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彬:【你知道猫和鸟不能混养的吧?】
安羽沇:【怎么了?我又没打算养猫】
郑秀彬:【哇,我们在养宠物方面也很不合拍啊】
这个猫狗双全的人到底在搞什么?
前阵子还在推她跟“就算失去也无所谓的人”见面,现在又在这里扯什么养宠兼容性,一副即将开启同居生活的做派。
安羽沇无视了:【不过我们在取名字方面很合拍,我打算给这只鸟取名叫lulu。对了,杋圭的鹦鹉叫toto,说不定你和他也挺合得来的呢】
这人的狗也叫toto。
顺带一提,猫叫mimi。偷懒到极致的取名方法。
郑秀彬:【你不是一直不想养宠物吗?觉得没法负责。现在是在学杋圭吗?】
安羽沇:【嗯,我喜欢我的朋友。杋圭是会送我观鸟图鉴的亲故呀】
安羽沇:【而且鹦鹉不能放宿舍,只能家养。这样做的话,妈妈也会常回家】
“今天到底谁能把一等奖带回家~?”
2020年1月,Cube的送年会。
“电视…切拜,电视~!!”
“Minnie欧尼,你祈祷得太早了。”
年会流程有着不成文的固定顺序。
先是开场致辞与社长讲话,接着是艺人与员工的才艺表演——爱豆组队翻跳、部门秀穿插其中。
第一轮小抽奖——参与奖、礼品卡、小家电——被巧妙插在表演间隙,随后是正餐聚餐与酒桌闲聊。
直到后半段、接近尾声时,才会抽出一等奖与特等奖——电视、冰箱、旅游券、现金大奖。
“现在只是开胃菜,奖池里没有电视。”
满心期待的Minnie不信邪,四处问了一圈。现实果然给她泼了盆冷水。
这姐姐忘性有点大啊。去年又不是没参加过,怎么会不清楚这一点?
“呀~我明明这么认真地祈祷了。”Minnie撅起嘴,随即看向马上准备登台的安羽沇身边的乐器上,忍不住吐槽,“这么认真吗?你还带了吉他来自己伴奏啊。”
宋雨琦帮她答:“毕竟去年让她逃掉表演了嘛,连带着去年的份一起。”
没错,去年安羽沇躲过了一劫,今年却逃不开了。
“Hot issue怎么能不表演呢?”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哎,都说了不想成为Hot issue了。
一边想着,安羽沇一边展开了手里的纸条,定睛一看——
……很好,她抽到的甚至都不是鸡肋的礼品卡,而是拼豆套装。
这是谁放进奖池的?
Cube负责采购的员工里有拼豆爱好者吗?
算了,至少比谢谢参与强。
她顺手把它塞进了口袋,然后脱下外套,和身旁的宋雨琦一起站了起来。
梁洪硕、郑禹奭、宋雨琦、安羽沇四人一起表演了VICTON的《SUNRISE》,2017年3月发行的专辑收录曲。
VICTON的成员们进公司时,A Cube还没有彻底独立出去。
再加上年会是内部派对,不是对外的官方活动,选歌自由度极高。
就算现在不是同公司,这首歌也是集好听、寓意积极向上、有情怀、cover起来简单等优点于一体的不二选择。
明面上说的理由是,因为他们四个人真的一起去登山+看了日出。甚至,舞台背景放的都是当天拍的日出照片+四人温馨合照。
现Cube艺人,跨团组队,在自家年会翻唱前子公司的现役团的歌。这种旧派系羁绊+跨团混搭,圈内熟人一看就觉得怀旧、离谱又有意思。
比如,坐在台下前排的陆星材刚抿了一口水,听完解释,差点喷出来。
“这是什么组合??”
他今天穿着常见的年末深色西装套装,只是领口松着、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没扣。内部派对特有的松弛感。
本性安静的人,不必在镜头前营业,自然流露的那副笑眯眯又爱起哄的模样,让安羽沇幻视了李昌燮。
……这哥绝对有在故意模仿李昌燮做夸张的表情!
还好郑秀彬没一起爬山,不然陆星材还能再浮夸一点。
其实最开始攒局时,梁洪硕差点就喊郑秀彬一起来了:“好久没见到秀彬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喊他一起来玩。大家都是认识的…除了雨琦。不过雨琦也不怕生嘛。人多才热闹。”
得亏被安羽沇劝住了:“他是完全的室内派啊…洪硕哥,你折磨我们就够了,不要再害人了。”
梁洪硕抱臂摇头:“呀,什么叫害人?新年就是要爬山啊!看新的一年的第一抹日出~!呃,虽然新年第一天早就过了……”
总之,1月中旬,一行人就这么来到了道峰山。
这座739m的山位于首尔北边,离市中心更远。
属于北汉山支脉,有正经山路、石阶、陡坡,是正经登山爱好者常来的地方。
安羽沇:“……”
凌晨的冷风狠狠地扇在脸上,她忍无可忍:“究竟为什么不去峨嵯山?哥你有考虑到我是新手吗?”
峨嵯山海拔295m,坡度平缓,新手友好,而且离首尔市中心也更近。
中国北京人·宋雨琦不屑一顾:“才700米,这不就是散步遛弯吗?小菜一碟。”
在中国北京留学过的韩国人·梁洪硕立刻附和:“没错没错,中国的高山很多的~雨琦你都爬过吗?”
