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安领命出去。
孟砚将额头上的帕子取下,如今百姓中毒一事算是解决了,可军营里的士兵还未解决,那些遗失的银两会去哪里了?
幕后之人所行是为何?
先是制造士兵的离奇丢失物品,随后制造城里百姓的中毒。幕后之人是想让我孟家军内外失措?目标是冲我还是孟家军?
孟砚心里有一万个疑惑。
看样子是需要设置一个陷阱,诱敌出来了。
之后几日,谢安带着士兵将解毒药丸纷纷发给城里每个中毒的百姓,还带人在井水边多次投放解药,一直到他自己喝下去之后并无中毒迹象,此事才算是了结了。随后谢安又根据孟砚的安排,写了整件事情的汇报情况,连同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写下的认罪书一起张贴在了城门口。
百姓见状才知道自己是冤枉了好人,纷纷前往孟砚的营帐不是感谢就是道歉,孟砚足足应付了一个下午才把百姓全部劝解回家。
自此之后,瞭城的百姓对孟砚更加是心服口服了。
于是孟砚和谢安开始增强军营和城内的防备,一日三餐都会提前验过才会食用,可不知是为何,那幕后之人突然很长时间都没了动作。
一晃又过了数日。
这一天孟砚正在营帐写训练计划,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嘘了一声。
还不及仔细观察,一人突然揭开营帐跳了出来。
“孟砚兄!”
来人正是长孙承璟。
孟砚先是一惊,随即面色如常。
“你……三月的刑期满了?”孟砚打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长孙承璟羞愧笑笑。
“那你此次前来,是准备替你父皇把这几座城池打回去?”孟砚追问。
长孙承璟摇摇头:“那不能。”
陡然想起三月禁闭期满后,皇帝来到东宫。
“关了三月的禁闭,可否知错?”
长孙承璟满脸认真的点点头:“知错,知错。”
“这三个月兵法学得如何了?”承恙皇神色淡漠。
“在父皇的用心安排下,儿臣必须学得应用自如。父皇,儿臣此刻便感觉浑身都是计谋,强得可怕,若是此刻能去到瞭城潜伏刺探军情,必然能大捷归来。”
承恙皇闷哼一声:“去吧,朕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于是长孙承璟同孙大挑眉,孙大识趣的跟着出去了。
怕父皇临时变了心意,长孙承璟连夜便离开了京都,直奔瞭城而来。
“对了,孟砚兄,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进来吧。”
长孙承璟朝营帐外喊道。
孙大即刻抱着一个长盒子走了进来。
“孟砚兄,快打开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长孙承璟将盒子接过来递给孟砚。
“这什么?”孟砚未伸手接。
长孙承璟挑眉:“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孟砚抬手接过,将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把剑。
孟砚将剑拿出来,刀剑出鞘,好生锋利。
“孟砚兄,虽说你觉得宝剑要看缘分,可我仔细想了想,这缘分缘分,圆了你的心愿那也算是缘分。所以我特地找了我们承恙国最厉害的铸剑师,再令孙大日夜过去监督着,用了顶尖的铸剑材料,耗费这许久日子才打造出这么一把宝剑。”长孙承璟一脸得意。
孟砚在空中随意舞了几下,剑确实是好剑。
上面还挂着一个剑穗,一看便是长孙承璟的手笔。
“放心用,本太子已经为你的剑开过光。”长孙承璟补充道。
看着自家主子这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孙大气不打一处来。
他竟然自己划破自己的手腕,割血来给这把剑开光。
“如此,我便收下了。”孟砚瞥了一眼长孙承璟,将剑放回剑匣中。
长孙承璟浅笑:“来之前还担心你不收下呢。”
“你的心意,自然要收下的。”孟砚将剑匣放到案桌上。
“对了,孟砚兄,我们是不是该行结拜礼了?”
长孙承璟可没忘当初说好的兄弟结拜。
“我们还需要那俗礼作甚?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的结拜兄弟。”孟砚转身坐下,给长孙承璟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真的假的?”长孙承璟欣喜接过一饮而尽。
“自然是真的。既然你送了我一把剑,我请你去熙攘酒楼吃个饭吧。”想来那场毒水风波后,熙攘酒楼早已恢复昔日的光景。
“却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