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打在书桌上,沉闷的标本相框被一缕暖阳照亮,又黯淡下去。
宁静和祥和的木系装修书房里,笔尖沙沙作响,阮南初专心致志地写作者,燕景坐在她的对面,两人相视无言的写了有三小时。
阮南初跟着燕景的计划写作业,时不时抬头看向本子。
那是草稿本,满满当当写上了整个暑假每天的任务,每个任务后面都会画两个对勾,因为有两个人。
她写完今天数学任务的最后一笔,享受阳光带来的惬意,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伸懒腰,垂眸去看燕景。
光线刺眼有些睁不开,需压低眼睫,燕景注意到后未投入视线,说:“写完了?”
阮南初头一次写数学超过燕景,得意地扬起眉,“没办法,学霸都这样,别伤到你的自尊心了。”
燕景深深看了她一眼,“………”
燕景的计划是有规律可循的,通常她不擅长的科目在最上面,比如语文。
最后才是理科,阮南初喜欢这种安排,因为最艰难的科目放到最后反而容易直接不写了,日积月累全部丢到假期最后一天。
她转了转椅子,咻地起身活动四肢,被安静挂在墙壁地标本框吸引,那是文化日的标本,燕景家里地方大就留给她了。
玻璃罩下阳光给标本渡上五彩光斑,不同角度下呈现镭射炫目的效果。它仿佛有生命般,时刻使阮南初想起为了文化日忙碌的两周。
记忆最深的是和燕景关系的跃迁,她踱步溜到燕景身后,觉得这光线太强,会把燕景白皙的脖颈晒黑,顺手带上窗帘。
燕景:“谢谢。”
阮南初探头过去发现燕景竟然还有三道大题没有写,诧异于异常的慢速,决定把灯凳子搬到燕景身旁陪着她,“怎么这么慢?不应该啊我写起来没难度。”
转椅挪动起来有点费劲,滑落发出悠长声响,阮南初贴着燕景的转椅坐下,顺势像柔软的猫趴在桌上,单手肘撑着头。
桌子很大,再加一个人坐在他们中间位置也够,阮南初偏偏贴着燕景。
燕景余光注意到丝滑溜到身侧的目光,稍有分身后再次动笔,解释道:“状态不好,分神多。”
阮南初食指和中指化身成小人地“腿”,轻巧的走过桌面又越上燕景的笔尖,不做停留又再次越到她的脸颊。
贱贱地多动症患者—阮南初捏了捏燕景的脸,觉得她太瘦了,脸颊肉少的可怜,捏起来的都是死。
不安分的手被握住,燕景终于看向她,“别闹。”
近乎宠溺的语句使阮南初更想得寸进尺,想看燕景的底线在哪里,她笑起来:“为什么分神?”
“昨晚没睡好,有蚊子。”
阮南初深有体会,了然。燕景所在的小区绿化太多,又是别墅距离地面近,如果晚上开窗户不少蚊子跑进来,至少她体会过,就再也不开窗户。
“蚊子竟然没咬你?这么嫩的肉不舍得下口?”
燕景眼底一片乌青,松开阮南初的手指了指鬓角的红色痘痘,又微抬下额指着脖颈处,幽怨地说:“腿上还有。”
看着那副幽怨地样子阮南初乐开花,下意识想再摸一摸燕景地脸,或者其他部位为好。难以解释原由,单纯依赖时想碰触某个人。
手机铃震动,是桌子对面阮南初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