里的,我当时一出门之后就遇到她,那些城主府的下人一个个找她排队领工钱离开,她说她解决完事情今天也会离开的,但是会给我们准备完早餐再走。”
“你就没有想过,她说的解决完事情,可能是解决我们吗?”宋清梦看着眼前的哥哥,真是又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她说的解决事情不是给下人发完工钱吗?”宋星河听见反问也举着碗老老实实的回答。
“她是个大户人家,那怎么会去当小妾啊?”阮汐月有一点疑惑,之前她都没有听过。
“噢~原来是你们怕她因为我们抓了林怀修,她的爱人所以给我们下毒?”宋星河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句又看向阮汐月:“昨天我也问了,人家两个是真爱,反正就是林怀修又把人骗进来的,她昨天都认清了。”
宋星河摸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不屑:“我觉得肯定是人家林怀修觉得自己已经是城主了,不是她这种身份的配不上自己,还是她那套自卑啊嫉妒啊闹的!”
所有人恍然大悟,阮汐月回去了座位继续吃。
宋清梦意外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你居然知道这么多?”
“那是!那是……因为她自己自顾自的说的。”宋星河笑了笑。
程衡砚不关注了,吃饱才重要。
他们一行人站在剑上,阮汐月他们底下自发送他们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再见后就出发回宗门了。
虽然经过今天一天收拾尸体,给方芸薇他们立碑现在出发已经很晚了,但是没有办法宗门要求早点回去免得受波折。
阮汐月在回去前和大师姐去看了阿苗和阿禾,阿禾。
阿禾是六岁平时就是他依靠着之前父母留下的微薄积蓄生活,就算没有阿苗生病家里的钱也会花完的。
阮汐月问他们要不要和她去宗门,阿禾要是过去他有灵根带着妹妹在宗门也过的比这里好。
阿禾听到这里激动的要给阮汐月他们跪下,被制止了。
普通甚至贫困家庭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痴人说梦而且要是被人劫了一穷二白也会饿死,现在遇到可以免费带去宗门的大善人自然想跪。
阿苗也眼泪汪汪的说着感谢的话,与此同时当时的程衡砚在巷子里对话……
“你真不去?为了他们?”
阿述点了点头,程衡砚看着那边一个个小萝卜头也有一点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以后别再偷东西了,找点正经事情做。”
他从戒子袋里拿出带灵石抛向阿述,阿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接住了。
程衡砚之前在宗门天天泡在药园还是有一点小金库的。
随后转过身摆了摆手边走边说:“我叫程衡砚改变注意了来找我。”
阿禾阿苗在阮汐月的飞行法器上,一行人飞向宗门。
宗门内:“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一个老头生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