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以前见他那二十多次就应该多瞅他两眼。
脸盲真是耽误事!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也不一定靠谱,人都是会变的,就连我自己,头发都比以前少了不少。
可我现在连不易容的太宰都认不出来,这活生生让我完美的计划连开展的机会都没有。
我每天瞪圆了眼睛在我周围那群人里找,对一个脸盲患者来说,这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我虽然对太宰没印象,但我对港口mafia还有刻板印象。
既然他是mafia出身,那性格什么的也应该大差不差吧。
反正就是黑设会嘛,底色都是冰冷和血腥,说不定连笑都是“桀桀桀”的。
而现在我身边的人个个和蔼可亲,也没见到有谁冰冷血腥桀桀桀。
以至于我连找了两个月,头发又掉了一大把还是找不到。
气的我想撂挑子不干,这总裁谁爱当谁当吧!
而当我发出灵魂深处挣扎痛苦的声音来表达我对成为横滨首富的烦躁时,我那他爹的、该死的、他爹的绷带精管家还说我发癫。
更气了。
都别活!都别活!
我的精神状态在这两个月内变得岌岌可危,路过的蚂蚁都要被我创一下,以至于在绷带精管家和黑衣保镖面前发表了不少创死市长占领横滨的暴言。
唯一庆幸的就是黑衣保镖来自港口mafia,对这种言论见怪不怪。
而绷带精管家虽然才干了两个月,但已经是深得我心的心腹,绝对不会向军警和武装侦探社这种正义的组织揭发我。
虽然是情绪上头的暴言,但是不管我做不做,这话传出去还是很麻烦的,毕竟我这么大个总裁,我不要面子吗?
而现在这种情况,不管多大的问题在根本找不到太宰面前都不是问题。
再这样下去我就只能指望饭团先生去干翻实验室了,他的精神状态比我还不稳定,说实话我不太想指望他。
饭团先生出手,我怕我有猝死的未来。
大概是我表现的太过忧心忡忡,饭团先生很明显被取悦到了,他在离开的时候心情很好,甚至问我想不想知道潜伏在我身边的人是谁。
他能有这么好心我当场活吃了自己。
当然我并不怀疑他能认出我身边潜伏的人,饭团先生的情报工作一直做得不错。
但凡他是在刚见面时心平气和的告诉我,或者以此为筹码向我要求点什么,我都会很乐于和他沟通。
但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问我要不要知道潜伏的人是谁。
我只觉得他要害我。
毕竟我前一秒还在委婉的骂他多管闲事。
饭团先生又不是圣母,他没现场弄死我都算是好涵养。
他的道德底线比他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而他这时候冒出来这句话摆明了是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折磨我。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狠狠一沉。
即使饭团先生还什么都没说,但在我看来却说了很多。
我深知他这是要报复我。
而饭团先生这么一个阴险歹毒不择手段狡诈狠辣的阴间人,严选出来最完美的报复方式……
竟然是告诉我那个潜伏在我身边的人的身份。
这得是多吓人的身份?
眼看着饭团先生要张口,我当机立断伸出手……
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就是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听他说一个字!
饭团先生:“……”
饭团先生挑眉:“倒也不用这么提防我?”
我狐疑地看着他,想着是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人说不定真的是为了让我早点实现完美计划,不计前嫌来帮我的。
我慢慢放下了手,饭团先生眸光一闪,突然极速开口,闪电侠来了都堵不住他的嘴,
“你身边那个新来两个月的管家就是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