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到桌边拿了个金乳酥吃,牙齿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像是在咬林飞贺。
“我没有瞧不起你,别生气。”林飞贺现在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对方的举动。
被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
宋星河哼了一声看向林怀修:“说真事,现在怎么办啊?”
林怀修原本因为林飞贺的受伤有一些解气,现在听见宋星河又把话题转向他。
他便恶狠狠的看向宋星河,他在刚刚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他们在说什么魂飞魄散的。
现在他恨不得回到一开始把他们都杀了。
宋星河见他还有力气瞪他,就咧嘴一笑,舌头一吐,食指往眼睑下一勾,做了一个鬼脸。
“有没有我们能做的啊?”阮汐月上前一步。
茉芙蓉想起什么看向结界外的那些侍卫,从芥子袋里拿出了一些符箓和纸笔递给阮汐月:“还真的有,外面的侍卫他现在去看不了了,这些是真言符你们给他们额头上贴一个,帮我们筛选一些林怀修的帮手,还有他们具体干了什么,没有做的人就放了吧。”
阮汐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转身和程衡砚一起去审问了。
“那我们岂不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宋清梦抱着臂秀眉微蹙。
“不是吧!”宋星河惊讶的怪叫一声。
“现在传讯给长老有没有办法吧,不过通常这种禁制都是只有下禁制的人主动解开才……。”茉芙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飞贺打断。
“不用了,我有办法,你们都出结界吧,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林飞贺休息了一会有了力气,现在已经坐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
宋星河眉毛抬了一下,下意识想问些什么就被宋清梦捂住嘴巴拉了出去。
茉芙蓉的眼神里带了些担忧的情绪,看了下林飞贺,见对方执意要这样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从芥子袋里拿出来那瓶丹药放在对方手边,也走了出去。
程衡砚拿着笔记录笔录,阮汐月在一个个贴符箓见他们几个人出来了不由得一愣。
“你们也来帮忙啊?”程衡砚挑了一下眉。
宋星河原本一脸严肃的在想些什么,听见他的话下意识的说:“是呀!小师弟,你有不会写的字可以问我啊。”
大家听见这个话都笑了起来。
“认真的,他是不是在里面打林怀修呢?想要打到他说为止!”宋星河像是猜到真相一样神情带了点不可置信“没有想到他小小年纪还挺暴力。”
宋清梦打了他胳膊一下小声警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你对他动手的时候幸亏别人没有看见,不然戒律堂的第一个把你关进去寒冰洞罚抄一千遍宗门戒律!或者锁灵塔里面抄十万遍”
宋星河在脑子里面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吓得抖了一下。
被打过几天就好了,但是被罚就惨了。
仅仅宗门戒律就够他头疼的了,之前听进去过的弟子说寒冰洞里感受不到饿,在冰天雪地里挨冻抄写戒律。
锁灵塔虽然没有弟子去过,但是听长老吓唬过锁灵塔一关十年起步,一年必须抄写十万遍连续写十年不断才能出来,要是哪一年没有写够就得再加一年了。
他要是进去了的话怕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突然,他是想到什么眼睛一眯看向宋清梦:“我最多就是去思过崖抄一百遍,更何况我也没有怎么动他,你吓唬谁呢!”
宋清梦刚刚见他脸一会青一会白,眼神也不停变换笑的不行,现在见他迟迟才反应过来更加觉得搞笑了,捂着肚子笑的不行。
地方小刚刚他们两个的对话都被听见了,于是刚刚停下的笑声又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哎呀你们都想错了,才不是呢!”茉芙蓉缓了过来说道:“我刚和他搭档没多久这次是我们第一次执行任务,席长老在安排我和他搭档后给我说过他有自己的功法,如果他不想让我看的话我走了就行不用在意。”
阮汐月头微微歪向左边小声问:“席长老是?”
程衡砚的头也学着她的样子微微歪向她小声回到:“是戒律堂的大长老。”
“啊是这样啊,之前还没有问过,你是谁的弟子啊?”宋星河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好奇问道。
毕竟在戒律堂执行任务的弟子只是大多都是主动去执行任务领灵石的,还有一些喜欢外出的弟子戒律堂又教不了他们什么。
茉芙蓉微微一笑:“我是席长老的弟子。”
听见他的话,连宋清梦都十分疑惑,席长老?那个戒律堂的大长老?
“你是剑修。”程衡砚边记录阮汐月说的话转过头笃定的说道。
茉芙蓉点了点头,宋星河又有点疑问的挠了挠头。
“不对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席长老还有个弟子,他明明只有……”他忽然想到什么,指着茉芙蓉说“你是席长老的女儿!不对啊,那你怎么不姓……”
话还没有说完,被宋清梦一拳捶向肚子又瞪了一眼。
茉芙蓉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林飞贺从结界里面走了出来。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他指向里面对他们说:“我弄完了,你们找个地方把我把他放着吧,我困了哪里能睡觉啊。”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宋星河几步上前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他:“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困了想睡觉去哪里睡啊。”
“我带你去我屋吧,我送完他就回来。”
两人走后,阮汐月他们也记录完了。
阮汐月走向茉芙蓉:“大多数都走了,只有少数的六个人是为林怀修做事的,只是有一个问题,在他们的话中和他们做事的还有一个侍卫没有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茉芙蓉皱了皱眉,接过书简看了起来。
林飞贺在宋星河送他进去了屋子后,就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地上,过了一会才颤颤巍巍的爬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