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绛原本只是想着陪他们一起玩一会儿的,但输得越多,她就越想赢。
姜绾绛:话说,都这样了还不想赢的人才奇怪吧?!
姜绾绛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的‘顺从’的人设了,她把牌放在桌上,等待着龟甲贞宗抽卡,回答后开启下一局。
但这次的卡片似乎不太一样。
“呵呵……是很有趣的问题呢。”
龟甲贞宗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什么,脸颊飞起一片红霞。
他的目光在周围好奇的刃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在姜绾绛的催促下,慢悠悠地念出卡片上的问题。
“问:姬君认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三日月宗近听见这个问题,眉间挑了挑,眼中兴致盎然。
“自然是夫妻关系。”
姜绾绛回答的声音毫不犹豫,对于自己和这座本丸的关系定位她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她婚书已经递了,这座本丸也有刃接了,这层夫妻名分,便是她与他们之间最牢靠的纽带。
她需要他们的关系与能力来找破除诅咒、活下去的方法,而他们也需要她的存在,让本丸重归正轨……看似互惠互利的关系,可一切根基,可都系在三日月接过的那纸婚书上面。
因此,承认这段关系,对姜绾绛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她记得自己已经说了好几次了。
想到这个,姜绾绛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周围的这些刃。
难道是因为……要更正式地让她承认一遍?
总不能他们一直问,是想要听到些其他的回答吧?
可除了这个回答,她还能说些什么。
姜绾降低下头撇撇嘴,说完后也没管室内突然变安静的气氛,一颗心完全系在桌上的牌局上。
——她这次一定要赢!!
姜绾绛心里的胜负欲熊熊燃烧,发现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脸都红了一片之后,还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又脸红?
她记得上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些刃脸就已经红过一次了。
原来他们脸皮这么薄的吗?
还是说……脸红是因为其他原因。
姜绾绛眯了眯眼,目光在他们身上转。
但这次他们的沉默实在太久了,姜绾绛急着开始下一局,便扯了扯身边三日月宗近的衣角,委屈巴巴道:“妾身难道还说错了不成?大人们不认吗?”
说完,少女眼神瞬间变得可怜巴巴,似乎知道他回答一个‘是’字就要马上哭出来的模样。
三日月宗近绕有兴致地看了一圈周围刃的表情——尤其是新苏醒的那几位少年刃。
——所以昨天姬君的那段告白,他们并没有听进心里吗?
那他们昨天脸红什么?
脸红他们脑海中的龌龊幻想吗?
三日月宗近和姜绾绛脑波同频,表示有些不理解这些少年刃的心理。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他脸上笑容不变,一边安抚姜绾绛,一边开口为这段关系盖下正式章。
“哈哈哈~并没有,姬君回答得很好。”
他站在姜绾绛的身后,十分顺手地就伸着大掌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亲昵。
“姬君的婚书都是老爷爷接的,这关系自然成立。”
姜绾绛被他的话安抚下来,点点头,用目光暗示他再来一局。
少女难得鲜活的小动作让三日月宗近忍不住又笑了笑,右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
“诸位,这局的惩罚已经结束了哦。”
“还有某些刃,不要欺负姬君了哦。”
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划过某几刃,出声警告。
而他意味深长的这句话成功被姜绾绛听在耳朵里,少女唇角上扬的幅度微微落下。
——她就知道肯定有刃在作弊!
姜绾绛的目光也随之在周围刃身上转了一圈,猜测那些刃在偷偷作弊。
是那些脸红的?因为作弊心虚?
姜绾绛把那些脸红刃加入防备名单,然后伸手推了推桌上的鬼牌,暗示他们再来一局。
“阿鲁金萨玛,请稍等一下。”
龟甲贞宗算是刃中脸没有那么红的一档,作为本局赢家,也是他负责洗牌。
而此时洗牌的刃站起身,转身从身后找了一把胁差递到姜绾绛手中。
“这是我的弟弟,物吉贞宗。名字意寓为幸运之物。”
“也许,姬君现在需要他的幸运呢。”
姜绾绛:“……”
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看看离去的龟甲贞宗又看看手里的物吉贞宗。
?
难道真的是她运气太差?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
姜绾绛把‘幸运之刃’放在腿上,正好在两只小老虎的身上,压着小老虎们不敢乱动。
棋牌再次开始,龟甲贞宗开始洗牌。
“咯吱——咚!”
轻轻的震动声从姜绾绛身后响起,像是某刃即将苏醒前,故意弄出的小动静。
姜绾绛关注着桌面没太注意,而围坐在她身边的刀剑男士可是能听懂它话的刃。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不如不听懂呢。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转头,精准落在刀架上某振小短刀身上。
包丁……你矜持一点啊。
乱藤四郎在心里想,耳边快被那两个字刷屏。
‘人妻……人妻!包丁最喜欢人妻了!’
‘想被人妻抱抱……呜呜呜,乱、退退……帮帮包丁~’
兄弟可怜兮兮的撒娇用一种类似于脑电波的传话方法传进他们耳边,语气中满是恳求,让刃根本没有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