“哎咦~虽然不是全都去过,但我可是上过《丛林》的人啊~”
那厢,这两人讨论起中国的名山和珠穆朗玛峰了。
这厢,PENTAGON的忙内郑禹奭系好卫衣帽子的抽绳,无力吐槽:“我还记得17年被这个哥骗着去爬山的事,当时总不是新年吧?看日出什么的都是借口,洪硕哥就是登山迷+健身狂而已……还好放过秀彬了,没对第三个团的忙内下手。”
四人里,宋雨琦与梁洪硕、安羽沇和郑禹奭互相都不算熟,便很自然地分成两组,一前一后各自搭话闲聊。
如果不跟各自相熟的人分开,团建局就失去了意义。
除了都是忙内以外,安羽沇和郑禹奭在讨厌黄瓜方面也有共通点。
捕捉到关键词,梁洪硕回头,提起PENTAGON的另一个人:“那你和信源合不来呢。他是黄瓜爱好者。”
安羽沇:“信源nim…之前是不是喜欢雨琦?”
被提到的当事人停下脚步,开始咳嗽:“咳咳咳咳…吓!突然说什么呢。”
“雨琦啊,没事吧?”梁洪硕赶紧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担心。
确认宋雨琦没大碍后,三人一起默契地盯着说出惊人之语的安羽沇。
“我对heart signal可是很敏感的。”
尽管私下只见了一面,但安羽沇大概能猜得出来,N.Flying车勋当时对她有浅薄的好感。
虽然不知道源头是什么,但现在都已经过去一年半了,大概已经没有了。
因为他没有对未成年人下手、在巧遇之后没有冒犯的行动(哪怕是通过金宰铉传话试探),安羽沇目前对他的印象还是正向的。
梁洪硕扶额:“所以我才没喊上信源的……怕登山活动的性质变味。”
郑禹奭恍然大悟,一副“原来那不是错觉”的吃瓜表情,在脑内默默补全细节。
宋雨琦呛咳完毕,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挑眉评价道:“欧巴你做事不地道啊,讲义气的话不应该叫上他吗?”
梁洪硕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着官腔笑:“我对弟弟妹妹一视同仁,都很讲义气的。”
郑禹奭钝感但诚实发问:“那为什么哥之前打算喊秀彬?”
梁洪硕轻松答:“总觉得羽沇和秀彬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想亲眼见见。”
猝不及防被拉进话题,安羽沇咳了一声。
宋雨琦刚从八卦中心脱身,立刻以己度人地拉人下水:“安羽沇,你心虚了吧?”
原本没往别处想的梁洪硕这下也起了疑:“不会吧?这就是你说别喊他来的原因吗?”
“说什么呢?我上个月还和他一起吃了饭。”说到这里,安羽沇想起来了,“那个,lay’s的黄瓜味…中国限定版的那个,很好吃。虽然是黄瓜味但好吃。郑秀彬也认同。”
“你带零食去吃饭吗?”梁洪硕感叹,“哇,完全是小孩子聚会啊。”
小孩子·郑禹奭的关注点在薯片上:“是吗?既然羽沇都这么说了,那下次雨琦给我带点吧。”
宋雨琦爽快答应,和他击了个掌:“kol~”
他俩差1岁多,但早就认识、性格互补,嗓音和长相也都是一挂的,彼此很有眼缘,自然地变成了不用拘礼的亲故兄妹。
现在是会私下交换灵感、聊创作的固定搭子。
安羽沇:“你不是说要去旼赫哥的工作室请教吗?”
宋雨琦:“呀,你这是要让我去部队请教吗?找禹奭欧巴多方便啊~”
安羽沇:“禹奭欧巴和冠霖还有联系吗?”
三个人再次受到了惊吓。
宋雨琦拔高了音调:“欧巴?!”
梁洪硕的眼神写着:突然提到赖冠霖?!
被询问的郑禹奭本人抿了下嘴。
他和赖冠霖在2019年3月组过官方小分队禹奭x冠霖,出过一张迷你专辑《9801》,主打歌《I’M A STAR》。
2019年7月,赖冠霖起诉Cube,主张中国区经纪权被私自转卖多次、伪造父亲印章、分成极低(仅6.3%),申请暂停合约效力。
2019年11月,一审法院驳回原告请求,拒绝暂停合约。
2020年1月的当下,赖冠霖处于上诉期+等待二审结果的阶段。
赖冠霖和他的家人可能以为,证据够硬就能赢,但低估了韩国司法“保护公司、打压艺人”的潜规则。
真是太天真了。
只要认识人,哪怕证据不足都能强行推动流程。这就是现实。
他家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早点通过她去接触前官律师,不就好了吗?
总之,双方已完全撕破脸:Cube否认违约、称“已获同意”;赖冠霖方坚称“毫不知情、被压榨”。
公司对赖冠霖态度强硬,冷处理,不沟通、不安排工作,试图逼其妥协;对包括PENTAGON在内的全体艺人,严禁成员谈论赖冠霖相关话题。
但Cube的手可伸不到艺人的私生活中。
安羽沇:“怎么了?只有你一个人能这么喊吗?”
宋雨琦:“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安羽沇:“我只对尊敬的人叫hyung的,禹奭欧巴更像亲故呀。叫nim又太生疏了。反正成年了,欧巴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