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生的想一想,回忆一下,若是真的想不起来,你们作为此人的战友,他的腰带遗失,因而惹上大祸,那你们,可都是要与他一起受责罚的。”
孟砚站直身体,将右手背在后背,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摩擦着说道。
众人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越过身旁的战友看向之后的人,突然有了思路,指着其中此刻正满头大汗的男子说道:“主帅,我记得他,昨夜我本睡迷糊了,翻身之际我似乎是瞧着他从我旁边走过,此后我便睡沉了。”
那男子赶忙扑倒在地大喊冤枉:“主帅,冤枉啊,他定然是喝多了,眼花看错了吧,我昨夜睡得很熟,根本就没起来过。”
长孙承璟也发现了他的满头大汗,他笑道:“你怎么满头大汗?莫不是心虚?”
男子闻言愈发紧张了:“不,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
孟砚眼神微收:“来人,将此人棍打三十大板,直至他愿意说实话为止。”
“冤枉,冤枉……”
男子被拖到一旁去,两名士兵拿过来鸡蛋粗的木棍,看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你还是快些招清楚,或许能少受一些皮外之苦呢?”长孙承璟对他淡淡说道。
“我……”
男子似乎还有些许的犹豫,两名士兵不由分说便准备上棍棒。
男子慌忙说道:“我认,我认,是我,是我昨日喝晕了头,犯了错。”
孟砚抬手,两名士兵退下。
长孙承璟赶忙上前去说道:“那你且将你的作案过程详细说来听听。”
男子擦擦汗水:“昨,昨日夜晚,我将杯子里的酒水一口喝下,便准备回去躺下了,可走路走到一半,便瞧见一个女子朝我走了过来,我一时,一时冲动,便将她衣服脱去,想要用强,可她硬是不从,还说要去找将军揭发我,我让她不准去,可她,可她不听劝,嘴里一直在喊着要告诉将军们,我一时心急,便将她给掐死了。”
“所以你当时就把腰带遗失在案发现场了,待回到营帐后才发现,可若是那时候再出去寻找,难免会被人记下,索性那腰带也是不会说话没写名字的,你便趁着大家熟睡,偷拿了旁人的,若是东窗事发真查过来,你也不怕,反正不是你的腰带不见了,是吗?”
长孙承璟问道。
男子惊恐万分的抬头看了一眼孟砚,此刻她眼里写满了杀意。
最后无奈的点点头,“是。”
一旁的邓沙气急败坏,想上前去踢他两脚,但又不敢擅自行动,只得举起手指着他骂道:“好啊你,你竟然想嫁祸给我,我平时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独独偷我的腰带?”
见男子供认不讳,一旁的百姓都要上前去打他骂他。
“去,把黄大娘请过来,就说抓到真凶了,会当着她的面处理,给她一个交代。”孟砚转身交代着身后的士兵。
“是。”
不多时,黄大娘急匆匆赶来。
“黄大娘,杀害你女儿的真凶已经抓到了,就是此人。”
“是啊,这下子你的女儿可以安息了。”
百姓纷纷对她说道。
黄大娘眼睛已经哭红肿,闻言便要上去对男子拳打脚踢。
谢安想阻拦,随即又未上前,心道该让受害人发泄一下怨气,再行处置吧。
待黄大娘打得浑身无力,留在原地哭泣不已,孟砚面对着所有士兵大声问道:“谢将军,依照军规,这人该当如何处置?”
谢安立刻清清嗓子,大声对着众将士说道:“应当削去阴器,杖毙。”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好厉害的惩罚。”
“能不严苛吗,这都死人了?”
“要我说,该的,活该。”
“立刻行刑,就在此处,当着众人之面。倘若是之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现,定然严惩不贷。”孟砚愤然说道。
“是。”
于是两名士兵便准备将男子抓起来脱掉裤子处刑。
“放过我吧,我求求了,元帅,将军,我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啊!”
听着身后的一阵惨叫,孟砚并未回头。
她瞧着眼前一众士兵都面露难色,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杀鸡儆猴。
待众人在烈日下看着男子被杖毙后,才被解散回去。
得到交代的百姓也搀扶着黄大娘,在几个士兵的帮助下,将她女儿带回去安葬。
孟砚叮嘱谢安拿些银子给黄大娘,并让日常巡逻黄大娘片区的士兵对其多加照顾。
待一切已然处理完毕,她才回到营帐,长孙承璟一直紧随其后。
待进到营帐后,长孙承璟拿起一旁架子上的药箱便来到孟砚身前。
“孟砚兄,我替你把手上的咬伤处理一下吧。”
见他已将药箱打开,孟砚并未回绝,只顾伸出手臂掀起衣袖任由他处理。
不多时门外响起孙大的声音:“公子,公子。”
“是我的仆役。”
长孙承璟对孟砚笑道,孟砚未说话,长孙承璟默认她同意孙大进来了,便朝外面的孙大喊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