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
之后几天,孟砚虽已不在边关,可都还是习惯了一早便起来拿着根烧火棒开始训练。
“赶明还是再去买一把称手的佩剑吧。”
见木棍耍不出佩刀佩剑的手感,孟砚自顾自说道。
她曾有一把孟竞为她专门打造的宝剑,可孟竞中毒那日,箭头直直的朝他飞了过来。
孟竞本是必死无疑,是孟砚情急之下将那剑丢过去把箭头打歪了,虽有毒的箭头还是擦伤了孟竞的手臂,剑也因此断成两半,可见射箭之人的力道之强。
孟竞本是死不了那么快的,军医说那箭头好在是擦伤过去,摄入毒素不多,此毒不难解,只是找药材配解药还需要一些日子。
偏偏又是遇到了北域最冷的季节,孟竞本就有寒症,这下被毒素彻底激发出来,重上加重,才导致最后药石无医。
这一个人在府里呆着也太无趣了,孟砚决计洗把脸换身衣服出去走走。
安国公府门外来来往往路过一些人,都在对这新换的牌匾议论纷纷。
“这是孟府的主人做了安国公,还是换人来住了?”
“不知道,瞧着应当是做了安国公,毕竟只换了一个牌匾,你看那两大狮子一天到晚张着个嘴乐呵呵的也没换。”
“哎哟你两可不兴瞎说,我前几天亲眼瞧见的,宫里的公公亲自带着人来修缮整理,还带来了圣旨,那公公说是孟大元帅被封为安国公了。”
“早该封了,这孟宅都多少年没住人了,就说明这孟大元帅去边关打仗多久了,实在是好官啊。”
“那可不是,我六舅公的侄子的弟弟的昔日同窗也在那军营里,说是孟大元帅掌管着十万人呢。”
“十万人?那么多?”
众人议论间,一辆马车缓缓朝这边驶了过来,车里坐着一年纪稍大但保养得很不错的华贵女子,头上虽无过多的首饰,可却愈发显得此人贵气典雅。
此人正是北耀国身份最尊贵的女子长公主。
“红儿,快到朱雀街了提醒一下本宫。”
长公主正闭着双眸在休息。
“公主,已经到了。”
一旁的丫环微微揭开轿帘说道。
“本宫不是记得朱雀街很是安静吗?这外面这么吵,本宫还以为还没到。”
觉着有些奇怪,长公主睁开眼睛,丫环趁机将轿帘揭得更开了。
“还真是到了。”
长公主往外望去,“可今日怎么那么多人站在这外面?”
还不及丫环回话,诺大的“安国公府”便映入眼帘。
“停轿。”
长公主立刻着马夫停了下来,她以为是自己没看清楚,又往轿帘边靠了一下再次看过去,还是“安国公府”。
此时安国公府的大门打开,孟砚从里走了出来。
长公主瞧着他一身白衣的模样,倒像是看见了某个故人。
真像那个人。
“掉头去宫里,想来本宫也有好些日子没去看望皇上了。”
长公主放下轿帘,吩咐着马夫。
孟砚想四处走走,突然瞧着一家名为熙攘的酒楼很是热闹,她便走了进去随便点了三道菜肴。
席间,隔壁桌来了三名男子,为首的是京城商贾之首的邹家小公子邹射,后面跟着的两位则是他最近新收的小跟班,只见他们一上来便点了一大桌的菜肴,还点了一位貌美的姑娘在一旁挑鱼刺。
“够了够了,邹公子,我们就三个人,是吃不了那么多的,这不是纯纯浪费了吗?”
“切,这算什么?这才哪到哪?我府上的狗每顿吃食也是十几种东西荤素搭配着。”
“要我说啊,你俩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待会吃完,我带你们去青楼快活快活,最近望春阁新来了一批少妇,那滋味爽极了,简直让人回味无穷啊。”
“是是是,就听邹公子的。”
即便一旁的人来来往往叽叽喳喳,但孟砚乃常年习武之人,五感甚为灵敏,将隔壁桌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顿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此时此刻恐怕孟家军的十万将士正在雪地里艰苦的训练着,企图通过训练热身来取暖吧。
可真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不过你们听说没?北域边关那孟家军的孟小将军孟砚回来了?好像是替他父亲孟竞回来向皇上述职的,皇上还封那孟竞为安国公了呢。”
邹射主动打开了话题。
“哎我也听说了,皇上还派了身边的贴身太监去打扫孟府呢,那府上一年到头都没个人住,依我看也是没必要,不过皇上甚是看重,听说那安国公府的牌子挂的又高又亮,来往的人都注意到了。”
邹射闻言拍了一把桌子,音量渐渐放大了。
“什么狗屁安国公?依我看啊,无非就是在边关打了几年胜仗的三流之辈。我可是听我爹提起过,孟家军足足有十万余人,你俩以为这孟竞会是什么好人吗?他在边关山高皇帝远的,还拥兵自重,皇上迟早有一天会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