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裴起转身却为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喝点茶水吧,你放心,我裴起不是那种龌龊小人,若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不过你暂时得待在我身边,那顾霆思既然敢藏有私心,那我便要利用你戳破他的私心,将他赶出荣城。”
见裴起的心中已经与顾霆思生了嫌隙,孟砚甚感欣慰,还是这裴起孺子可教也。
不过孟砚却有些困了,不知是这滚烫的茶水喝下去暖胃的原因,还是昨日在顾霆思的床上双手双脚被绑,导致未曾休息好,她竟昏昏然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的,孟砚竖起了耳朵,听过去像是裴起与顾霆思发生了争执。
只听见裴起扯着个大嗓门道:“她就是那个一箭射伤我心脏的杀手,你竟然知道她的身份,却不将她交与我报仇雪恨,你又是何居心?你可别忘了你是宫里派来歼灭这群敌军的得力干将,你竟然敢包庇她,回头我定然会向皇上参你一本。”
顾霆思阴沉着个脸,并未与他说话,转身便要进营帐,裴起却拔出了剑挡在了他的身前,见状阿原也拔出了剑指向了裴起。
孟砚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出去添油加醋一番,让他们二人因此内斗打起来,偏偏这时长孙承璟派来的黑衣人找到了孟砚。
“孟,孟主帅?”
黑衣人不太敢相信,眼前的女子便是孟砚,便带着些许疑惑的神情试探的喊道。
孟砚瞥了一下他们的装扮:“你们是?”
其中一个黑衣人解释道:“孟姑娘,你不要害怕,我们是长孙公子派来营救你的,赶快随我们走吧,我们会保你安然无恙的出去的。”
孟砚摇摇头:“不行,我还不能走,我的三位将军还在地牢,我要把他们救出来,一起走。”
“那我们先潜伏在暗中,等姑娘你随时召唤。”于是四个黑衣人退下。
顾霆思和裴起正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这时一小兵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同顾霆思禀报道:“不好了,牢…牢里的人死了。”
闻言孟砚赶忙跑出去抓住那士兵问道:“你说什么?谁死了?”
士兵支支吾吾开口道:“关起来的那三,三个老头被人在饭菜里下了毒,已经无力回天了。”
闻言孟砚抢过裴起手中的剑一下子刺中了顾霆思的胸前:“顾!霆!思!”
很快顾霆思的胸前就沁出了部分鲜血,阿原赶忙将剑抵在了孟砚的喉咙前。
顾霆思抬起手阻止了阿原:“不要轻举妄动。”
“公子!”
阿原的语气带着几分着急,公子都已经被人刺中了胸前,都已然流出了鲜血,为什么还要再包庇这个女子!
“孟砚,我没有下毒杀他们。”
“你以为我会信吗?”
孟砚将剑又往里插了一寸,疼得顾霆思一口鲜血瞬间从嘴里吐了出来。
阿原握紧了拳头,可无奈顾霆思一个眼神冲他丢了过来,阿原知道自己此刻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杀了这个女子。
“我要去地牢,带我去!”
孟砚的声音已然接近发狠,她将剑拔出,对准了顾霆思的喉咙。
顾霆思只得摆摆手,一旁的士兵赶忙转身带着孟砚前往地牢。
孟砚抓着顾霆思来到了地牢,只见三个老将军已然中毒身亡,此刻个个都面色发白,口吐白沫。
孟砚瞬间泪如泉涌,这可是她从小叫着叔叔,看着她长大的亲人啊,是她爹在这个世界上的挚友啊。
一旁的孙大看见孟砚的女子装扮瞬间傻眼,这个人到底是孟砚还是那日在青楼被救出来的姑娘啊?
若是是那姑娘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是是孟砚,那她又为何是女子装扮?
孟砚她和那青楼的姑娘到底有什么关系?
莫非那青楼的女子就是孟砚?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思纠结这些,他扒在柱子上冲孟砚大喊:“孟,孟主帅?”
闻言孟砚转过头去,这才看见同样是被关在牢里的孙大。
于是为什么自己会被顾霆思抓住孟砚便有了答案,原来是孙大在给自己发送情报的时候被顾霆思发现了,顾霆思便将计就计,不光把孙大给抓了起来,还把自己给骗了过来,又利用自己找了一个会做面皮的口技人,伪装成自己将三位老将军给带了进来,随即将他们毒死,这样一来城门外的三万大军便再也没有主心骨了,顾霆思这一招真是高明啊。
孟砚问孙大:“他们三个是被谁毒死的?”
孙大摇摇头:“说实话,小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人送了饭菜进来,他们三个刚吃了一口,毒性发作立即便死亡了。”
孟砚握紧了手中的剑,她一定会给他们三位将军报仇的,她还要血洗这地牢,她要让这荣城,三日内成为孟家军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