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没有跑几步就被程衡砚抓到了,他们压着不停扭动想挣脱束缚的小孩去了最近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些昏暗,两旁的墙根长着青苔,空气中混着烂菜叶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那个被抓住的小孩被程衡砚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却还在拼命扭动,嘴里硬是没吭一声。
程衡砚手上微微用力,声音不算冷,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问你,你们这一片谁说了算?”
小孩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睛却忍不住往巷子深处瞟了一眼。
阮汐月把最后一口香葱饼咽下去,蹲下来看着那小孩,她没动粗,只是认真的盯着对方询问说:“小弟弟,我们不会伤害你,就想找你们老大打听个事?能不能帮帮忙”
小虎看着面前的姐姐,虽然看着对方的眼睛没有感觉出来恶意,但是他还是不开口。
正僵持着,程衡砚还没来得及再问,巷口忽然多了一道气息。
阮汐月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半挡在程衡砚身侧,手已经按上了剑鞘。
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瘦而高,灰扑扑的短褐沾满了墙灰和泥渍,脸上也脏,但那双眼睛极亮。
他一步踏入巷子,没有废话,直接一掌拍向程衡砚,阮汐月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就闪开了不是城主府的人就行,她就不用伤人了。
那少年灵力虽弱,却实实在在是练气期的修为。
程衡砚他甚至没有松开按着那小孩的手,只是微微转身避开,抬手反手抓住对方胳膊,右脚踩向对方的腰。
一下那个少年就被抵在了墙上,脸抵着墙,少年闷哼一声,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
练气初期,在这条街上应该能横着走了,可惜碰上了他们,跟拿鸡蛋碰石头没区别。
那个小孩见自己老大被制住了终于开口,焦急的喊:“放开阿述哥!”
程衡砚轻笑一声,显得倒是像宋星河扮演的一样桀骜不驯,和那个小孩对视着逗小孩的说:“原来你叫阿述啊。”
那个阿述哥有一点无语,小虎怎么这么笨……。
“你们是谁,到底是谁想干什么?”阿述瞪向程衡砚。
程衡砚见对方没有想动手就松开手说:“我们是紫阳宗的修士不是坏人,我们要知道三个月前都有谁进去了城主府但是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