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的表情很精彩也很好解读,他从没见过我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他气的口不择言,问我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他们全收了当男宠,从此威震横滨湾,一统黑白两道。
我微笑着扯淡,“因为我是女铜。”
我疑惑的看着二大爷,“他们也是女铜吗?”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锋芒在背,这次我确定了,背后有鬼!
我立马转头,对上了黑衣保镖没来得及收敛的冷硬眼神,他正像个男鬼一样瞪着我,如果目光是实质,我大概已经被他瞪死了。
二大爷没注意到我的动作,他只是颤抖着嘴唇想要骂我,他今天晚上大概都得半夜爬起来大叫,“不是,她有病吧!”
我多有眼色啊,立马乖巧的端起茶杯递给他,让他平复心情。
我一边给他添水,一边让他快喝,还得寸进尺的问他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孝顺。
滚烫的茶水递给他,二大爷毫无防备被烫的一激灵,他端着茶杯左右不停的倒手,从牙缝里挤出声来,
“孝死我了。”
从老宅里出来后,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每次和老宅里那些人打交道我都身心俱疲,开心不了一点。
黑衣保镖一贯沉默的站在我后面,倒是我亲爱的绷带精管家好像很关心我的精神状态。
“不用太在意这些人,”他微笑的看着我,神情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好像是在安慰我?不确定,再听听。
管家弯着唇,“毕竟就算是血缘关系……对您这样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吗?”
嗯……这是安慰吗?怎么总感觉阴阳怪气的,我咋样的人了真是的,我还是很在意血缘的好吗!
算了,就当我是在安慰我吧,不过外人都比我那些血脉亲人关心我,我觉得我更惨了。
但我还是强烈反对,
“谁说血缘关系不重要的?有血缘关系的话,连私生子都有资格分家产,我二大爷要是气死了,我能分走他多少遗产?那可都是钱啊!钱啊!一分血缘一份钱!”
我严肃的看着绷带精管家,
“我不允许任何人试图离间我和二大爷的亲情,这可是我最敬爱的掌握百分之五股份的二大爷啊!你不要害我!”
虽然我自己已经占股比例最高了,但谁还能嫌钱多不成?
绷带精管家还要再说什么,我左耳进右耳出,黑衣保镖凉凉看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骂我不知好歹,然后转头对着我的管家轻声道:
“我看她挺快乐,您就多余问她。”
我不快乐,我很悲伤。
我的保镖对绷带精管家比对我还恭敬,这日子没法过了。
明明我对他更好来着。
我还记得当初黑衣保镖从港口mafia被送到我办公室的那天,我正好在带着绷带精管家加班,他一进门看到我们就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抖,
“太太太……”
我都看傻了,明明在港口mafia的时候挺内敛一小伙子,怎么进了我办公室这么激动?
我迟疑的问他怎么了,我的绷带精管家也静静的看着他。
他猛的噤声,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都憋的通红,良久,他指着我的全球限量万宝龙钢笔缓缓道,
“太喜欢了。”
我立马眼都不眨的就把钢笔送给他了。
还能有哪个总裁比我更体恤下属?
没有!
所以我现在有点挫败。
原来金钱真的买不来感情,这大概就是我们有钱人的诅咒吧。
私下里我痛心疾首的和绷带精管家诉苦,并且虚心的请教他怎么才能像他一样这么容易的收买人心。
绷带精管家想了想,问我想收买哪方面的人心。
我说我不挑,先讲讲怎么能像他一样打动我那黑衣保镖吧。
绷带精管家诡异的沉默了,然后他干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呃……用真心。”
我是信他,还是信森鸥外是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