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老师差点口吐人言,好在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叫出了声难听的猫叫。
它可不想被什么奇怪的人抱着。
猫咪老师腹诽,之后直接把夏目当做踏脚石调到了一旁的石切丸肩膀上。
反正他刚才已经提醒了,那夏目被吓到可就不关它的事情了。
猫咪老师心里随是这么想,目光却一动不动地放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想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它还是会忍不住出手吧。
姜绾绛见猫咪离开还有些遗憾,自小这些生物就不爱靠近她,她还以为换了个世界这条规则也会变化呢。
见夏目贵志似乎被猫咪的反常吸引了注意力,姜绾绛忍不住伸出指尖,点了点青年的掌心催促。
“大人?”
夏目被掌心那蜻蜓点水般的力度拉回注意力,然后一低头,就看见两人交叠的掌心。
“啊……好。”
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窘迫,淡淡红漫上耳根,夏目调动体内的灵力,从两人交叠的掌心处钻了进去。
哼,这会儿还羞得耳根发红……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三花猫撇撇嘴,在石切丸怀中换了个姿势,开始看戏。
如猫咪老师所想,夏目很快就羞不起来了。
因为姜绾绛体内的灵力情况要比逸散出来的那些复杂得多,或者说——
逸散出来的那些灵力反倒是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问题了。
冷、乱、阴。
夏目贵志的灵力检查时,第一个感觉到的不是灵力,而是如丝线般乱糟糟将灵力包裹的诅咒。
阴冷的诅咒强势缠绕上他的灵力,反客为主地顺着掌心钻进他的身体,把那份入骨的阴冷也传递到了他的手臂。
这是什么情况……?
夏目贵志忍着难受开始寻找诅咒的源头,只是几秒的时间他半边身子就冷了一片,耳根的红色迅速褪去,转而变成一片苍白。
与此同时,姜绾绛现在其实也不怎么好受,眉间难受蹙起。
是夏目的灵力有问题吗?为什么她感觉现在越来越冷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夏目,却因视觉尚未恢复只看见一片模糊。
如果实在难受的话,就主动停下来吧。
姜绾绛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很快,这种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阴冷从手臂攀上肩膀,然后又慢慢顺着经络逼近心脏……
“唔呜——!”
身侧传来一个力道,姜绾绛被重重拉过去,与夏目交叠的掌心也随之松开。
“要记得适可而止哦,姬君。”
出手的青年伸手摸了摸姜绾绛苍白的面庞,语气虽含笑却没带几分温度。
“您病体未愈,还是不要贪急得好。”
三日月宗近嘴角扯了扯,把姜绾绛扯到身边后就看向对面表情也不太好的夏目贵志身上。
“姬君体弱,接下来的流程不如让老爷爷和一期殿随夏目大人走完吧。”
他们身为这座本丸最初的付丧神,完全有资格越矩代劳。
“……好。”
夏目贵志因为刚才感受到的东西还有些头晕,他看了一眼姜绾绛,心中的疑惑渐深。
原来猫咪老师不让他去查,是因为诅咒的事情吗?
“抱歉,对于您体内的诅咒……我无能为力。”
跟随着三日月宗近进屋前,夏目贵志忍不住开口,说着抱歉的话。
“……能治好您身上诅咒的办法,或许只能依靠时政了。”
这时,他似乎猜到了一些姜绾绛体弱的原因。
灵气被堵,怨气势重,下咒的地方还恰好根种在心脏,□□早就在这两股力量的争斗中被撕扯得破碎不堪,于是,稍微轻散些的灵力就顺着那些裂缝飘荡在她的身周。
要根除诅咒需要从心脏入手,可目前姜绾绛的身体情况根本无法破咒。
要想让她这句残破的身体存留更久,只能使力让两者平衡。
……可那股怨气这么强,平衡又怎么会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夏目贵志抿了抿唇,暗自将姜绾绛的情况记在心里,打算待会回本丸后问问猫咪老师。
接下来的会谈便和姜绾绛没了太大的关系。
本丸中的几振小短刀被派来给她解闷,她笑着和孩子们玩耍,似乎忘记了刚才夏目所说的那番话一样。
夏目贵志离开前,姜绾绛也去了时空转换器前送,脸色好了许多。
“……一周内时政就会给回应,合格的话就可以缓慢恢复演练、出阵、远征等行动……”
夏目认真和三日月宗近说着一些注意事项。
姜绾绛并未打断他说话,点点头以作招呼后就站在三日月身边听他说话。
“对了,还有带审神者前往时之政|府的申请今天我也会交上去,最早后日就能过去。”
这一句自然是为姜绾绛特意加的。
“那就多谢夏目大人了。”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点头,拉着姜绾绛后退两步,目送一行人离开。
时空转换器亮起,转瞬间,几人的身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