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温热吐息还是浅浅水痕的湿意,一点点在颈侧晕开,柔软的睡衣领口被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湿答答贴在捂热皮肉上,带着几分黏腻的触感。
“……好脏,别蹭我身上。”
五条悟瞬间敏锐的从这句嫌弃里捕捉到了破冰的信号。
他猛地吸了吸发酸的鼻尖,立刻抬起脸,不管不顾地往朔夜侧脸胡乱蹭过去,像只急着讨要安抚的大型犬,嗓音毫不遮掩带着没压下去的哭腔,含含糊糊的撒娇:
“呜……朔夜……”
五条悟眼睑泛红,平日里张扬亮眼的雪白睫毛此刻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软塌塌垂落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剩余的水汽顺着眼尾漫出来,尽数蹭在了朔夜的侧脸上。湿润的睫毛仔仔细细扫过脸颊,连带着委屈也全都涂匀摊开,固执地留下自己的温度与气息。
朔夜被他蹭得微微偏过头,五条悟顺势贴得更近,不依不饶把脸贴上去,闷闷开口低声哀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朔夜抬手抵住他凑过来的唇,冷着脸警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五条悟忙不迭用力点头,嘴被掌心捂住,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音节。
紧跟着,他松开环抱的手,急切的在耳边比出发誓的手势,透亮的苍蓝色眼睛对着朔夜飞快眨了眨,温顺又可怜。眉尾垂下来,露出小狗一样软塌塌的表情。
朔夜抬眼仔细打量他此刻的表情,五条悟见状连忙低下头从凑近了点,恨不得把脸再次贴上去,奈何被手用力抵住,只能用鼻腔哼哼唧唧求情,神情急切。
湿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掌心,手心渐渐被潮气打湿,朔夜确认无疑,敛下眼放下手。
刚挪开一瞬,五条悟就迫不及待贴上来,毫无章法的亲吻。
“朔夜……朔夜……”
呼吸交缠,五条悟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齿漏出来,始终不舍得挪开分毫。
他亲的太久,朔夜嘴唇发麻,几乎感受不到触感,只感觉舌根也泛起酸胀感,只能抬手握拳锤在五条悟胸口,示意对方离开。
五条悟心领神会,格外乖顺的拉开距离,眼睛亮晶晶的,砸吧着嘴笑的很开心。分开不过两三秒,他又忍不住再度亲昵的凑过来蹭朔夜嘴角。
抛开微红的眼圈和略带沙哑的音调,几乎看不到方才狼狈无措的模样。
五条悟的手自然而然从朔夜衣服下摆伸进去,爱不释手摩挲腰侧的肌肤,又想起什么来停下动作,眯起眼,讨好的拉长语调撒娇:
“可以吗?朔夜”
他的情绪跳转太快,着实有些记吃不记打的嫌疑。但考虑到是五条悟,倒也算合情合理。
认错态度还算诚恳,朔夜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
“你最好吃一堑长一智。”
朔夜不动声色开口提醒五条悟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握住自己衣摆慢条斯理向上拉。
衣摆停在锁骨上方,月色下的肌肤泛着白玉似的温润的光泽,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
五条悟掌根向上抵住柔软的下缘,挤出一个丰满的弧度,五指紧握,指缝间溢出软肉。他正专心致志俯身埋在另一半吸吮。
肿胀的感觉传来,朔夜有些不适的绷紧身子,攥紧身下的床单。
这种事情无论来多少遍都适应不了。